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阴谋与利刃(1/2)
陆卫国从叶兰花的西屋翻出后,並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
他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径直走到村边的小河旁。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却映不透他眼底深沉的鬱结。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用火柴点上。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照出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嘶——”
他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入肺,却压不下心头那团灼烧的火。
他知道自己失控了,像个野兽,差点嚇坏了她。懊悔像潮水般將他淹没,可那股深埋心底的占有欲,却也像疯长的野草,一旦尝到甜头,便再难抑制。
他不能再让她待在王家。那个地方,就像一个隨时会喷发的火山口,而她,就在火山口上跳舞。
分家。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变得无比坚定。
钱大头那个老狐狸,一遇到麻烦就和稀泥。
陆卫国眉头紧锁,如果周文远在,这事就好办多了。红旗公社的大队长周文远,为人正直,处事公允,是个讲规矩也敢打破规矩的人。
可偏偏他媳妇生病,已经在县里住院好几天了,村里的大小事都压在了钱大头这个油滑的村长身上。
陆卫国將菸头掐灭,扔进河里。他必须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把叶兰花从那个泥潭里捞出来。
无论是软的硬的,只要能达到目的,他陆卫国都敢干。
天色微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王家院子里,早饭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压抑。王老汉、张春苗、王有金和叶兰花,各怀心思,沉默地扒拉著碗里的玉米糊。
叶兰花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相对厚实的粗布褂子,里面那条裹胸布紧紧地勒著,虽然有些闷,但走路时胸前不再晃动,那黏腻的视线也少了几分。
她低垂著眼,一口一口地喝著糊糊,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知觉。可实际上,她的感官比任何时候都敏锐。
王老汉的眼睛,像两条黏滑的蛆,紧紧地钉在她身上,更加汹涌的邪火和贪婪。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荒唐的梦,梦里身下的人就是叶兰花,那滋味……
“咳!”
王老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叶兰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对面坐著的,只是一团空气。
吃完早饭,大队的钟声响起。今天的活计不重,主要是给各家自留地周围的除杂草。
叶兰花拿起镰刀和背篓,径直出了门。
王有金晃晃悠悠地出了门,说是去地里,实则多半又是找地方偷懒去了。
东屋里,只剩下王老汉和张春苗。
“老婆子。”王老汉压低了声音,一把拉住正准备收拾碗筷的张春苗。
“干啥!嚇我一跳!”张春苗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
王老汉凑到她耳边,一双老鼠眼闪著绿光:“那药……还有吗?”
张春苗心里一咯噔,看著自家老头子那副馋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压著嗓子骂:“你个老不死的!还没死心?”
“妇道人家,懂个屁!”王老汉急了,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咱们得抓紧!你想想,有才走了半个多月了,要是这几天……她能怀上,月份正好对得上!”
他循循善诱,声音里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不就是咱们家有才的后?咱们有才的香火不就续上了?!”
“她一个寡妇,有了孩子,还能跑到天上去?到时候不还得乖乖听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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