第148章 幸村是自己的底线,谁碰谁死(1/2)
望月凌站在旁边,看著这两个人聊天的样子,觉得有点魔幻。
越前龙马一直没走。
他抱著卡鲁宾站在原地,猫已经在他怀里眯上了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他的目光在望月凌和幸村之间来迴转了两圈,然后落在幸村身上。
“乾前辈说你很厉害。”
越前龙马的语气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听说你的灭五感,能让对手在球场上什么都感觉不到。”
幸村笑了笑,“乾君的数据一向很准。”
“那你现在还能打球吗?”越前龙马问得很直接,没有铺垫,没有客套,就是直直地问。
幸村的表情没变,但紫蓝色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还在恢復期。”
“哦。”越前龙马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移到望月凌身上。
望月凌的心头猛地一颤,莫名知道这小子要说很不好听的话,刚想阻止。
越前龙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衝劲。
“你陪他逛画展,不如跟我打一场。反正他现在又打不了球,你陪他在这里浪费时间,有什么意思?“
空气安静了一瞬。
幸村站在望月凌身后,正好能看到越前龙马的整张脸。少年抱著猫,帽檐下的眼睛直直盯著望月凌,余光都没给他。
那些话是从那张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清楚。
生病。
不能打球。
浪费时间。
幸村的右手微微收紧了,指尖在掌心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不疼,但有一种更闷、更堵的东西压在胸口。
他不喜欢被人提这件事,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但他没说话,只是偏头看瞭望月凌一眼。眼神很淡,像是在说“你惹的事,你来收拾“。
望月凌接收到那个眼神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被幸村的眼神嚇到了,是被越前龙马那句话刺到了。
他的底线不多,但幸村的身体状况是最高级別的那一条。
谁碰谁死。
望月凌转回头看向越前龙马。
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对越前南次郎的慵懒,也没有了对幸村说话时的那种温柔。换上的是一种很冷的、不带温度的打量。
“越前,你几岁了?”
越前龙马皱眉,“十三。”
“十三岁,连基本的人际边界都分不清吗?谁告诉你可以在公共场合议论別人的隱私?谁教你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用別人的病情当谈资?“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越前龙马被他这一连串话砸得往后退了半步。卡鲁宾在他怀里叫了一声,挣扎著想跳下去,他赶紧搂紧,手指攥著猫的背毛。
“幸村的身体状况,跟你没有关係。他能不能打球,也跟你没有关係。“
望月凌继续往下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但就是让人听得后背发凉。
“你从別人那里听来的消息,当著本人的面说出来,你觉得合適吗?”
越前龙马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想反驳,想说“我只是想跟你打一场,没有恶意”,但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上周在部里训练完,乾学长翻著笔记本隨口说了一句“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恢復期“。
他没多想,就记住了。
刚才那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也没多想。现在被望月凌这么一点,他才意识到那些话说出口的时候,有多冒犯。
他的脸有点发烫,热意从里面烧起来的。
望月凌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我陪谁逛画展,是我的事。我去哪,也是我的事。请不要多管閒事。“
他一口气说完,没有停顿。
每个字都是实心的,砸在地上能砸出坑。
越前龙马抱著猫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卡鲁宾不舒服地扭了一下,他赶紧鬆了鬆手,但眼神没有从望月凌脸上移开。
他不想示弱。
但他確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越前南次郎站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看著儿子抱著猫,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无措和不甘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想炸毛又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炸。
他看懂了。
龙马这小子,不只是想跟人打球。
他对这个金髮少年,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执著。不是单纯的“想挑战强者”,是更复杂的东西……是那个人越不理他,他就越想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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