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求助的水手与诡异的雨衣(1/2)
门外的声音听著有些熟悉,威廉打开了一条门缝。
是前几天在轮渡上负责收费的水手。
“抱歉,劳伦斯医生……”
水手的声音沙哑,“我、我想我得了很严重的病,就想起了你给我的名片。”
威廉上下打量了一番水手。
他比三天前憔悴了许多,面色灰白,眼窝凹陷,嘴唇发青。
他穿著一件乾燥的粗布外套,但整个人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髮一綹綹地贴在额头上。
看上去,他应该经歷了十分严重的发热。
威廉从衣兜里取出他的口罩,习惯性地戴在脸上,而后侧身让开:
“进来吧。”
两人在公寓二楼的办公桌前相对而坐,威廉瞥了一眼臥室,见那边没动静,这才拿出杯子,在倒上一杯杜松子酒的同时,还往其中加了少量的鸦片酊,推到了水手面前。
“这是我承诺的那杯免费杜松子酒,先把它喝了吧。”
对常年混跡於码头酒馆的水手来说,一杯杜松子酒算不上什么。
他仰头將酒一口灌下,喉咙的乾涩得到缓解,脸色也恢復了些许红润。
“我感觉比刚才好多了,劳伦斯医生。”
水手抹了一把嘴,扯出个有些难看的笑意。
“你可以开始阐述你的症状了。”
威廉双手交握搭在桌上,身子微微前探,摆出了倾听的姿势。
“是这样的,医生,我叫科迪·辛克莱,如你所见,我是一名水手,大多数时候都待在船上,晚上会去酒馆跟朋友们喝酒。”
“好的,辛克莱先生。”
威廉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昨天晚上下了雨,我像往常一样去老汤普森那喝酒,中途我出来了一趟,大概……九点左右,我躲在巷子的雨棚底下抽菸。
我当时正在咒骂这鬼天气,把我浑身上下都搞得湿乎乎的,也没注意到身上什么时候披了一件雨衣,类似油布罩袍的那种。
我还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因为我没看到周围有人。”
说到这,科迪顿了顿,似是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我得承认,我那时有些贪心,因为前不久我才丟了一件雨衣,所以就想把这件留下来。
等我回到酒馆,大家都还在喝酒,那该死的雨衣一直在滴水,我想把它脱下来,结果……它粘在了我身上!”
科迪声音陡然提高,双眸倏然瞪大,煤气灯的光芒中,他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
“我想找人来帮我,结果他们突然见鬼似的开始尖叫!我回头一看,那个雨衣的兜帽就像活人一样立了起来,要把我的脑袋裹进去!”
闻言,威廉眉头轻皱。
这件事听上去有些诡异,假如排除科迪是在编故事的话,那件雨衣很有可能是某种禁忌物。
“那你是怎么摆脱它的?”
威廉不动声色地问道。
“噢,多亏了老汤普森!要不是他拿了火把过来,恐怕我昨晚就死了。”
科迪说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你的意思是,那个雨衣怕火?”
“是的,我是说……大概是这样。
科迪含糊地说道,
“老汤普森说要把那个鬼傢伙烧掉,让我忍一忍,等火把刚碰上雨衣时,那玩意儿就从我身上滑了下来。
它自己动了,就像……就像一条湿漉漉的黑狗,爬出了酒馆。”
“你们没有去追它吗?”
“那会儿大家都嚇坏了,没有人敢出去。”
威廉觉得有些失望,但这也是人之常情。
“劳伦斯医生,我觉得我受到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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