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单骑破阵(1/2)
蹄声如雷,箭矢破空。
刘曜將高梓丹按在身前马背,率眾疯窜,可身后幽州军两百余骑紧追不捨,甲冑鏗鏘、喊杀震天。永明部这三十余骑,全是跟著刘曜出生入死的亲卫精锐,骑术精湛,熟稔山间地形,奔行起来如履平地,可终究寡不敌眾。奔出数里,身后便接连传来惨哼——三名亲兵肩背中箭,踉蹌落马,连收尸的余地都没有,瞬间被追兵铁蹄踏在冻土之上,连一声完整的呼救都没能发出。
这几人,都是跟著刘曜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心腹死士,是部落里最能打的勇士。
见亲信死伤,刘曜周身煞气骤然暴涨,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瞬间染满血色,方才压下的野性与狂暴彻底爆发。他猛地勒马,战马人立长嘶,前蹄在空中狠狠刨动,激起一片碎雪与冻土,铁掌敲在石头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娘的!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咬著老子不放!”
他怒喝一声,浑身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反手便將高梓丹推向身侧亲卫,力道沉而稳,绝无半分拖泥带水。
“把人看好!敢退半步,提头来见!”
话音未落,刘曜已经单手提韁,另一手抓起鞍侧长弓,箭囊一拍,三枝狼牙箭已在指缝。他算准了山间小道狭窄,两百骑根本展不开阵势,只能排成窄队前行,竟不闪不避,直接调转马头,只带四名最精锐的亲卫,迎著幽州军追兵,悍然反衝!
高梓丹被隨从死死按住,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色身影逆著人流撞进敌阵,心臟骤然提到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
狭路相逢,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刘曜弯弓如满月,鬆手剎那,箭似流星!“咻——噗!”最前排一骑幽州军应声中箭,咽喉贯空,当场栽落,连人带马滚作一团。
他马速丝毫不减,第二箭、第三箭连环射出,箭无虚发,又是两人落马。
短短数息,追兵先锋阵形便被硬生生凿穿一个缺口!
幽州军先锋官怒喝挥刀,拍马直取刘曜,长刀劈出劲风,声势骇人:“匈奴蛮夷,竟敢反扑!拿命来!”
刘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冽的笑,不躲不闪,待到两马相交瞬间,他弃弓拔刀,单手挽出一个凌厉刀花,刀锋借著马速与惯性横斩而出!
“鐺——噗!”
寒光一闪而过。
先锋官连人带甲被一刀劈中肩颈,整个人从马背斜斜摔出,鲜血喷溅如雪,当场毙命。
一招!仅一招!追兵先锋官身首半离,死得不能再死。
这队幽州军本就是临时抽调的郡兵,不是精锐边军,见先锋官一招毙命,瞬间譁然,前队衝锋之势骤然一滯,狭窄山道里挤作一团,阵形当场散乱。永明部亲兵趁势吶喊衝杀,竟以区区五骑,將两百余骑追兵硬生生衝散一片!
混乱之中,刘曜目光如鹰,一眼锁定队尾——那里立著一骑甲冑稍整、腰佩屯长印綬的军官,正是这队追兵的头目。方才一直在队尾督战,如今前军一散,顿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无所遁形。
“找死!”
刘曜低吼一声,全然不顾周遭敌骑环伺,单人单骑,直扑敌酋!
两名屯长护卫左右齐出,长刀劈向刘曜马头,势要將他连人带马一同斩杀。
刘曜不闪不避,身体猛地贴在马侧,避过刀锋的同时,手腕一翻,短矛脱手而出!“噗嗤——”一护卫胸口中矛,惨叫坠马。
另一人挥刀再砍,刘曜抬手抓住刀杆,猛地一拽,將人直接拖下马来,隨即反手一刀直贯胸膛,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护卫尽数毙命。
屯长大骇,魂飞魄散,拨马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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