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跟我的百吨王说去吧。(1/2)
李阳开著那辆十六轮大货车。
车头撞上第一辆皮卡的时候,整台皮卡像纸糊的一样被掀翻,车斗里的两个人被甩出去,一个砸在路边岩石上,一个滚进了排水沟。
百吨王!!!
你知道什么叫百吨王吗?
当年有个sb用汽车和百吨王对撞,直接把百吨王驾驶座都给撞歪了,气的百吨王要和他单挑!
毫不客气的说…
坦克都不一定能撞的过百吨王。
李阳握著方向盘,眼眶炸裂!
陈哥给八千美金一个月。
八千美金。
折合人民幣五万多。
干一年能在县城买套房。
干三年能在省城付首付。
谁他妈拦他发財,他就撞谁!!!
“操操操操操——”哈立德嘴里骂著,手上动作没停。
“上车!別操了!”陈正大声吼道,一挥手说。
哈立德直接跳上卡罗拉,一脚油门空踩!
卡罗拉的轮胎在砂石路上空转了两圈,抓住地面,整辆车像被弹弓射出去一样,猛地往前一窜。
陈正左手抓著车门上的扶手,右手把那把akm的枪管伸出车窗,朝后面胡乱扫了一梭子。
砰砰砰砰——
枪口的火光在夜色里闪了几下,弹壳从拋壳窗里跳出来,叮叮噹噹地落在座椅上,烫得他大腿一哆嗦。
“烫烫烫!”
他把枪收回来,拍掉裤子上的弹壳,裤子烫出一个小洞,露出里面的大腿肉,红了一片。
哈立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確认没有车追上来,鬆了一口气。
陈正掏出手机,拨了李阳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李阳。”
“陈哥!”李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明显的颤抖,“我撞过去了,操,我把他们撞飞了,陈哥,我把人撞飞了—”
“什么撞人,那是隔离带!往前开,不要停车。”
“听见了。”
李阳的声音稳了一点,但还是能听出牙齿在打颤,“陈哥,我卵子都缩进去了。”
“给你加500美金补贴。”
李阳在对面声音都提高了,“卵子又出来了!”
“去你的,好好开!”
“明白!”
陈正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塞进口袋里。
他从车门饰板里摸出一个新的弹匣,压满的,三十发,黄澄澄的子弹在仪錶盘的微光里排得整整齐齐。
他把旧弹匣退出来,新弹匣拍进去,拉了一下枪栓,让第一发子弹上膛。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车厢里很轻,但很实在。
然后把枪放在腿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上。
他把烟盒递到哈立德嘴边。
哈立德张开嘴,陈正把一根烟塞进去,又给他点上火。
“tmd,老子就是个生意人,一定要让我杀人,你说是不是,我是基督徒啊,我这人与人为善的,一定要让我杀人!”
哈立德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挡风玻璃前散开。
“老板,你之前不是说信真主吗?”
陈正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菸灰。
“客户信什么,我信什么。”
哈立德嘴角抽了一下。
“我就想做生意。”
陈正摊开手,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像在教堂里懺悔,“我不想杀人的嘛,我是个正经生意人,跟人谈价格的时候都笑眯眯的,从来不跟人红脸,你说是不是?对方不买,难道我还能把他们崩了吗?”
哈立德没接话。
陈正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啪的一声,声音大得像放了个炮仗。
“操!”
哈立德嚇了一跳,方向盘都晃了一下。
“怎么了?”
陈正一脸痛心疾首,脸上的表情像刚发现自己丟了钱包,“那帮库德人,身上肯定有东西!枪、弹匣、美金、手机。”
便宜没赚到,那就是亏本了!
“老板,你好贪婪啊。”
陈正瞥了他一眼,“耶穌也贪,下线了还偷几个钉子。”
“那…是被钉死了。”
“那咋了?”
哈立德一下就闭上嘴了,说不过说不过。
卡罗拉继续往前开。
德拉市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后视镜里,像一团快要熄灭的萤火虫。
前面是连绵的山丘,黑黢黢的,像一群蹲伏在地上的巨兽。
公路在山丘之间蜿蜒,车灯切开夜幕,照亮前方一小段灰白色的路面。
陈正把烟抽完,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
从德拉市到贝卡谷地,直线距离不到一百公里,但绕路、翻山、过检查站,全程下来开了將近四个小时。
陈正中间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际线上,一抹鱼肚白正在慢慢扩散,把那些灰黑色的山丘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到哪儿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快到贝卡谷地了。”
哈立德的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一看就是开了一夜车没合眼,“刚才过了最后一个检查站,再有四十分钟就到了。”
陈正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李阳打了个电话。
“李阳,前面找个地方停车休息一下。”
“好。”
电话那头李阳的声音听起来比昨晚好多了,不那么抖了。
车子又往前开了大概十公里,路边出现了一片橄欖树林。
树干歪歪扭扭的,叶子灰绿灰绿的,在晨光里沙沙作响。
树林旁边有一小块空地,压实的泥土,地上有几个旧轮胎和一些空油桶,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在这儿停车休息。
哈立德把卡罗拉开进空地,熄了火。
大货车跟著开进来,停在旁边,柴油机轰隆隆地响了几声,也熄了。
车门打开,李阳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他的脸还是白的,眼眶有点红,但精神头还行。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胸口的位置被汗浸透了,深了一片。
陈正从卡罗拉里出来,从车后座的纸箱里翻出几罐红牛,扔了一罐给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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