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师慈徒孝（2/2）
顾枕欲仰头髮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终於从昏沉中惊醒。
她睁眼的剎那，正看见沈渊单膝跪在池心，双手捧著她的足，掌心滚烫地贴著她脚心。
而並蒂阳正顺著她大腿內侧一路烧上去，在心口莲母处炸开一团滚烫的花。
“…你、你做什么……“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抽回腿，却被沈渊握得更紧。
“师娘別动，“沈渊仰头看她，眸底金红未褪，“莲母刚归位，需弟子每日渡气温养。这是……“
他顿了顿，想起顾璃的话：
“师慈徒孝，。“
顾枕欲苍白的脸瞬间涨红。
“放肆……“她颤声骂，却没什么力道。
並蒂阳又催了一周天，她身子猛地弓起，胸口剧烈起伏，鮫綃被撑得紧绷，几乎要破纱而出。
她死死咬住唇，却堵不住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那声音又娇又软，与平日清冷师娘判若两人。
“师娘忍一忍，“沈渊低声道，掌心在她足心缓缓画圈，“弟子这气要渡足七七四十九个周天。“
“四十九……？！“顾枕欲瞳孔骤缩。
“嗯。“沈渊点头，目光落在她胸口剧烈起伏的弧度上，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每日如此，不可间断。“
顾枕欲浑身一软，险些从白玉台上滑下来。
屏风外，冷霜再次守夜。
她换了新的玄甲，却比平日站得更远些。体內冰影並蒂莲在渴求，將屏风內的感官碎片一丝不落地反哺给她。
冷霜握剑的手，又抖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玄甲內的里衣已湿透，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並紧双腿，却压不住丹田里冰影莲种的旋转——那株莲在渴求，在催促，在让她也进去。
“冷霜姐姐。“
徐欣儿不知什么时候蹭过来，小手拽拽她的袖角：“你为什么站这么远？师兄说守夜要近些，才能护得住。“
冷霜没答。
小丫头歪著头，天真无邪：“而且你脸好红，是不是也想要师兄给你渡气？我听见师尊叫得好大声，师兄说那是在温养，冷霜姐姐要不要也去温养一下？“
“……不必。“
“哦。“徐欣儿似懂非懂，“那冷霜姐姐帮我守夜好不好？我想进去看看师兄怎么给师尊温养的，学学以后用……“
“不许去。“冷霜一把拽住她后领。
屏风內，顾枕欲的呜咽声忽然拔高，又猛地断在喉间，像被人捂住了嘴。
紧接著是沈渊低沉的嗓音，带著並蒂阳运转时的独特震颤：“师娘……別咬唇，会破。弟子轻些……“
“唔……你、你往哪里……“
“气走偏了，“沈渊声音平稳，“弟子重新导一遍。“
“不要……那里……“
“哪里？“沈渊问得正经，“师娘说清楚，弟子才好调整。“
顾枕欲不说话了，只有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交织，偶尔夹杂著水波晃动的轻响。
徐欣儿眨眨眼：“师尊是不是被师兄弄疼了？“
冷霜：“……“
她忽然觉得，这夜格外漫长。
第七个周天时，顾枕欲已彻底软在白玉台上。
鮫綃彻底湿透，紧贴著肌肤，將身段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晰。她仰著头，青丝散在软褥上，唇瓣被咬得嫣红微肿，胸口隨著残余的喘息。
沈渊鬆开她的足，却未起身。
並蒂阳与莲母共鸣过强，导致命契通道迟迟未能关闭。他能清晰感知到她此刻的状態——心口莲母被纯阳灌得饱胀，大腿內侧还残留著气机游走的酥麻，擦痕因汗水的浸润而微微刺痛……
“师娘，“他低声道，“今日够了。“
顾枕欲睁开眼，眸底水光瀲灩，像是刚哭过。
她看著沈渊，看著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少年，看著他胸口那枚与自己同源的莲纹，忽然想起命契共鸣时“看“见的那些画面——顾璃的足心抵著他掌心，冷霜的小腹贴著他手掌，徐欣儿趴在他膝头……
“你……“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璃儿、对欣儿、对冷霜……也是这般？“
沈渊一愣。
顾枕欲別过脸，湿纱下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也是……握著她们的足……贴著她们的……“
她说不下去，耳尖红得能滴血。
沈渊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將她滑落的鮫綃往上拉了拉，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心口那处莲母所在。顾枕欲浑身一颤，喉间又溢出一声呜咽。
顾枕欲闭上眼，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流过苍白的脸颊，没入凌乱的青丝。
她没再说话。
沈渊起身，將外袍重新裹紧她，抱出药泉。顾璃在池边接著，魔相未褪的眼尾扫过顾枕欲湿透的身子，又扫过沈渊紧绷的下身，唇角弯了弯：“姐姐这债……看来要还好久。“
顾枕欲把脸埋进沈渊胸口，装没听见。
窗外，墟缝的方向，那只猩红巨眼仍睁著。
而沈墨的笑声，正从裂缝深处幽幽传来：
“弟弟，莲母归位只是开始。“
“九转通天，你才踏了第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