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粮草(1/2)
號令迅速传遍了张绣军大营。
营门轰然大开。
数万凉州铁骑如潮水般涌出大营,借著北面高地的地势优势,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向著曹营猛衝而去。
曹营,中军大帐外。
曹操背负著双手,静静地站在帐门前,目光凝重地望向北方。
只见北面的夜空已经被熊熊大火染成了一片赤红,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惊雷一般滚滚而来。
“报——”
一名斥候骑著快马,浑身是血地飞奔而来,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启稟司空,张绣率领全军夜袭我军大营!”
“我军將士大多醉酒未醒,仓促之间难以组织有效抵抗,根本挡不住叛军的猛攻!”
“西北方向的营墙已经被叛军突破,胡车儿正率领亲卫营向著中军大帐杀来!”
斥候接连不断地將一道道不利的消息稟报上来。
曹操的拳头暗暗握紧,指节发白,眉头也越皱越深。
过了许久。
他缓缓鬆开了拳头,脸上露出一丝自责之色,嘆道:“唉,终究还是我太过心急,操之过急了,这才逼反了张绣啊。”
戏志才站在一旁,满脸愧疚地拱手道:“司空,此事都怪我,顾公子明明早就提醒过我,我却没有及时將此事稟报给您,是我失职,请司空降罪!”
“不关你的事。”
曹操摆了摆手,长嘆一声道:“也只有那顾城,才能如此精准地算出张绣会降而復叛,换作是我,恐怕也不会相信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的话啊。”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曹昂策马飞奔而来。
“父亲,营墙多处已被叛军突破,大营已经守不住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拱手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张。
曹操却不屑地冷笑一声:“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是输了一场小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传令下去,全军立刻放弃大营,向叶县方向撤退!”
“诺!”
曹昂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將撤退的號令传了下去。
数万曹军將士,立刻丟下了营中的輜重粮草,向著叶县方向仓皇撤退。
…
三日后。
叶县南郊,一座依山傍水的幽静宅院。
顾城正悠閒地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手中端著一杯温热的米酒,晒著午后温暖的阳光。
貂蝉则安静地侍奉在一旁,不时为他斟满酒杯,或是轻轻为他捶打著肩膀。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从院门外传来。
不多时。
周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拱手道:“立恆,外面来了两个身上带伤的曹军將官,说是从宛城那边败撤下来的,其中一个伤得很重,已经快撑不住了,想要进府求治,你看让不让他们进来?”
顾城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貂蝉却脸色骤变,猛地站了起来。
她激动地看著顾城,声音都有些颤抖:“公子,您又算对了!曹军竟然真的在宛城大败了!”
“哎呀,貂蝉姑娘不说我还真没反应过来!”
周泰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立恆老弟,你可真是张良再世啊!张绣先是不战而降,接著又降而復叛,这一切竟然都被你提前算到了!”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顾城的身上,满是敬佩与惊嘆。
“把那两位曹军將官,请进来吧。”
顾城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
“立恆,你真的要救他们啊?”
周泰凑上前,低声问道,脸上满是不解。
顾城淡淡一笑道:“咱们之前从曹孟德手里赚了那么多钱粮,顺手救他两个部下,也算是还他一点人情,没什么不妥的。”
周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向府门。
府门外。
曹安民正吃力地搀扶著身负箭伤的曹昂,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大口喘著粗气。
宛城一战曹军大败,曹昂在乱军之中被流矢射中了肩膀,箭鏃深入骨肉,幸亏堂弟曹安民拼死相救,才侥倖杀出了重围。
两人在逃亡途中与大部队失散,只能一路跌跌撞撞地向著叶县方向撤退。
曹昂的伤势越来越重,实在是走不动了,曹安民正巧发现了这座宅院,便连忙扶著他前来求助。
“吱呀!”
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
周泰走了出来,对著两人低声道:“两位將军,快隨我进来吧。”
曹安民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扶起曹昂,在周泰的帮助下,蹣跚著走进了宅院。
“把这位將军,扶到东厢房的榻上去吧。”
顾城站起身,吩咐道。
曹安民连忙拱手道:“这位公子,我兄长伤势严重,还请公子速速派人去叶县城里请一位良医来为他诊治,事后我必有重谢!”
顾城淡淡道:“不必了,在下略通医术,这位將军的伤,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你?”
曹安民上下打量著顾城,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叶县城离这里还有十五里路,就算现在快马加鞭去请医者,等医者赶来,你这位兄长恐怕早已失血过多而亡了。还愣著干什么,快扶他进去!”
周泰瞪了曹安民一眼,不容分说地扶著曹昂走进了东厢房。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只是不知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医术能有多高明。”
“兄长啊,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曹安民心中暗暗无奈,只得跟著走进了厢房,將曹昂小心翼翼地扶到了榻上。
“蝉儿,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顾城一边仔细察看曹昂的箭伤,一边吩咐道。
貂蝉连忙应声,转身快步取来了一个精致的木製药箱。
药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寒光闪闪的手术刀、洁白的纱布绷带、消毒用的酒精,还有几瓶消炎药和注射器。
这些东西,自然都是顾城完成系统隱居任务后获得的奖励,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奇物。
“你……你要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我兄长治伤?”
曹安民指著药箱里的东西,眼神惊异,满脸的难以置信。
“幼平,把这位將军请出去,不要在这里打扰我。”
顾城懒得跟他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
周泰点了点头,上前连拖带拽地將曹安民拉出了厢房,关上了房门。
曹安民只能在房门外焦急地踱步,时不时地扒著门缝往里张望,心中七上八下,坐立不安。
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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