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看那甘必大胆小如鼠(求收藏追读)(1/2)
在眾目睽睽的场合下,欧仁·拿破崙遇刺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整个巴黎。
以奥利维耶总理和欧仁妮皇后,二人为首的法兰西政府隨即就把矛头直接对准了共和党,一口咬定刺杀者是共和党极端分子,隨即政府就展开了对共和党人的大规模搜捕。
由於欧仁一回到杜伊勒里宫,欧仁妮只看到医生和背后全是血的欧仁进入屋內,之后两天就再未见过欧仁的身影。
如果换奥利维耶来,他或许能看出欧仁的演技,但欧仁妮显然看不出来。
这两日,以修养为藉口,欧仁·拿破崙借著串通好的医生一口,回绝了总理和自己母亲的探视请求。
少了自己的亲眼目睹,只能道听途说,以及从欧仁妮口中获知情报的奥利维耶,只能认为这件事恐怕真是共和党乾的了。
在悲愤交加的欧仁妮,反覆催促下,奥利维耶在7月31日下达了对共和党的搜捕令。
得到中央政府许可,有了加薪支持,对欧仁·拿破崙极度拥戴的巴黎警方,可谓是倾巢而出。
不仅查封了共和党多个公开据点,逮捕了近百名確凿共和党人,就连一些之前纵容的温和派共和党人住所也未能倖免,遭到了警方的突击检查。
在上万警察的行动下,一日之內,共和党在巴黎就陷入到前所未有的绝境中,所有公开活动被迫停止,核心成员开始转入地下秘密开展活动。
在帝国原来最后一次举行的议会选举中,以共和派为主的反对派共获得了330万张选票,而政府的拥护者则由500万人降至450万人。
看似共和党支持者眾多,不应该如此不堪,但在尚未帝国前线尚未传来败绩,此前,拿破崙三世诉诸公民投票来恢復自己的“合法性”。
由於农民们再次忠诚地投票拥护帝国,拿破崙三世得以“第二次建立”帝国。
因此在刚投过票的几年光阴里,帝国虽然拥戴者变少,但变相的也是提纯了一波。
至少告诉了共和党,眼下支持他们的仍是少数,面对帝国名正言顺的打击,没有兵权的共和党只能转入底下活动。
在8月2日,法军侵入普鲁士莱茵省,占领萨尔布吕肯。
而也在这一天,刺杀事件发生后的第三个夜晚,8月2日的夜晚,在巴黎外围第18区蒙马特山区的一栋废弃麵包房阁楼里,几盏昏暗的油灯摇曳著微光,把围聚在周围的眾人身影拉得很长。
已经连续被打击三天,被逮捕的共和党人已经超过200人,无法继续坐视下去的巴黎共和党核心成员们边悄然聚集於此,用以召开一场紧急地下会议。
阁楼的门窗被厚重的破布遮挡住,只留下一丝缝隙用以勉强透气,在近乎不流通的空气中,混杂著麵包变质的霉味、油灯的焦味。
警方的持续打击,已然让党派的运作濒临停滯,而刺杀事件的后续舆论发酵,也在进一步走向不利於共和党的方向。
会议由甘必大主持,这位温和派共和党领袖,依靠著在69年制定了《贝尔维尔纲领》,勉强统合了温和派和激进派的领导者,此刻是面色铁青。
“诸位先生们,我们此刻站在了生死存亡的悬崖边上。政府一口咬定刺杀皇储的是我们共和党人,可据我所知,那个枪手在三年前就退出了共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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