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师慈徒孝(1/2)
墟缝深处吹来的风带著腥甜,像是陈年的血酿成了酒。
沈渊抱著顾枕欲踏出崩塌的飞升梯,脚下是倒悬塔最后的残基。
顾枕欲昏在他臂弯里,不著寸缕的身子裹著他的外袍,却因方才的剧变而鬆散了大半,心口处露出一痕雪腻,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莲母入体的余韵未消。
沈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胸口那枚並蒂阳莲纹在发烫,像是有人用指尖蘸了热汤,在他心口一笔一画地描。而描摹的轨跡,与顾枕欲体內莲母的脉动完全重合。
“咚。“
她心跳一下,他心口便跟著跳一下。
“师弟!“徐欣儿从废墟里钻出来,小脸上全是灰,膝盖的伤结了血痂,“娘她……“
“无事。“沈渊將顾枕欲往上託了托。
这一托,掌心正贴在她臀下。外袍鬆散,他手指不可避免地陷入那片绵软,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顾枕欲在昏迷中蹙了蹙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猫儿被踩了尾。
沈渊呼吸微顿,將手往腿弯处挪了挪。
冷霜提著半截冰焰剑走来,玄色內衫彻底碎成了布条,只得撕了块塔壁上的残绸裹住胸口。
那绸子薄如蝉翼,湿透后紧贴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嫣红若隱若现。她单膝跪地,剑尖拄地:“沈墨逃了。往墟缝深处。“
顾璃盘坐在一块碎石上,素心魔相未褪的眼尾扫过来,落在沈渊托著顾枕欲臀的手上,眸色深了深:“先回药泉。姐姐的莲母刚归位,需要……“
她顿了顿,“温养。“
这个词在此刻说出来,莫名地烫。
药泉別院,三日。
顾枕欲被安置在主臥的软榻上,仍昏睡著。她体內莲母与沈渊並蒂阳共鸣过强,导致神识封闭,唯有通过命契持续渡气,才能將莲母彻底稳固。
问题在於渡气的方式。
莲母在她心口,並蒂阳在沈渊胸口,两者需以气机相连。而命契的通道,因二十年羈绊与方才的深度融合,已拓宽至前所未有的程度——简单说,沈渊渡出的每一缕纯阳之气,都会精准地灌入她心口最深处。
“我来。“顾璃坐在榻边,伸手要接。
系统提示音却在沈渊识海响起:
【莲母归位,需同源並蒂阳每日贴身温养。因莲母位於宿主心脉,温养方式须与顾璃、徐欣儿同步——足心对心脉,气机不绝。】
【註:顾枕欲体內莲母与宿主並蒂阳已彻底绑定,温养期间双方將共享全部感官。建议宿主保持心神清明,避免……】
系统顿了顿,电子音莫名地涩:
【……避免过度刺激。】
沈渊:“……“
顾璃收回手,魔相未褪的眼尾弯了弯:“看来,只能你亲自来。“
她故意將“亲自“二字咬得重,又俯身,在顾枕欲耳边用恰好能让沈渊听见的气音说:“姐姐,渊儿要给你渡气了。你昏著,可不许乱动。“
顾枕欲的眼睫颤了颤,没醒,耳尖却红了。
药泉內,水汽氤氳。
顾枕欲被安置在池心一块白玉台上,身下垫著软褥,外袍已除,只覆著一层薄如蝉翼的鮫綃。那料子遇水即透,將她身段的轮廓勾勒得若隱若现——腰肢纤细,胸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淡色在湿纱下晕开。
她仍昏著,双腿自然曲起,足尖垂在白玉台边缘,隨著水波轻轻晃动。
沈渊站在池边,並蒂阳运转,胸口莲纹大亮。他深吸一口气,踏水而行,在白玉台前单膝跪下。
“师娘,“他低声道,“弟子冒犯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足。
顾枕欲的足比顾璃的略丰润些,足弓弧度柔和,趾尖泛著淡淡的粉。
沈渊掌心贴上她足心的剎那,並蒂阳顺涌泉穴灌入,顾枕欲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泄出一声呜咽——
“唔……“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
沈渊手一抖,纯阳之气差点走岔。
“专心。“顾璃坐在池边,赤足浸在水里,足尖有意无意地蹭著沈渊腰侧,“姐姐的莲母刚归位,受不得刺激。“
她故意把“刺激“二字拖长。
沈渊闭了闭眼,並蒂阳重新平稳,顺著顾枕欲足心一路向上。
因命契全开,他能清晰“感知“到气机的流向——纯阳之气自涌泉穴入,过小腿,绕膝弯,沿大腿內侧上行,最终匯入心口莲母。
而顾枕欲的感知,同样反哺给他。
他“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正烫著她大腿內侧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感觉“到她心口莲母被纯阳包裹时的胀满和她昏沉中无意识地並了並腿,试图缓解那股陌生的热……
“师娘?“沈渊声音发紧。
顾枕欲没醒,唇瓣却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带著甜腻的烫。她覆身的鮫綃被药泉蒸出的汗与汽浸透,紧贴著胸口,隨著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淡色已晕成深樱。
更糟的是她的腿。
並蒂阳过膝弯时,她无意识地曲了曲腿,足尖在沈渊掌心轻轻一勾。
这个姿势让大腿张开了些,鮫綃下摆滑至腿根,露出一片雪腻——以及腿根处,因方才飞升梯崩塌而留下的、尚未癒合的淡红擦痕。
沈渊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上去。
那擦痕从大腿內侧蜿蜒而上,没入鮫綃阴影深处,像是一道引路的標,引著人往更深处探。
“看什么呢?“顾璃的足尖忽然抵上他后腰,轻轻一点。
沈渊回神,並蒂阳猛地一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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