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致命的真诚(2/2)
还有那本该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小寡妇,现在却安安稳稳地睡在西屋。
一想到叶兰花那张脸,那身段,王老汉就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衝天灵盖。
他一个翻身,粗暴地压在了身旁已经睡熟的张春苗身上。
“死老头子,你干啥!”张春苗被惊醒,不耐烦地咒骂。
王老汉不说话,只顾著发泄。可身下那乾瘪粗糙的皮肤,那死鱼一样的反应,让他越发动火,却越发不得劲。
脑子里全是叶兰花那前凸后翘、能掐出水儿的身子。
草草结束,王老汉嫌恶地推开身边的老婆子,满心烦躁。
“骚狐狸……小贱人……迟早弄死你……”
他在黑暗中咬牙切齿地低语,伴隨著张春苗不耐烦的鼾声,渐渐沉入了满是淫邪画面的梦境。
同一片夜色下,村东头的张家,却是另一番人间地狱。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赵秀莲脸上。
她整个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立刻见了血。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破旧的窗欞里照进来,映出男人扭曲如恶鬼的脸。
张铁柱,那个白天在村里沉默寡言、老实巴交的木匠,此刻双眼赤红,像一头髮狂的野兽。
“说!”他一把揪住赵秀莲的头髮,將她的头狠狠往后拽,“今天下午,那老狗日的跟你说什么了?!”
赵秀莲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是吧?”张铁柱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暴戾和疯狂。
他从床边拿起一根搓衣绳,三两下就將赵秀莲的双手反剪著捆在了身后,又隨手抓起床上的一块破布,死死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赵秀莲惊恐地瞪大了眼,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张铁柱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他像欣赏一件物品一样,绕著她走了两圈,目光阴冷地在她身上逡巡。
“他碰你哪儿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比野兽的嘶吼更让人恐惧,“是这里?”
他伸出粗糙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她胸前的软肉。
赵秀莲疼得浑身一颤,剧烈地挣扎起来。
“还是这里?”他的手又滑到她的大腿根,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暴虐,几乎要將她生吞活剥。
“你是不是很欢喜?啊?!”
他猛地將她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给你粮食,给你钱,让你儿子有药吃,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这个瘸子强?!”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压抑的殴打声,女人的呜咽,男人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首绝望的悲歌。
张铁柱发泄著自己的无能狂怒。
他恨王老汉,恨那个老畜生拿捏著他的死穴,像养狗一样玩弄著他们夫妻。
他也恨自己,六年前如果不是他酒后失手,就不会有今天!
更恨身下这个女人,为什么她要长得有几分姿色,为什么偏偏被那老狗日的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