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保定来客,何大清暴走(1/2)
保定市。
工具机厂第三食堂后厨。
下午两点多,正是过了饭点准备收拾灶台的时候。
“何师傅!何师傅!”
保卫科的干事小刘一路小跑著衝进后厨,手里捏著一张盖著红色大印的电报纸,满脑门子全是汗。
“老何!出大事了!厂里保卫科刚接到四九城交道口派出所通过咱们市局打来的加急电话!找你的!”
正端著大铁锅准备刷锅的何大清,闻言手一哆嗦,那口生铁大锅“哐当”一声砸在水槽里,溅了半身油水。
他今年五十出头,身材魁梧,因为常年顛勺,胳膊上的肌肉结实得像铁疙瘩,那张国字脸上总是带著几分厨子特有的精明和几分岁月的沧桑。
“四九城?找我的?”
何大清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把手,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离开四九城跑到保定已经六年多了。这六年来,为了不让白寡妇那头生事,他几乎断绝了和四合院所有的明面联繫。唯一割捨不下的,就是每个月十號雷打不动寄回95號院的那十块钱匯款单。那是他给傻柱和雨水留的活命钱。
现在四九城的公安居然直接越过邮局,把加急电话打到了他工作的工具机厂保卫科!
难道是两个孩子出事了?!
何大清一把夺过小刘手里的电报记录纸。
只看了两行字。
何大清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人迎面用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他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晃,如果不是旁边切菜的帮厨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直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老何!你没事吧!”帮厨急声问道。
“畜生……易中海!你个丧尽天良的狗畜生!”
何大清推开帮厨,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充血变得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护犊老狼,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那张电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
其子何雨柱,涉嫌大白日结伙入室抢劫工亡烈属財產,证据確凿,面临极刑!
其女何雨水,现滯留交道口派出所!
且,何大清六年內寄往南锣鼓巷95號院,由易中海代收的全部抚养费七百二十元,被证实遭到全额侵吞!何雨柱兄妹长期遭受欺骗与蒙蔽!
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六年的父爱,被一个偽君子截胡!
自己那个虽然浑但本性不坏的儿子,居然被易中海洗脑成了去抢劫烈属的强盗!甚至马上就要挨枪子了!
“我的柱子啊……我的雨水……”
何大清虎目含泪,双手死死捏著那张电报纸,纸张都被捏得粉碎。他没有再废话半句,解下身上的油污围裙,狠狠地摔在案板上。
“小刘!带我去保卫科找科长!我要请假!我要回四九城!”
何大清这头平时在后厨里和和气气的老虎,彻底醒了。
因为是四九城市局专案组通过保定市局下发的协查通知,工具机厂保卫科根本不敢怠慢,不仅秒批了何大清的无限期请假条,甚至还派了一辆去火车站拉物资的偏三轮,直接把他送到了保定火车站。
何大清回到和白寡妇住的那间小院子拿钱。
白寡妇见他火急火燎地翻箱倒柜,甚至要把家里存放积蓄的那个小铁皮匣子都砸开,顿时急眼了。
“何大清你疯啦!你拿那些钱干什么!那可是留著给我儿子娶媳妇的钱!”白寡妇扑上去,死死抱住那个铁匣子,尖声叫骂著。
如果是平时,何大清为了家庭和睦,或许会忍让几分。
但此刻。
面对这个试图阻拦他去救儿子命的女人,何大清眼里的暴怒再也压抑不住。
“滚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炸响。
白寡妇直接被何大清这含怒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嘴角磕出了血丝。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何大清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白寡妇披头散髮地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挠何大清的脸。
“啪!啪!”
又是正反两个响亮的耳光!
何大清直接左右开弓,將白寡妇打得眼冒金星,再次跌坐在地上。紧接著,何大清抬起那双常年站灶台练出的大粗腿,一脚踹在白寡妇的肚子上。
“滚!再敢拦我,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活劈了!”
何大清双眼喷火,像看著一个死人一样看著地上的白寡妇。
“那钱是我每个月工资里省下来的!我儿子在四九城要被拉去吃枪子了!我女儿连饭都吃不上!那老王八蛋易中海吞了我六年的匯款!”
何大清咆哮著,一脚踩碎了铁匣子的锁扣,將里面的一沓厚厚的钞票全部揣进怀里。
“你儿子娶媳妇?我何家都要绝后了!还管他妈谁娶媳妇!”
在白寡妇惊恐和哀嚎的注视下。
何大清带著满腔的怒火和几百块钱的全部家当,像一阵狂风般衝出了院子,直奔火车站。
……
四九城。
交道口派出所的大厅里,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
初春的夜风顺著大门的缝隙吹进来,带著透骨的寒意。
何雨水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的木排椅上。
她身上裹著一件干警老马拿给她的旧军大衣,手里捧著一个已经冰凉的搪瓷茶缸。她没有哭,只是睁著那双红肿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派出所的大门。
这大半天的时间。
她在派出所里,听到了一些干警的閒聊。
她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花了几千块钱的天价谅解金,买回了一条命。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傻柱,不仅被轧钢厂开除了,更是因为交不出那一万块钱的“买命钱”,案件已经被移交到了检察科,等待他的,极有可能是最高规格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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