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拯救笛卡尔(2/2)
十五分钟一到,齐物將烈性白兰地倒进了蒜泥中。
“大蒜素极不稳定,受热就会分解,所以必须使用酒精进行低温浸提,酒精可以萃取出高浓度的大蒜素。”
“喝下去。”
齐物將蒜渣过滤,將散发著辛辣和刺鼻酸臭味的酒精液递给了笛卡尔。
“一口喝掉!”
“肺炎链球菌遇到大蒜素,会被成片的融化、杀死。”
笛卡尔根本听不懂什么“细胞”、“链球菌”,他端著这杯闻起来像是“法兰西步兵的脚丫子味”的大蒜酒精浸提液,眼睛一闭喝了下去!
……
接下来的三天,北欧的天气依旧阴沉,暴风雪肆虐。
奇蹟,在斯德哥尔摩的这座小庄园降临了。
白柳树皮退烧抗炎,
大蒜素强效杀菌,
双管齐下,笛卡尔出了大量的汗,在第三天时,他退烧了,咳出的痰里不再有血丝。
第四天,傍晚。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驱散著北欧的寒冷。
笛卡尔脸色红润了很多,他披著厚厚的毛毯,坐在摇椅上,手里攥著一份涂改了无数遍的《几何学》手稿。
“医生,你简直就是上帝的使者。”
笛卡尔笑道,“你的炼金术领先时代一大截。”
齐物笑了笑没说话。
笛卡尔將《几何学》手稿摊开,遐思道:“病了的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代数是冰冷的、精確的,但是无法直观;而几何是直观的、具象的,但是缺乏计算的严密性。”
齐物搬了个板凳,坐在笛卡尔身边,看著手稿上面画满了各种杂乱的圆锥曲线,他轻声道:
“笛卡尔先生,既然您提出了【我思故我在】,確立了人类理性的绝对位置;那么在数学界,为什么不確立一个绝对的基准呢?”
笛卡尔浑身一震,一道闪电劈入脑海。
齐物拿起一根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画下了一条水平的x轴和一条垂直的y轴,垂直相交的地方定义为原点o。
“我们可以为空间建立秩序。”
齐物指著坐標系道,“只要有了这个十字架,空间中的任何一个几何点,都可以被精確地用一对代数数字(x,y)表示。”
笛卡尔倒吸一口冷气,他一把夺过齐物手中的鹅毛笔,在坐標系里画出一条拋物线。
“是的……是的!”
他激动道,“不仅有点,还有线!”
他又在纸上写下一个方程:“如果点可以代数化,那么这条几何曲线上的每一个点,都满足一个代数方程y=ax2。”
“所有的几何图形,圆锥曲线、星形线,都可以转化为代数方程。”
齐物缓缓道,两个跨越三百年时空的思维完美共振,“我们不需要画一条又一条的辅助线,只需要——
建坐標系,然后解方程!”
“是啊……是啊……”
笛卡尔激动地咳嗽起来,他仿佛看到了真理。在他眼中,代数和几何这两条平行了两千年多年的长河,在1649年斯德哥尔摩的冬日匯聚。
“《几何学》完美了……”
笛卡尔微笑地看著齐物,“谢谢你,我的朋友。”
齐物看著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淡化,斯德哥尔摩的暴风雪声逐渐远去。
【你拯救了笛卡尔的生命。】
【你补全了歷史的学术奇点——统一代数几何。】
【你获得笛卡尔的智慧馈赠:
代数几何专精+3:代数几何知识体系水平达到3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