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严华偷袭(1/2)
权风翻过权家后院的围墙时,月亮已经爬上了屋脊。
他落地的脚步有些不稳,右手的虎口还在渗血,白袍上溅了不少泥点,马尾散了半边,嘴角却掛著一丝意犹未尽的懒笑。
权伯约正在书房里翻著一沓旧帐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眉头微微一皱。
权风这副模样他见得不多。
他已经是暗劲巔峰,河源县能让他掛彩的屈指可数。
“怎么弄成这样?”
权风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桌上半盏凉茶灌了一口,用袖子一抹嘴。
“去试了试长风武馆的林慕。”
他把短刀解下来搁在膝上,指尖在刀刃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没用兽纹之前,我不是他的对手。”
权伯约放下帐册。
权风继续说:“我的崩劲打入他的气膜,如同石沉大海,他似乎能轻易化解我的暗劲。”
“锻体术?”权伯约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锻体术需要极庞大的气血支撑,除非拥有大量丹药或本身是妖裔,否则练了也没用。”
“林慕只是下等根骨的普通人。”
权风难得正经起来。
“那就先不管。”
“永夜將至,你最近收敛些,把实力留到武科。”
“另外叩关化劲的事考虑得如何?”
“想等完全掌控兽纹再说。”
“金翅鳶最近躁动得厉害,化劲之前必须跟它完成最后的磨合。”
权风站起来,將短刀插回腰间,“对了,玄门派来河源潜伏的妖裔查得如何?”
“还在筛。”
“妖裔若不主动催动血脉,外表与常人无异,排查极难。”
“而且最近玄门在枫林镇有集结的跡象,大量妖裔从各地分舵匯聚过去,规模不同於以往。”
“什么图谋?”
“暂时还不知道。”
......
翌日清晨,林慕回到长风武馆。
前院里几个师弟正在站桩,兵器架上的刀枪被晨光照得发亮。
周师兄和柳师弟蹲在东南角的老位置,一边扎马步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武科临近,各路强者匯聚河源,正是他们发挥话题储备的好时候。
“今年暗劲组比往年多了三成不止,外镇外县的高手来了不少,听说还有从枫林镇专程赶过来的。”
“赵国,外城散修,入暗劲六年,擅使双刀。”
“据说他两柄刀上附著的暗劲属性截然不同,一刚一柔,同时出手让人防不胜防。”
“去年在外城打散擂,连胜二十三场不败,最后是震山武馆的崔勇亲自出手才断了他的连胜。”
“连胜二十三场。”周师兄咂了咂嘴,“那岂不是比薛远还猛?”
“不过还是败在崔勇手里。”
“说来说去,还是震山武馆最强。”
“那是,震山武馆稳如泰山。”
“怎么说?”听到震山武馆,林慕第一次凑过来。
“林慕师弟还不知道?”
“震山武馆是河源第一武馆。”
“底下有七位暗劲徒弟,以权风为首。”
“权风是上等根骨,比之严华都不遑多让,十八岁暗劲巔峰,隨时可化劲。”
“他那人平时懒洋洋的,见了谁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真动起手来整个河源县同辈没人敢说稳贏他。”
周师兄瞬间来了精神,如数家珍地道。
“权家单传三十八世孙,在河源县顶上半边天。”
“剩下的半边,端木家占一些,崔家、叶家、赵家分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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