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严华偷袭(2/2)
柳师弟也不甘示弱。
......
几位师兄弟热聊著,將权风的身世扒得乾乾净净。
林慕了解完权风的情况,便开始站桩,剩下柳师弟唉声嘆气。
似乎是严华最近在追求宛若,想要娶她为妻。
就在此时,前院门口的光线暗了一瞬。
严华穿著一袭白衣走了进来,瞥了眾人一眼,瞧见林慕也在,眼神一凝。
他左脚碾地,青砖缝里积了一夜的露水被踏劲炸成一片细密的水雾。
骤风步,长风拳第七式--穿堂风。
这一掌他没有任何保留,暗劲裹在掌缘,掌风破空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响,直奔林慕胸口膻中穴。
这是他全力的一击。
那天林慕在擂台上的表现让他觉得有些古怪,他想试试林慕的实力。
若是接不住就没有以后了。
不如解决在当下。
可林慕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快。
几乎在他碾地的同时,林慕往廊柱上一靠,右脚后撤半步,侧身,让掌锋擦著衣襟掠过,同时左手在廊柱上一推,借力旋身,整个人绕到了廊柱背后。
掌劲余波震在林慕后背,隔著气膜都能感觉到那股阴狠的穿透力。
这是在下杀手。
林慕眼神一凝,锻体术运转,形成气膜,进入战斗状態。
两人绕著廊柱转了三圈,像两只互相试探的豹子。
严华的拳越来越沉,暗劲从掌缘蔓延到整条小臂,挨上就会受伤。
林慕的身形在廊柱间忽隱忽现,油灯被掌风扇灭了好几盏,廊下时明时暗,只有兵器架上的刀枪反射著一闪而过的寒光。
严华与林慕对上二十多掌,始终没能拿他怎么样。
见事不可为,忽然收掌,说了句“切磋、切磋”,便像个没事人一般转身往內院走去。
林慕望著严华消失在內院,思考著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眼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
晌午,教头站在青石阶上,拍了拍手。
“武科规矩,適龄武者皆可参加,明劲、暗劲甚至是化劲同台竞技。”
“今年约莫有三百人报名,科举施行淘汰制,抽籤定顺序,贏了晋级,输了回家,取前八名参加州府赛。”
人群里嗡地炸开了锅。
这次武科没有境界限制?
明劲撞上化劲怎么办?
抽籤的运气成分谁来兜底?
教头没理会底下的议论,继续往下念。
“兵器不限,拳脚也行;认输、倒地、出场都算输。”
“武科期间,內城安全由殿前司统一管理,武者血气旺盛,切记不要在场下与人起衝突,容易被取消资格。”
“另外食宿自理,进出校场要验腰牌。”
“地点在內城东大校场,主考是端木宏。”
“明早卯时三刻,大校场报到,迟到算弃权。”
......
教头宣布解散后,严华迅速回到內院练拳,林慕独自一人往內城东边走去。
大校场的位置很好找,就在內城东城墙根下。
一片宽阔的夯土地面,比演武场大了数倍,四周围著半人高的木柵栏。
场子里有几个殿前司的差役在划白线,石灰粉被风吹得四散。
他在校场里走了一圈,將各个位置记在心里,然后驻足远眺。
最后將目光锁定在较场外一处屋子上。
那里视野开阔,適合他观摩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