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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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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发来“铁锤”位置的时候,陈寅正坐在努埃瓦学校的食堂里,面前摆著一份没怎么动的鸡肉沙拉。

手机屏幕亮了。

“老板,达里尔·克劳福德,外號铁锤。

前陆军特种部队,第75游骑兵团,三次部署阿富汗。

退役后在德州捣鼓军火,两年前搬到加州,专门给中谷地区的帮派供货。

他现在在弗雷斯诺北边的一个农场里,离旧金山大概三小时车程。

今晚他有一批货要出手,买家是中央山谷的一个墨西哥团伙。地址我发你了。”

陈寅读完消息,把手机扣在桌上。

“谁啊?”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菲奥娜·瓦卢瓦端著餐盘在他对面坐下来,深棕色的捲髮今天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耳朵上一排细小的银色耳钉。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领口上別著一个金色的小胸针,形状像一只蜜蜂。

“没人。”陈寅说。

“没人给你发消息,然后你看完消息就把手机扣在桌上?”

菲奥娜叉起一块牛油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直盯著陈寅

“这动作一般出现在两种人身上——一种是有秘密的人,一种是有女朋友的人。你是哪一种?”

“两种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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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第三种。”菲奥娜笑了,“不想让別人看到你手机屏幕的人。”

陈寅没有接话。他用叉子拨了拨盘子里的生菜,挑了一片送进嘴里,嚼得很慢。

菲奥娜也不急。

她慢悠悠地吃著沙拉,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落在陈寅身上。

“你知道雅各布今天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怎么说你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说你是『伊莎贝拉的宠物项目』。”

菲奥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隨意,像是在说“今天的汤是番茄浓汤”。

陈寅的叉子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他继续吃沙拉,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菲奥娜观察到了那一瞬。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不生气?”

“他说的不是事实,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事实是什么?”

陈寅放下叉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带著一点点柠檬的味道。

“事实是,”他把水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嗒”,“他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菲奥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陈寅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哇你好酷”的花痴,而是一种更冷静的、更像在拆解一个复杂问题时的专注。

“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她说,“你说话的方式不像一个十五岁的人。你做事的方式也不像。你到底经歷过什么?”

陈寅看著她。

菲奥娜没有迴避他的目光。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很浅的琥珀色,在食堂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某种宝石。

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那种八卦的认真,而是那种“我想知道答案”的认真。

“你確定你想知道?”陈寅问。

菲奥娜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摇了摇头。

“算了。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我妈妈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好奇心是女人最大的敌人』。我一直不信。今天我信了。”

她端起餐盘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脸看著陈寅。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雅各布这个人,嘴上说说只是前菜。他真正的本事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孤立你。你小心点。”

“谢谢。”陈寅说。

菲奥娜点了点头,走了。

陈寅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周围的桌子渐渐坐满了人。

笑声、说话声、叉子碰到盘子的声音,像一层薄薄的噪音罩在头顶。

他拿出手机,给阿德里安回了消息。

“今晚弗雷斯诺。

你带两个人,在农场外面等我。我一个人进去。”

阿德里安的回覆很快:“老板,那是前特种兵。他一个人能打十个。”

“他能打十个普通人。”陈寅打字,“我不是普通人。”

那边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阿德里安发了一条:“几点出发?”

“下午四点。你们先到地方踩点。我放学后过去。”

“你还在上学???”

陈寅没有回覆。

他把手机收起来,端起盘子,走向回收区。

路过食堂门口的时候,伊莎贝拉正好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毛衣,领口很大,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头髮没有扎起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捲曲,在食堂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金色光泽。手里拿著一本书,书脊朝外,陈寅瞥了一眼——《使女的故事》。

两个人差点撞上。

“对不起——”伊莎贝拉抬起头,看到是陈寅,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她看著他的方式,和看別人不一样。

不是那种更温柔或者更热情的方式,而是那种更专注的方式。

好像她看別人的时候,目光是散的,像阳光洒在桌面上;但看他的时候,目光是聚的,像放大镜把阳光聚成一个点。

“你吃完了?”她问。

“吃完了。”

