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冰糖葫芦!(1/2)
李丽质和小兕子的马车行至慧日寺前缓缓停稳。
没有鸣锣开道的仪仗,也没有宫造的旌旗麾盖,只有十数名身著便服的侍从与侍女悄无声息地分列两侧。
围出一片无人敢靠近的清净地界,哪怕衣著朴素,也难掩周身久经训诫的森严气度,与往来寻常香客的鬆散閒散涇渭分明。
车厢雕花用的是皇家专属的金丝楠木,垂落的浅青色纱帷绣著內廷制式的缠枝莲暗纹,风一吹便露出內里素净却料子矜贵的衬里,只这几处不起眼的细节,便足以道出来者的身份绝非寻常世家贵眷。
听到有贵客来,慧日寺住持玄觉方丈已披大红袈裟,缓步走出了山。
年过花甲的老僧修持数十年,见惯了长安城內的皇亲国戚、世家权贵,是坊里坊外出了名的人精。
只一眼扫过,再对上从马车上下来的少女那一身藏不住的端庄雍容,玄觉方丈心里便已明镜一般,彻底篤定了来者的身份。
却半点没有声张,既没有当场行大礼,也没有招呼全寺僧眾出来迎。
完全顺著对方微服出行的心意,只是双手合十,对著缓步走来的二人行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僧家礼。
躬身的弧度既不失对皇家的恭敬,又全然没有戳破身份的刻意,免了引来围观香客的骚动,也全了贵眷隱匿行踪的心思。
玄觉方丈垂眸合十,开口时声音沉稳平和:
“施主驾临寒寺,老衲与合寺僧眾,不胜荣幸。”
目光极淡地扫过周遭,隨行的侍从早已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好奇张望的香客,老僧便顺势侧身,引著二人往寺內走,脚步放得极缓,刚好能配合李丽质和小兕子的步速,口中继续道:
“寒寺今日香客略杂,老衲已命人清了后院的观音殿,清净无扰,香烛素供也已备妥。”
“施主此番前来,无论是礼佛祝祷,还是静心清修,只管吩咐便是。”
李丽质微微頷首,步履从容,素色裙摆在青石板上扫过:“方丈客气了。”
“今日叨扰,並非为旁的事,只因家母近来身体欠安,缠绵病榻多日,听闻贵寺香火灵验,特来此焚香祝祷,为家母求一份康健平安,聊尽为人子女的心意。”
玄觉方丈闻言,立刻合十躬身,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施主一片孝心,佛祖必能感知。”
“观音殿內已备好为家眷祈福的专属牌位,老衲这便亲自为女施主引路,稍后亦可安排寺內僧眾,为令堂持诵《药师经》祈福,祝祷令堂早日康愈,福寿绵长。”
“有劳了!”
......
萧然吃完蛋炒饭,也准备出去溜达溜达。
父母不仅仅留下这个院子,在西市还有一个铺子。
之前是出租出去,现在是閒置状態。
家里没有地种,得做点什么,不能坐吃山空。
让萧然去种地不现实,別说这个时代耕作和后世不一样,哪怕是一样,也不想种地,太苦太难了。
看看能不能做点生意啥的。
怀德坊本就紧邻长安西城墙,距离西市不远,往东一小段距离就到。
不同於东市近皇城、多权贵雅致,西市是长安真正的国际贸易中心,胡商云集,百业杂陈,喧囂扑面而来。
市门两侧,旗幌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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