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政治作秀,自己嚇自己(求收藏追读)(2/2)
此刻,哪还有半点戒备,取而代之的是全是震惊与深深的愧疚感。
“我们刚才错了,殿下根本不是作秀,他是真的敢为我们著想。”
“是啊,枪响的时候,殿下第一反应是扑倒那个妇人,根本没顾著自己。要是作秀,根本犯不著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更何况他还是皇室储君。”
“以前是我们被皇室骗怕了,才会恶意揣测殿下,现在看来,殿下是真的想帮我们,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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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猜忌,在事情反转后,產生的愧疚感才越浓。现在这几人,对欧仁·拿破崙的崇拜,可能比四周的民眾还有多上几分。
这个时候,衝进街角阁楼,探查好情况的近卫军,高声呼喊起来。
“枪手被击毙了,枪手已经被击毙。”
全体都在担忧民眾们听到这句话,悬著的心稍微放下,但依旧盯著伤势不轻的欧仁在接受绷带捆绑,眼神里的担忧丝毫未减。
欧仁的脸色很苍白,后背的血跡隨著血包的释放乾净,是红了一大片,看起来伤势就十分严重的样子。
可欧仁·拿破崙依旧“强撑”著,对著围拢过来的民眾,露出一个虚弱但温和的笑容。
“大家放心,我没事,只要你们安全就好。”
声音不大,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倒也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听到殿下还在关心自己,被欧仁·拿破崙追著“杀”的人们,控制不出爆发出一阵哽咽声。
没有其他可以表示的人们,只能不断鼓掌,掌声越来越响,同时一阵阵呼声渐渐传开。
“殿下万岁!”
“拿破崙四世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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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皇室的所有不满、怀疑,此刻都化作对欧仁·拿破崙的心疼与崇敬,民眾们围在人墙外面看著欧仁,七嘴八舌地叮嘱这位殿下好好养伤。
直到欧仁·拿破崙被搀扶上马车,车门被关闭,马车开始行驶起来以后,车外仍能传进来一阵阵吶喊声。
“殿下,好好养伤!”
“我们等著您回来!”
“殿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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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掀开车帘,看著站在泥泞街道上、朝著马车挥手的民眾,欧仁·拿破崙知道稳了。
马车內,欧仁靠在座椅上,哪还有半点重伤虚弱的感觉。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后背,指尖沾到一些腥臭的鲜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为了避免露馅,欧仁·拿破崙用的是血包,名副其实的血包。
这个年代放血疗法仍很普遍,因此,欧仁·拿破崙让皮埃尔去医院隨意逛了两圈,就收穫到了一大桶新鲜放出来的鲜血,血包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皮埃尔,枪手的家人,你按我们之前商议的,安排妥当了吗?”
听到欧仁·拿破崙的询问,坐在欧仁对面的近卫队连长,皮埃尔面色一肃的回应起话语。
“殿下放心,一切都按计划安排妥当。枪手的妻子和两个孩子,於两日前就由专人秘密护送奏,昨日便乘坐前往美国的蒸汽邮轮出发。
我给了他们足够的美元,还有一套位於华盛顿的房子,安排了可靠的人『暗中照料』,確保他们能在华盛顿安稳度日,不会回到法国。”
听到其已经去了华盛顿,並且有人监视著,確保最后一点漏洞没有了的欧仁·拿破崙点了点头。
这个事件,剩下的突破口可能就只有他和皮埃尔两个人了,可他们两个人谁会说,又有谁敢审他们。
“这个枪手是我要求的前共和党人?”
“是的,他已经退出共和党3年时间了,比起理想,他更渴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我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他也確实没有拒绝。”
“那就好,这件事就往共和党身上攀扯,回去后记得跟皮耶特里对接一下。”
趁著这个机会,打击一波共和党和民主党这群人。欧仁敢確定,就连他们也不能確定,他们自己有没有做这种刺杀皇储的事情。
因为这两个党派內部的极端主义者很多,不少人压根就不听党派指挥。这个人的身份,只要塑造一下,把他视成极端份子,就想践行自己的主义,不管是好是坏,反正君主就该死的那种人。
估计共和党內部自己都要怀疑人生,想想这个人以前是不是有这么极端,確实会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