“这么快?你才来了不到十五分钟。”

陈寅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二点二十三分。他走进食堂的时候是十二点零八分。

“我吃得快。”他说。

伊莎贝拉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餐盘上。盘子里还剩大半份沙拉,鸡肉几乎没动,生菜被翻得乱七八糟。

“你根本没怎么吃。”她说。

“不饿。”

伊莎贝拉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把书夹在腋下,伸手从他的盘子里拿起那根没动过的鸡肉条,咬了一口。

陈寅看著她的动作,没有说话。

伊莎贝拉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鸡胸肉,烤的,没有醃製过,干得像纸板。你不吃是对的。”

她把剩下的半根鸡肉条放回他的盘子里,然后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晚上记得吃点好的。”

“好。”陈寅说。

伊莎贝拉从他身边走过,肩膀几乎擦到了他的手臂。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或者身体乳的味道——很淡,很乾净,像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乾之后的那种味道。

陈寅站在原地,手里端著盘子,站了两秒钟。

然后他走向回收区,把盘子放上传送带,走出了食堂。

走廊里很安静。

大部分学生都在吃饭,只有零星几个人匆匆走过,手里拿著手机或者课本。陈寅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前,停下来。

窗户外面是一大片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排橡树,橡树后面是停车场。

他的目光越过停车场,落在更远的地方——那里是希尔斯伯勒起伏的山丘,山丘上点缀著一栋栋西班牙风格的別墅,红瓦白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幅油画。

他掏出手机,给布莱顿发了一条消息。

“舅舅,今晚不回来吃饭。有事。”

布莱顿的回覆很快:“什么事?”

“学校的事。”

“什么学校的事要搞到晚上?”

陈寅想了想,打了四个字:“机器人队。”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里。

布莱顿不会怀疑。因为他確实加入了机器人队——今天中午刚在伦纳德的申请表上签了字。周二和周四下午训练,伦纳德说这是“强制性”的,但陈寅知道,他隨时可以不来。

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让布莱顿不会起疑心的理由。

下午的课是ap微积分ab。

老师是一个姓金的韩裔女性,三十出头,戴著圆框眼镜,说话语速极快,写板书的时候粉笔在黑板上敲得“嗒嗒”作响,像是在和谁吵架。

陈寅坐在最后一排,面前的笔记本翻开著,但他没有在听课。

他在想今晚的事。

前陆军特种部队。

第75游骑兵团。三次部署阿富汗。

这些標籤在普通人眼里意味著危险、专业、不可战胜。

但在陈寅眼里,它们只意味著两件事——第一,这个人受过专业训练,比普通混混难对付;

第二,这个人已经退役了,退役意味著他不再是一个体系的一部分,他只有他自己。

一个人,不管多强,只要没有团队,就一定有弱点。

陈寅的弱点是年龄和资源。铁锤的弱点是自负和孤独。

一个前特种兵,退役之后去当军火贩子,说明他觉得自己比別人强,强到可以无视规则。这种人最大的毛病是——他们看不起所有人。

包括陈寅。

这就是突破口。

“陈寅?”

金老师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全班同学都转过头来看他。

“第47页,第三题。你来做。”

陈寅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

题目是一道关於导数应用的优化问题——给定一个矩形的周长,求最大面积。

他读完题,脑子里已经出现了答案。

不是算出来的,是“看到”的——那些数字和符號在他眼前自动排列组合,像拼图碎片自己跳到了正確的位置。

他写下了解题步骤,字跡不算漂亮,但每一步都清晰、准確、没有多余。

然后他写下答案。

“最大面积是周长平方除以十六。”

他把马克笔的盖子盖上,转过身。

金老师看著白板上的答案,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正確。坐下。”

陈寅走回座位的时候,坐在前排的伦纳德转过头来,推了推眼镜,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坐在伦纳德旁边的阿什尔·格林把一只耳机从耳朵上摘下来,用口型说了一个词——“牛逼”。

陈寅坐下来,继续看窗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臂上,暖洋洋的。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计划。

放学铃响的时候——不,努埃瓦没有铃。下课的时候,走廊里开始热闹起来。

陈寅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朝校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不是因为著急,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该活动了。

自从仓库那晚之后,他的肌肉一直处於一种微妙的、半兴奋的状態,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猎豹,隨时想衝出去。

“陈寅!”

