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战棍(1/2)
“用这根盘龙战棍去打碎那柄赤璋吧,就算那刚玉再怎么硬,也还是『玉器』不是么?”
正被自己握著的武器,其大体造型可以说是比较的『烂大街』了。
盘龙战棍...朱存极的龙戟戟杆上有盘龙,黑伞教战友赵大哥手里的棍子上也有盘龙。
无独有偶,老铁匠给自己精炼出来的这根棍子上同样还有盘龙。
盘龙这种元素固然是威猛的,但一旦泛滥起来了的话,还是会审美疲劳的。
“说实话,这要是个『盘龙戒指』我大概会更兴奋一些。”霍默心里吐槽,想起了自己年少时期看各种小说的时期。
但他並未过於怀念,只认真打量手中的武器。
讯息闪动,霍默眼前一亮。
铁匠知晓霍默发现了这根战棍的奥秘。
於是开口介绍。
“我將你提供的那些兵器里,所有铁鐧钢鞭重锤骨朵之类的武器一一查验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一把武器还算有些意思,故而用那武器为基底,熔炼一路后精炼成现在这根战棍。”
目测长度已经超过了两米,大约在两米二左右,中间的握持部位只比婴儿碗碗口小一些,堪堪能被五指抓握,只是拇指同其他四指之间的额距离能够容纳下一个矿泉水瓶盖。
双龙分別盘绕在战棍两端,仿佛两段金箍,箍住了两头。
棍身呈黑,双龙为金,
而在棍身上,则刻录诸多纹路,仿佛上演一幕幕走蛟化龙,鱼跃龙门之类的『蜕变』意象。
虽然掂量不出具体多重,但霍默知道这根战棍一定具有很高的耐久度。
同时也不得不讚嘆铁匠大叔的技艺精湛,
虽然握持这样粗重的长棍有些吃力,但却十分趁手,武器的平衡感简直妙到极点了。
棍身上的纹路增加了握持的摩擦力,不会那么容易脱手,且又在纹路的走向与深浅不同间,引导著这份平衡感。
“谢谢您,大叔。”霍默郑重以手语道谢。
铁匠摆了摆手,示意霍默继续去打怪。
霍默也不矫情,正要將战棍放入兵器谱时,他想到了什么。
將八面汉剑取出,两手剑棍的走向老铁匠。
他將剑与棍递给老铁匠,其后比划手语。
“大叔,能否帮我把剑上的『兵击之术』转移到棍上?”
“我思考了一下,这种招架格挡可以用在这种长柄武器上,只要我妥善运用的话,两头都能格挡。”
“所以我想调换一下。”
老铁匠虽然看不懂霍默的手语,但能够接收到霍默表达的意思。
当即也不磨蹭,只是手中拿锤。
以剑置放棍上,再而猛敲一击。
“噹!”的一声震盪扩出。
铁匠大叔將两样武器次第还给霍默。
“已经调换好了,殉俑。”老铁匠看著霍默放好武器,少有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殉俑。”他有些严肃的看向霍默。
霍默疑惑:“嗯?”
“活著回来,不要让你的祀香女『久等』。”外冷內热的老铁匠將心口的那些热气呼出了些。
或许他想到了自己。毕竟他也是在等待的人。
老铁匠,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家人。
霍默肃然点头。
他不再比划手语,只是从巴蛇袋里取出呼声陶塤。
“我会的。”音调三折,一句比一句掷地有声。
老铁匠点了点头,目不转睛敲击面前的金属块。
他口中嗓音低沉。
“嗯,去吧,將『胜利』带回来。”
而后,他便全然忘我的沉浸在打铁当中。
霍默也已走到地龕前准备传送。
他心中迴荡著自语。
“將『胜利』带回来么?”
火光大放与烟雾繚绕中。
霍默已经离开了社坛。
祀香女正站在地龕前。
她轻轻俯身,缓缓伸手,触碰入簋中的那一团社火当中。
口中呢喃低声。
“快了,就要快了,殉俑大人,您的火焰,就快要点燃了。”
·
·
·
“朱存极!!!”
急促吹响的呼声陶塤,发出了好似尖啸似的吼声。
哑巴用这『发声工具』宣告著自己又来了。
將呼声陶塤收入巴蛇袋后,霍默已看向朱存极。
龙戟插地,赤璋在手,赏花亦赏舞的朱存极也望向了霍默。
將盘龙战棍抗在肩上的霍默又一次的抵达了此处。
“怪不得一直不说话啊...殉俑。”朱存极恍然大悟,而后微微点头,“原来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能说话。”
它这才明白霍默是哑巴。
不过並未有同情,也並无歧视,只是符合情景的將霍默当成是一个『尚不成熟的战士』。
“既然你又来了,那便开始我们未完的『磨礪』吧。”朱存极伸手拔出插在地上的龙戟,右手赤璋也斜在一旁。
握戟持璋,周身燃烧明亮祀火的朱存极踱步慢移。
脚步虽慢,可每每一步皆仿佛將气势凝成一片,犹如背负著迫人之物,压逼霍默而来。
霍默深吸一气,以慢速的呼吸平復紧张感。
他当然是紧张的,因为若是被赤璋斩中,就意味著宣告正式死亡。
换言之,从做好面对朱存极的准备开始,他就要开始『一命通关』朱存极的路途了。
挑战者与被挑战者的互相接近中,畸变的花海里,那个以非人怪异之身跃动著舞姿的女人发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响。
“哈哈哈哈,夫君,完成磨礪后,就能让西京回到地上嘛?若是没有阳光的话,这些花儿们是会死的呀。”
“也许可以,也许不行...”朱存极低声,回答的摇摆不定。
可动作中的杀性却又坚定不移。
踏步以来,龙戟先手扫荡。
卯足也出,却是以退为进。
退步是要规避龙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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