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魔法对攻(2/2)
有的老板的调调与王忠等人的想法高度一致,为什么?
因为老板习惯了以前的办事方法,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多好?
为什么有的老板移民了呢,因为他们觉得去了移民的地方,有钱就有一切,有钱就是大爷。
但他们忘了,你不是白皮肤面孔的人啊,这个世界不但是分有钱和没钱,还分血统和出身的。
你血统和出身不行,去了人家那个地方,就是待宰的羔羊,你觉得人家讲法治,那是你太天真了,人家的法治就是国会通过个法案,就用法把你给治了,华夏以前没学会这一招,因为华夏老想以德服人,而不是以法治人,歷史上华夏有过教训,最喜欢用法治人的大秦,就是这么灭亡的。
所以华夏后来不怎么喜欢法家,寧可喜欢道家和佛家,最后发现儒家最好,讲仁义,讲中庸,把施政的重点放在人身上。
说起来法治的成本最低,对於政府来说也最高效,华夏历朝歷代確实应当用法治来治理国家,但是华夏的仁人先贤,早就发现,用法治固然好,但是不治本,因为没有把问题落到人身上,只要人不变成圣人,他总是会犯罪,总是会违法,总是会破坏现有的秩序。
所以治本之策是让人成为圣人,用儒家学说来教化人,让人变成一个高尚的人。
说起来,这种做法就是太理想化了,把教化的作用想的太大了,有的人就没法教化,所以还是要用法治比较好。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华夏的古代生產力不发达,能读书的人太少,你既然让大家受到教化,却是读不起书,怎么教化?
所以古代的教化只是教化到统治阶层,而对於被统治阶层,用的则是法,所以有人说古代是儒为表,法为里,这就是拧巴了。
但也不能怪古代这么做,因为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早期等级制是最基本的一个表现,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生產力不发达,资源只能在上层阶级中得到分配,有限的资源不足於搞全民分配。
不说是古代了,就是到了二十世纪,西方的等级制还是很明显的,最鲜明的表现便是投票权,比如牢妹,到了1971年,才实现所有人都可以平等的行使投票权,在此之前,投票权的使用是有限制的。
带英帝国也是,在1912年铁达尼號发生沉船的时候,是哪些人先被救下船生还的?是头顶舱的客人。
头顶舱的客人非富则贵,他们先有资格被救,其次才是二等舱和三等舱,根据统计,头顶舱的生存率是百分之六十二,二等舱是百分之四十四,三等舱则仅为百分之二十六。
船长在下令救人的时候,是本能这么安排的,这种阶层意识渗透到了他的血脉里,而他本人选择了与船共存亡,他自己是不怕死的,但在他安排救人的时候,却没想著,要让普通老百姓先下船被救,让船上的官员不要先离开船。
而华夏之所以把人民放在最为突出的位置,那是经过流血牺牲换来的,袁大头那么大的势力,因为恢復了帝制,就垮了台,之后更不用说了,谁想再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就难以得逞了。
古代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就不知比西方的贵族等级制强多少倍,不论出身,不论血统,只论能力,科举制度功莫大焉。
华夏摸著西方的石头过河,以前在法治建设上的亏缺,后来却是越来越嫻熟了,西方动不动搞法案,华夏也可以搞,以法对法,魔法对攻,谁怕谁。
法治是个好东西,必须要搞,因为成本低,见效快,把权力关进位度的笼子里,以取得长治久安,同时德行不可缺,因为归根到底,人才是主体,而不是其它任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