他停下来,转过身。

伊莎贝拉从走廊那头小跑著过来,手里还拿著那本《使女的故事》。

她跑的时候,头髮在身后飘起来,像一面金色的旗帜。

“你今天怎么走这么快?”她跑到他面前,微微喘著气,脸颊泛著淡淡的粉色。

“有事。”

陈寅说。

“什么事?”

“机器人队。”

伊莎贝拉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他的眼睛上,又停了一秒。

“你今天中午也说是机器人队,”她说,声音放低了一些,“但机器人队的训练是周二和周四。今天是周一。”

陈寅没有说话。

伊莎贝拉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看著他,手里攥著那本书,指节微微发白。

“你小心点。”她说。

陈寅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她说话的方式——不是那种客套的“路上小心”,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重的、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我不会拦你,我只希望你能回来”的那种方式。

“我会的。”陈寅说。

伊莎贝拉点了点头。

她鬆开攥著书的手指,把书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伸出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动作很快,快得像蜻蜓点水。

但那只手的温度在他手臂上停留了很久。

陈寅看著她转身走回教学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然后继续朝校门口走去。

他走得很稳。

但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头。

阿德里安的车是一辆深灰色的道奇charger,停在努埃瓦学校对面的街边。

车身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引擎盖上有几处被石子崩掉漆的小点,但整体看起来还算体面。

陈寅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阿德里安穿著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戴,露出剃得很短的头髮和一张被加州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脸。

他三十出头,下巴上有一道疤,从左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頜骨,像一条乾涸的河流。

“老板。”他说,语气里带著一种介於恭敬和亲近之间的东西。

“人在哪?”陈寅问。

“弗雷斯诺北边,一个叫赫恩的鬼地方。农场占地四十英亩,中间一栋主屋,旁边两个仓库。铁锤和他的人住在主屋里,今晚的交易在最大的那个仓库里进行。

买家是中央山谷的ms-13分支,大概来十个人。”

“十个人?”

“十个人。加上铁锤的人,大概十五到十八个。”

阿德里安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陈寅。

陈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板,”阿德里安的声音放低了,“我知道你很能打,但十五个人,还有前特种兵——”

“你在车上等著。”陈寅打断他。

“——”

“我说,你在车上等著。”

阿德里安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启动了引擎,道奇charger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出了街边。

陈寅靠在座椅上,繫上安全带,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努埃瓦学校的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缓缓后退。那几栋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中反射著刺眼的白光,像几颗被遗落在绿色草坪上的钻石。

“老板,”阿德里安一边开车一边说,“那个仓库里找到的ar-15,我带来了。在后备箱里。”

“不用。”

“防弹衣呢?”

“不用。”

“那你用什么?”

陈寅睁开眼,看著前方的路。

“我用这个。”他说,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阿德里安看了一眼那只手——乾净的,骨节分明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的手。

他咽了一口唾沫,没有再说话。

从旧金山到弗雷斯诺,三个小时的车程。

陈寅在车上睡了一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加州的中央山谷在暮色中看起来像一片无边无际的褐色地毯,被笔直的公路从中间切成两半。

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农田,种著 almond树和葡萄,偶尔能看到一两台拖拉机的影子在暮色中缓慢移动。

阿德里安把车停在距离农场一英里外的一条土路上。

“到了。”他说。

陈寅推开车门,走下车。

空气里有一股混合了乾草、化肥和泥土的味道。

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紫色的、正在迅速扩散的黑暗。头顶已经能看到几颗星星了,很淡,像是被水洗过的墨跡。

罗德尼·哈蒙德和肖恩·默里从另一辆车里走下来——一辆白色的福特f-150。

罗德尼穿著深绿色的工装裤,手里拿著一副夜视望远镜。

肖恩穿著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腰间別著一把格洛克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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