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还太小了（1/2）

晨光透过窗纸，在榻上投下一片朦朧的白。

林婉睁开眼，就感受到了燥热，从骨髓里透出来的、丝丝缕缕的酥麻。她掀被起身，褻衣的领口因睡相凌乱而滑至肩下，露出一片雪腻。

那肌肤与往日不同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又抚上脸颊。原本因操劳而微糙的指腹，如今触到的却是温润如玉的触感。

更惊人的是气色，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眼尾还残留著昨夜的潮红，却透著一层莹润的光，像剥了壳的荔枝，水嫩得能掐出汁来。

“这是……“

【体质改善进度：3%】

一道陌生的意念在脑海中响起，带著沈渊特有的尾音。林婉浑身一颤，这才想起昨夜他渡入神念时，曾说过要在她识海中留下“印记“，以便日后远程“温养“。

“沈郎？“她试探著小声的呼唤。

没有回应。但那股热流却顺著脊椎往下，在她后腰处徘徊不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正慢悠悠地打著圈儿。

林婉腿一软，扶住了床柱。那处正是昨夜他重点“温养“过的地方，如今敏感得可怕，仅仅是意念的触碰，就让她腰眼发酸，险些站不住。

“娘？“

门外传来苏柔的唤声，伴隨著轻轻的叩门：“你醒了吗？我进来啦？“

林婉慌忙整了整衣衫，將领口拉高，又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进……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条缝，苏柔端著铜盆挤进来，小脸上还带著惺忪的睡意。然而当她看清床榻上的人时，脚步猛地顿住，眼睛倏地睁圆。

“娘……你好漂亮！“

林婉一愣。

“真的！“苏柔放下铜盆，扑到母亲身前，仰著小脸细细打量，“你的脸在发光！还有这里……“

她伸手戳了戳林婉的胸口，柔软处把手指陷进去，待手拿开一下子便弹了回来，显得弹力十足，那处本就丰腴，经过一夜“温养“后，似乎更加饱满了，將褻衣撑得紧绷绷的。

“柔儿！“林婉捉住女儿的手，耳根发烫，“別闹。“

“真的不一样了嘛。“苏柔嘟著嘴，目光却落在母亲裸露的肩头上。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泛著淡淡的粉，像是新剥的荔枝肉。

她忽然想起昨日偷看到的场景，沈叔叔握著娘亲的手，两人之间层层叠叠，仿佛有金色的线在流动。

“是因为沈叔叔吗？“她脱口而出。

林婉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捂女儿的嘴：“胡说什么！“

“我都看见了。“苏柔躲开，眨著大眼睛，“你们在修炼对不对？沈叔叔说神念可以授业，那我也要学！“

前堂传来粥米的香气时，沈渊才从冥想中退出。

昨夜给林婉种下“印记“耗去了他大半神念，但收穫也是丰厚的。不仅因果点涨到了15，更重要的是他能更清楚的感知到她了。

就像此刻，他坐在里间透过那条琉璃金的因果线，“看“到前堂的景象：

林婉正弯腰盛粥，因动作而绷紧的腰臀曲线；苏柔在一旁踮脚偷看，目光时不时往母亲胸前瞟；还有空气中瀰漫的、属於成熟妇人的体香，混合著米香，形成一种令人心安的曖昧。

【牵丝】

沈渊心念一动，神念顺著丝线无声滑出。

前堂，林婉正要將盛好的粥碗放下，忽然浑身一僵。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的力量正顺著后腰往上攀爬，像是一只手，不急不缓地抚过她的脊背，在她后颈处轻轻捏了捏。

“唔……“

粥碗险些脱手，她扶住桌沿，双腿不自觉地並紧。

“娘，怎么了？“苏柔好奇地问。

“没……烫到了。“林婉咬著唇，在心底羞恼地唤道，“沈郎！“

神念微微一顿，隨即传来沈渊带著笑意的意念：“醒了？感觉如何？“

“你……你別在这里……“林婉在心底哀求，“柔儿在……“

“我知道。“

那神念更加放肆了，顺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尾椎处徘徊。林婉不得不扶住桌子，指尖都泛了白。她能感觉到那神念化作的指腹，正隔著衣裙，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腰眼上打著转儿。

“沈郎……求你……“

“叫名字。“

“……渊、渊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