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带回唯一存活幼犬取名小黑,深山密林未知危险初次体验(2/2)
“真的是小狗。”
“它怎么不动?”
王翠兰也凑过来。
“这狗崽子快断气了吧。”
“从哪捡的?”
刘安华站起身。
“老林子的枯树洞里。”
“母狗被野猪咬死了。”
“就剩它一只活口。”
王翠兰嘆了口气。
“造孽。”
“这么小。”
“怕是养不活。”
刘安华眼神坚定。
“能活。”
“它的命硬。”
刘安华转头看向王翠兰。
“娘。”
“家里还有白糖吗?”
王翠兰点头。
“上次去供销社买的。”
“还剩半罐。”
刘安华吩咐道。
“去倒一碗温水。”
“要温的。”
“不能烫手。”
王翠兰转身走进厨房。
“好。”
“我这就去弄。”
刘安华转头看向三丫。
“三丫。”
“去屋里找一块乾净的破布。”
三丫把玉米饼塞进嘴里。
“要布干啥?”
刘安华指了指地上的幼犬。
“餵它喝水。”
三丫连连点头。
“我这就去拿。”
一分钟后。
王翠兰端著一个豁口的海碗走出来。
碗里是淡黄色的糖水。
还在冒著热气。
“华子。”
“水来了。”
刘安华接过海碗。
放在地上。
三丫拿著一块洗髮白的旧棉布跑过来。
“锅锅。”
“布找到了。”
刘安华接过布条。
撕下一小块长条。
“凑近点看。”
他对著三丫招手。
三丫蹲在他的旁边。
刘安华把布条浸入温热的糖水中。
布条吸满水分。
变得沉甸甸的。
他用左手轻轻捏住幼犬的下巴。
逼著它微微张开嘴。
右手拿著湿透的布条。
送到幼犬的嘴边。
一滴温热的糖水滴了进去。
幼犬没有任何反应。
刘安华没有急。
继续滴入第二滴。
第三滴。
糖水顺著幼犬的嘴角流出来。
三丫著急了。
“锅锅。”
“它不喝。”
刘安华声音平稳。
“別说话。”
“看著。”
第四滴糖水落入喉咙。
幼犬的喉结突然动了一下。
本能的求生欲被甜味唤醒。
它的小舌头伸了出来。
开始舔舐布条。
“哧溜。”
“哧溜。”
声音极其微弱。
但確实在吞咽。
三丫高兴地拍手。
“喝了!”
“它喝了!”
王翠兰站在旁边。
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还真是命大。”
刘安华不停地给布条蘸水。
一点一点地餵进去。
餵了十几口。
幼犬的肚皮微微鼓了起来。
它停止了吞咽。
脑袋偏向一边。
刘安华收起布条。
用手擦去幼犬嘴角的糖水。
就在这时。
幼犬的眼皮抖动了两下。
缓缓睁开了一道缝隙。
漆黑的瞳孔。
没有一丝杂色。
直勾勾地盯著刘安华的脸。
刘安华伸出食指。
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你认得我了?”
幼犬发出一声微弱的“呜”。
刘安华笑了。
“从今天起。”
“你有家了。”
三丫拽著刘安华的衣角。
“锅锅。”
“它叫啥名字?”
刘安华看著那身纯黑的皮毛。
“没有一根杂毛。”
“黑得纯粹。”
“就叫小黑。”
三丫兴奋地重复。
“小黑。”
“小黑。”
幼犬似乎听懂了。
尾巴极其微小地晃动了一下。
刘安华把小黑捧起来。
交到三丫的手里。
“小心点。”
“別摔著它。”
三丫双手捧著小黑。
身体僵硬。
一动不敢动。
刘安华看著三丫。
语气郑重。
“三丫。”
“你好好养它。”
三丫点头。
“我会的。”
刘安华指著小黑。
“它可是川东猎犬。”
“最凶的狗。”
“等它长大了。”
“会抓野兔。”
“会打野猪。”
“它就是我们全家最强的护卫。”
三丫眼睛发亮。
“真的?”
刘安华摸了摸她的头。
“锅锅什么时候骗过你?”
三丫笑出了声。
“小黑快长大。”
“长大了保护娘。”
“保护锅锅。”
夜色完全笼罩了小院。
冷风吹过院墙。
堂屋里的煤油灯亮起。
发出昏黄的光。
刘安华站起身。
准备转身回屋。
突然。
三丫怀里的小黑挣扎了一下。
它把脑袋探出三丫的手臂。
视线越过院子。
死死盯著院门外那一团漆黑的夜色。
它张开嘴。
嘴里还没有长齐牙齿。
喉咙深处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动静。
“呜——”
那不是虚弱的喘息。
那是一声充满野性和警惕的低吼。
刘安华的脚步瞬间停住。
他猛地转过头。
顺著小黑的视线。
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外。
只有呼啸的风声。
没有任何人影。
但刘安华的手。
已经再次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