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反哺（1/2）

沈渊在里间待了整整一日。

神念初启带来的变化比他预想的更为微妙。那团玄光不仅能外放触物，更能沿著那条与林婉相连的赤金丝线，隱约感知到她的状態

此刻她正在前堂教女儿认字，背脊挺得笔直，却时不时抬手按一下腰际。

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跡。沈渊耳根微热，强迫自己收回感知。

傍晚时分，他推门而出。林婉正在灶台前忙碌，腰身被围裙的布带束著，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听到动静，她回过头来，鬢角沾著一点柴灰，衬得肤色愈发白腻。

“兄长，饭好了。“

这声“兄长“叫得绵软，尾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沈渊知道她还记得午间那番“神念反哺“的滋味，他渡过去的不只是神念，还有系统所说的“共业“之力。

那力量在她体內流转，像温水浸润乾涸的土地，让她整日都处於一种……微妙的充盈感中。

“我来。“

他接过她手中的木勺。林婉退后半步，却没有离开，就站在他身侧，看著他搅动锅中的粥米。

热气蒸腾，將她的脸颊熏得泛红，那双杏眼却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手，仿佛那握著木勺的手指有著別样的吸引力。

“今日感觉如何？“沈渊问，声音压得极低。

林婉咬了咬唇：“很好……比往日都好。“

她顿了顿，忽然伸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处。那里有一股暖意，从清晨至今未散，像揣著一个小小的炭炉，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展了。

“兄长所说的反哺，便是这个么？“

沈渊点头，目光落在她按著小腹的手上。那手白皙丰润，指节却透著一丝常年劳作的微红。他忽然想起系统提示【深度共业建立后，双方形成气运互补】。

这不是单向的给予，而是循环。他渡给她神念，她回馈以某种更本质的……生命力。

“我想教你。“沈渊忽然说。

“教我？“

“教你用神念。“他放下木勺，转身正视她，“你有因果线与我相连，根基虽弱，但並非不能感应。“

林婉愣住了。她一个凡人，从未想过能触碰修士的手段。但看著沈渊认真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施捨，只有一种想要与她共享的渴望。

“我……我能行吗？“

“能。“沈渊握住她的手，那掌心温热乾燥，带著薄茧，“今夜，等柔儿睡下后，你来里间。“

夜阑人静。

苏柔已经睡熟，小脸埋在枕间，呼吸均匀。林婉站在里间的门帘外，手指攥著衣角，將那粗布都揉出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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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褻衣，是压箱底的料子，只在丈夫还在时穿过。衣料单薄，贴著身段，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却又……隱隱期待著什么。

“进来。“

沈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低哑得像浸了水的丝绸。

林婉掀帘而入。里间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將沈渊盘坐的身影拉得很长。他面前摆著那只破旧的丹炉，炉中已经清空了药渣，只余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坐我对面。“

林婉依言坐下，双膝併拢，手放在膝上，像个听话的学生。但那衣料下的丰腴却藏不住，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投下柔软的阴影。

沈渊伸出手，掌心向上：“手给我。“

林婉將手放入他掌心。那接触的瞬间，两人之间的因果线骤然明亮，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发出无声的颤鸣。

“闭眼。“沈渊说，“感知我。“

林婉闭上眼。起初只有黑暗，渐渐地，她“看“到了，那团与她相连的玄光，那条赤金色的丝线，还有顺著丝线流淌而来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