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演戏我是专业的!(1/2)
门被推开,陈寒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张喜,一身太监打扮,气度不凡,心里顿时雪亮:果然来了。
又瞥见沈知予的神色,虽已恢復平静,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却有些僵硬。
他与沈知予不久刚见过,这个女人別看二十岁上下,可厉害得很,永远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此刻这般反应,定是已经替他扛过一轮了。
而张喜翘著二郎腿,捏著茶碗,低著头,似笑非笑,在他进来后的剎那翻了他一眼。
这摆明了是看戏的状態。
张喜要看什么戏?不言而喻。
纵观了全局后,陈寒心態转瞬调整好了心態,脸上立刻现出微微诧异,当然是演的,紧接著就要行礼。
不过刚弓下腰去,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一时没开口,脸上还挤出一丝尷尬的神情。
这自然也是装的,其实只要恭敬得称呼声公公就行。
毕竟张喜过来不可能是想听陈寒高捧他的。
但陈寒得装一下,不能表现的太成熟。
要不然不仅显得扎眼,还会让张喜警惕。
一旦警惕了,那接下来陈寒说的什么话,都会被过度解读。
沈知予冰雪聪明,马上介绍:“这位是司礼监张公公。”
陈寒心领神会,司礼监的太监很多,而眼前这位可能只是个跑腿的,但官小却应该是嘉靖身边的亲近人。
类似秘书和司机。
这类人,最是大意不得,於是他赶紧恭恭敬敬得给张喜行了礼:“卑职光禄寺监事陈寒,见过张公公!”
张喜见陈寒从刚才进门的尷尬错愕,马上就能调整好心態,对陈寒的第一印象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不错。
这就是陈寒要的效果。
张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慢悠悠地问:“你就是陈寒?”
“回公公的话,正是卑职。”陈寒微微躬身。
“你来得正好。”张喜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皇爷看了裕王府那份清单,很是喜欢,想问问这清单是谁的手笔。”
“沈掌印说是她一手匡正的,你呢?你说说看。”
这话问得刁钻。
陈寒心知肚明:沈知予果然替他扛了雷。
他抬头与沈知予对视了一瞬。
沈知予微微摇头,意思再明显不过——別说。
陈寒却轻轻眨了一下眼。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年轻人该有的靦腆,又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坦诚。
“回公公的话,沈掌印这话,对,也不全对。”
张喜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裕王殿下仁孝,擬定了祭品清单,这是根本。”陈寒不紧不慢地解释,“卑职作为光禄寺的经办,按《大明会典》的规制抄录整理,这是分內之事。”
“可规制繁杂,卑职才疏学浅,有些地方拿不准,便来请教沈掌印。”
“沈掌印执掌司言司,熟知典制,帮著匡正了不少疏漏,这才有了那份合规合矩的清单。”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恭谨:“所以说,裕王殿下的孝心是根本,沈掌印的匡正是关键,卑职只是一个跑腿办事的。”
“这清单能成,靠的是殿下仁孝、沈掌印秉公,卑职不敢贪天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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