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箸惊雷】求票票!!!(1/2)
雨停了。
只有屋檐还在断断续续滴水,“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给这个死寂的早晨倒计时。
屋內,陆沉收起拳架,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把破麻布衫湿透了。
饿。
不是那种想吃东西的馋,而是胃壁在互相摩擦、胃酸在烧灼食道的剧痛。
眼前阵阵发黑,手脚因为低血糖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著虚空中的面板。
【武学:碎石拳(未入门 90/100)】
从昨晚的86,到现在的90。
这一夜,他忍著饿,不要命地练了整整二十遍,却只涨了4点。
瓶颈了。
没有肉食补充,身体就像乾枯的油灯,再怎么压榨也挤不出油水。
“哥……喝点粥。”
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声音。
陆灵端著缺口的陶碗走过来,小脸煞白,走路都在飘。
陆沉接过碗,也没顾得上烫,仰头灌了下去。
滚烫的米汤顺著喉咙滑下,稍微压住了胃里的火。
他下意识伸手,去夹碗底那块指甲盖大小的咸菜。
手指刚刚捏住那双用了三年的老竹筷。
並没有刻意用力,只是指尖那一瞬间的触碰。
“咔嚓。”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屋內炸开。
坚韧的竹筷,竟然像酥脆的饼乾一样,从中间整齐断裂。
木茬刺进指腹,却连皮都没刺破。
陆沉瞳孔猛地收缩。
他不动声色地將断筷握在掌心,感受著那股真实的破坏力。
这就是90点熟练度的效果?
如果是普通人的喉骨,硬度其实和这双竹筷差不了多少。
昨晚的绝望,此刻终於化作了一柄藏在袖子里的尖刀。
然而,这丝喜悦还没来得及喘息。
“砰!”
破烂的木门被狠狠一脚踹开,半扇门板直接倒在泥地上,溅起一片脏水。
三个身影堵住了门口,挡住了清晨的光。
为首的赖三穿著半旧绸衫,敞著怀,露出胸口一撮黑毛。
他眼袋浮肿青黑,眼球上全是红血丝——那是通宵赌输了红眼的特徵。
在他身后,两个歪戴著帽子的小弟正提著哨棒,一脸戏謔地往屋里乱瞟。
“陆沉,该交数了。”
赖三一进门,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就扫过空荡荡的米缸,最后死死钉在了陆灵身上。
眼神变了。
从焦躁,变成了屠夫看肉猪时的估价。
旁边的一个麻子脸小弟凑趣道:“赖爷,这米缸比我脸都乾净。不过这丫头倒是越长越水灵了,虽然瘦了点,但那身段……养两个月送去醉香楼,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另一个小弟也跟著淫笑起来:“嘿嘿,正好替赖爷把昨晚那笔……”
“闭嘴。”
赖三瞪了手下一眼,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转头看向陆沉:
“听见没?上头有令,赵家老爷修园子,这个月例钱翻倍。六十斤糙米,或者三两银子。咱们是按规矩办事,整条街都一样,你也別说我欺负你。”
“赖爷……”
陆沉缓缓起身,不动声色將瑟瑟发抖的陆灵挡在身后。
他低著头,看似卑微地拱手,但右手已经完全缩回了袖子里,拇指和食指死死扣住那截尖锐的断筷。
双脚微分,十趾抓地。
“能不能宽限几天……”
陆沉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在求饶。
赖三刚想发作,但他那双常年混跡市井的贼眼,突然瞥见陆沉领口下方——那根连接脖颈的大筋,正像一条潜伏的毒蛇般突突狂跳,紧绷到了极点。
一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直觉,让赖三后脖颈莫名一凉。
这小子……怎么感觉像头被逼急了要咬人的独狼?
赖三原本想直接一脚踹过去,脚抬到一半,硬生生收住了。
“宽限?行啊。”
赖三强压下心头那一瞬的诡异心悸,为了掩饰刚才的迟疑,他往前逼了一步,伸手在陆沉脸上拍了拍,声音提得更高,极尽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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