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大队会计盖章撕毁欠条,超支户帽子彻底摘除全村譁然(2/2)
三丫的眼睛死死盯著案板上的猪肉。
明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锅锅。”
“好香啊。”
“是肉肉的味道吗?”
刘安华转过头。
看著面黄肌瘦的妹妹。
目光变得柔和。
他蹲下身。
对著三丫招了招手。
“三丫。”
“过来。”
三丫乖巧地跑过去。
刘安华把手伸进口袋。
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经典的蓝白相间糖纸。
刘安华捏住糖纸两端。
熟练地反向一拧。
剥开外层糖纸。
露出里面透明的糯米纸。
还有奶白色的糖块。
浓郁的奶香味瞬间散发出来。
刘安华把糖块递到三丫嘴边。
“张嘴。”
三丫瞪大眼睛。
听话地张开嘴巴。
刘安华將奶糖塞进她嘴里。
“嚼一嚼。”
三丫闭上嘴。
用力地咀嚼起来。
浓烈的奶甜味在口腔中瞬间炸开。
三丫的眼睛瞬间亮了。
弯成了两道月牙。
“锅锅!”
“好甜!”
“比糖水还甜!”
刘安华笑了笑。
“我说过。”
“以后天天让你吃好吃的。”
“哥哥没骗你吧。”
三丫用力地点头。
双手伸出。
死死抱住刘安华的大腿。
依恋地把脸贴在刘安华的裤腿上。
“锅锅最厉害了!”
此时。
刘家大院那道低矮的土墙外。
已经挤满了人。
全村的邻居几乎都跑过来了。
他们趴在墙头上。
踮著脚尖。
死死盯著院子里的一切。
刚才大队部发生的事情。
已经迅速地传遍了整个黄荆大队。
议论声如同沸水一般炸开。
“我的天哪!”
“看到了吗!”
“全是细粮!”
“那一块猪板油起码十斤重!”
“过年也没见过这么多肉啊!”
一个汉子激动地比划著名。
“你们刚才没去大队部!”
“没看见那阵势!”
“刘安华直接拍出二十张大团结!”
“把王会计都嚇尿了!”
另一个妇女附和。
“对对对!”
“李大山还想找茬。”
“结果张家那小子直接掏出钱砸在李大山脸上!”
“还拿开山刀砍了大队部门框!”
“太狠了!”
张婶用力地挤到最前面。
扯著尖锐的嗓门喊道。
“我就说嘛!”
“安华这孩子从小看就有出息!”
“懒汉那是人家深藏不露!”
“连张老猎户都收他进山!”
“这是多大的本事啊!”
李寡妇在旁边满脸諂媚。
“可不是嘛!”
“以后咱们村首富就是安华了!”
“谁还敢瞧不起刘家!”
“翠兰嫂子这是熬出头了!”
村民们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看到刘安华。
全是鄙夷和嫌弃。
现在。
只剩下浓烈的敬畏和羡慕。
超支户的帽子彻底摘除。
刘安华在这个村子的社会地位。
在短暂的半天时间內。
完成了恐怖的重塑。
刘安华站起身。
无视墙外嘈杂的议论。
就在这时。
他的视网膜上。
突兀地闪过一道幽蓝色的光芒。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每日密报系统已刷新】
【第5日密报查收】
【情报一:赵德发明日將在公社供销社踩点。】
【情报二:村外乱石沟有狐狸出没。】
刘安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幽蓝色的光幕在眼前缓缓消散。
赵德发。
相亲对象。
人贩子。
危险的敌人。
刘安华的下頜骨猛地咬紧。
在享受丰厚的胜利果实时。
系统冷酷地將他拉入了下一场致命危机。
威胁已经逼近。
而且直指他的家人。
刘安华迅速地收回思绪。
他转身走向案板。
从刀架上抽出一把锋利的菜刀。
“当!”
菜刀重重剁在案板上。
刘安华左手按住肥厚的猪背肉。
右手持刀。
用力地切下一大块肥肉。
油脂顺著刀刃溢出。
“娘。”
刘安华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王翠兰。
语气果断。
不容拒绝。
“今晚把这块肥肉熬成油渣。”
“舀两碗精白面。”
“和面。”
“咱们今晚包饺子。”
“多放肉丁。”
“让三丫吃个够。”
王翠兰猛地回过神来。
连连点头。
双手激动地在围裙上擦了擦。
“好!”
“好!”
“娘这就去发麵!”
“娘这就去剁馅!”
“今天给你们包纯肉大水饺!”
安排好关键的家庭內务。
清空后方顾虑。
刘安华走到院子角落的柴堆旁。
弯下腰。
拔出插在木桩上的一把开山柴刀。
精钢打造。
厚重。
刘安华將柴刀隨意地別在后腰带上。
转过身。
大步走向破旧的院门。
他必须出门。
去解决外部的威胁。
去布置严密的防御。
院门外。
拥挤的村民看到刘安华走出来。
整齐地停止了议论。
整个场地瞬间变得死寂。
刘安华跨过高高的门槛。
站在土路上。
目光平静地扫视人群。
村民们自觉地向后退缩。
人群从中间迅速地分开。
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没有人敢出声阻拦。
没有人敢上前套近乎。
他们的眼神中。
从先前的鄙夷。
彻底转变为深沉的敬畏。
张婶尷尬地搓著手。
挤出一丝諂媚的笑。
“安华出门啊……”
刘安华没有理会她。
冷漠地迈开腿。
沿著通道向前走去。
他的威望已经初步建立。
从全村公认的懒汉。
彻底蜕变为强悍的能人。
刘安华走出人群。
站在村口的岔路上。
秋风吹过他破旧的衣摆。
他缓慢地转过头。
目光越过远处的山峦。
死死盯向公社的方向。
眼神冷厉。
肃杀。
他的右手自然地垂下。
指尖轻微地碰触到后腰的刀柄。
倾斜的夕阳精准地照射过来。
手腕处的柴刀刃口。
突兀地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