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残图(1/2)
闻仲猫著腰,手脚並用在黑暗的通道內狂奔,四周粘液沾湿了他的衣襟和头髮。
“臥槽,这蚯蚓有病是吧!”
他进来急行了一段才发现,地龙拱出的通道並不是直上直下的竖井,而是横七竖八、错综复杂的网状甬道,都是这將近三百年在地下反覆留下的痕跡。
眼前的困境並没有对他造成困扰,闻仲依靠脑海中坐標的指引,不断地改变行进的方向,每次遇到岔路口时,他都会极快地选择出正確的方向,没有走过一条冤枉路。
头顶不断传来沉重的蠕动声,大地微微震颤,碎土簌簌落下,提醒他上面的战斗还在继续,可他却深怕出现意外,提前遇到地龙,所以不敢有任何一丝停留,如猎豹般在甬道內穿梭。
“有光。”
昏暗的亮光从前方透了过来,闻仲用脑海中的实时坐標对比了一下藏宝图的坐標,確认挖掘地点就在亮光处,当下再次加快了手脚上的动作,一鼓作气冲了过去。
他从甬道口一跃而出,落在铺满青砖的墓室內,环顾四周,仔细打量著周围的环境,感应不到什么危险后,便直接大步流星朝著目標快速走了过去。
“嗯?这个墓室怎么跟那些影视剧里的不一样?”
闻仲走过前室时发现,这余家祖先的墓室如此简单朴素,不仅没有耳室、侧室,就连各种镇墓雕像之类的也没有,墙壁上更是光禿禿的,唯有数盏燃烧的长明灯,依旧跳动著幽暗的光,同时散发著浓浓尸油味的恶臭。
来到后室,他並没有著急进入,而是感应了一下额头上的疤痕,发现並无任何反应,这才继续往里面走去。
“嗯?怎么没有棺槨?”
这个异常情况让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他一边紧紧盯著脑海中隨时有可能出现的危险提示,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还从腰间抽出一把白朗寧手枪和一柄在黑市托人通过洋人购买的顶级合金钢打造的螺旋三棱军刺握在手里。
隨著他越走越近,眼前的一幕让他瞪大了双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只见一具枯骨呈跪拜姿势面对著前方,铺在高案上的丝绸经幡,如今已腐朽得只剩下碎片,一鼎布满铜锈的香炉依然飘散著裊裊青烟,两侧的烛檯灯火通明,还有几个空碟、空碗。
最引起闻仲关注的是高案后面的石座,准確地说是被石座固定的一根巨大的树木。
他顺著巨树抬头仰望,目测大约有三层楼那么高,借著烛火隱隱约约能看到顶端的茂密的树枝。
闻仲走到跟前用手摸了摸,忍不住惊呼道:“这居然是楠木,怪不得没有腐烂呢,我还以为是用青铜做的呢。”
他绕过那根楠木,继续往墓室深处走去,脑海中的坐標也逐渐与藏宝图的坐標变得吻合。
“叮铃!”
他脚下不知踢到了什么,那东西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又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闻仲將螺旋三棱军刺插回腰间,拿出手电筒打开照了过去,发现是几枚银锭。
隨后,手电筒的光亮顺著地面的银锭往上移。
突然,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震惊地看著眼前墓室的尽头,那里堆满了箱子,如同一座小山。
大部分木箱已经腐烂,金银珠宝从里面流淌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正面墙都是用金银做的。
他蹲在地上,顺手拿起一锭银子,看向上面的落款,『瀏阳县征完崇禎十五年分禄银五十两』,他又拿起另外一锭银子,上面落款是『礼部,崇禎十六年,钦赐恩银,进士赵广泽,匠陈二虎』,之后拿起的银子基本都是崇禎年间银楼、银號铸造的。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还是抓紧时间挖宝吧。”
闻仲的內心虽然此刻极度不舒服,这些財宝大部分都是崇禎年间,只有少部分铜钱是皇太极和顺治年间铸造的,可想而知这些財宝的背后,是一段鲜血淋淋的耻辱歷史。
当他走到坐標地点时,脑海中浮现提示【是否挖掘藏宝图】,他直接选择了是。
紧接著,藏宝图化作一道光芒投入地面消失不见,眨眼间一团光芒从地下升起,直接飞向额头的疤痕。
【获得体验卡一张】
【如要使用,只须使用精神力调取即可】
“嗯?体验卡?”
“算了,回头有的是时间研究,赶紧离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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