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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雪满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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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登了三天矗天峰,刚到山腰,他的脚力算快的了。

第三日,上顶秘境开启了,华光四溢。

李白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登他的山。

走走停停,又过了两日,李白已经到了雪线附近,他裹了裹身上的棉衣,这是他刚买的,凡人的御寒之物,很便宜。

突然,矗天峰顶炸开一道金光。

不知道是什么灵宝现世。隨后山顶亮各种不同的灵气、招式、功法,只知道那一瞬间,整座山都在颤抖,积雪从山顶崩裂,化作万马奔腾的白色洪流,朝山脚下倾泻而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山脚的镇子在顷刻间被吞没。客栈、酒肆、茶寮、摊位,那些前一刻还在吆喝招揽生意的凡人们,连呼喊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数丈高的雪浪压在了下面。只有几个反应快的修士踏空而起,惊魂未定地悬浮在半空,低头看著那片白茫茫的废墟,脸色煞白。

没有人下去救人。

李白刚到山腰。

他听见头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抬头时,已经看见漫天白雪从峰顶倾泻而下。那声音不是雷,是山在咆哮。雪崩的速度比他想像的快得多,几乎是眨眼之间,白色的巨浪就卷到了眼前。

他来不及跑。山腰处没有遮蔽,只有几块零散的岩石。他朝最近的一块扑过去,蜷缩在岩石背风的一面,双手抱住头,把素月剑死死压在身下。

雪撞上来的时候,像被一头狂奔的蛮牛顶在了背上。李白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在雪地里翻滚了不知多少圈。冰碴灌进衣领,灌进袖口,灌进耳朵和鼻孔,冷得像千万根针同时扎进皮肤。

他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指甲抠进石缝,拼尽全力稳住身体。雪流从他身侧衝过,带著碎石和断木,轰轰烈烈地朝山下奔去。

不知过了多久,轰鸣声渐渐远去。

李白趴在雪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试著动了动手指——能动。试著撑起身体——肋骨处传来剧痛,但没有新断的感觉。他慢慢爬起来,抖掉身上的雪,发现自己被衝到了山腰一处凹陷的石壁前。

身后,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不深,但足够避风。

他刚要钻进去,余光忽然瞥见十几步外的雪地里,露出一角锦袍。那顏色很艷,绣著银线的花纹,在一片惨白中格外刺眼。

柳风铃。

她被雪崩的气浪击昏,半截身子埋在雪里,脸上有几道被冰碴划出的血痕,嘴唇冻得发紫,已经失去了意识。

李白站在原地,看著她。

酒肆里,她靠在窗边,把玩著玉牌,嘴角掛著轻蔑的笑,说“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道』,可笑”。她的隨从扔出玉佩,让他“拿著,滚”。她没有阻止。

现在她躺在雪地里,几近死人。

李白沉默了片刻,弯下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雪里拖了出来。拖拽的时候,她的一条胳膊软绵绵地垂著,头髮散在雪地上,像一匹被丟弃的锦缎。

他把她拖进山洞,靠在洞壁上。然后蹲下来,扒开洞口附近的积雪,捡拾被雪掩埋的枯枝。左臂使不上力,每弯一次腰都要缓一缓,但他没有停。

火升起来了。

橘红色的光映在岩壁上,驱散了一些寒意。李白坐在火边,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雪水,然后从怀里摸出那只葫芦——装有停云酿的葫芦。他拔开壶塞,仰头喝了一口,又把葫芦塞好,放回怀中。

他没有看柳风铃。

过了不知多久,柳风铃咳了一声,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见洞口透进来的惨白光线,看见岩壁上跳动的火影,看见那个坐在火边、背对著她的青色身影。

她愣了很久。

记忆慢慢回笼——雪崩、灭顶的白色、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丝恐惧。她以为自己死了。但这里不是阴曹地府,这里是一个山洞,有火,有活人。

她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发不出声音。

李白没有回头,只是把身旁一块石头上的葫芦拿起来,放在她手边。

“喝一口。暖身子。”

听到这个声音,柳风铃猛然清醒几分。

怎么会是他?他真得来登山?

柳风铃的手指触到壶身的瞬间,一股温润的暖意透过瓷壁传过来。不是灵气,是酒里药力的余温,在这冰天雪地里,像一块被捂热的玉。

她拔开壶塞,抿了一小口。酒入喉,温热的药力散开,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又向四肢蔓延。寒意被驱散了几分,僵硬的指尖恢復了些许知觉。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著手里的葫芦。这酒里,有药。不是普通的药,是能疗伤、能续命、能在这绝境中让人多撑几天的好东西。

她握著葫芦,没有立刻还回去。她看著那个背对著她、蹲在火边添柴的背影。青衫破旧,肩头有乾涸的血痂,左臂的动作明显比右臂笨拙,每捡起一根柴都要缓一缓。

他没有任何防备。背对著她,把最珍贵的东西递给她,然后转身去做自己的事。好像根本不担心她会做什么——不担心她会多喝,不担心她会抢,不担心她会把这壶酒据为己有。

柳风铃的喉头髮紧。

她想要这壶酒。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从心底钻出来。她不想死。她才二十岁,她是筑基期的修士,她还有大好前途。她只需要一抬手,把壶嘴对准自己的嘴,几口就能喝完。他背对著她,不会看见。就算看见了,一个凡人,能拿她怎么样?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她看著那个背影。那个人蹲在火边,正在把几块石头垒成一个挡风的围沿,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他的背影很单薄,即使穿著棉衣都有些瘦弱,和那些她见过的修士完全不同——没有灵气的波动,没有强者的气势,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

但他把唯一能救命的酒,递给了她。

一个凡人,一个被她嘲讽过、羞辱过、差点被她的隨从打死的凡人。他有什么理由救她?他有什么理由对她好?

柳风铃的眼眶忽然发酸。

算了吧,几口酒,撑了几天不还是会死……

她把壶塞塞回去,用力地、紧紧地塞好,像是怕它自己掉出来。她把葫芦放在身侧的石头上,没有还给李白,也没有再喝。

她看著他生火,看著他垒石挡风,看著他把最后一根乾柴放进火堆。火光照在他侧脸上,那上面有冻伤的青紫,有被冰碴划出的血痕,有赶路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很亮,映著跳动的火焰。

“为什么……”她开口,声音沙哑。

李白没有回头。

“一个凡人……你……”她说不下去了。

李白往火里添了一根柴,淡淡地说了一句:“喝了就暖和了,乾粮还要烤烤。”

柳风铃闭上嘴。她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被冻得通红的手。而那个凡人,用一双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手,捡柴、生火、垒石挡风,做著她做不了的事。

她忽然想起酒肆里,她说他“大言不惭地说什么『道』”。那时候她觉得可笑。现在她觉得可笑的,是自己。

一只手递过来一块麻饼,柳风铃默默接过,然后她听到一句,“吃完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雪崩停了。万籟俱寂。

那种静,比雪崩时的轰鸣更让人心慌。没有风声,没有鸟鸣,连雪层下滑的窸窣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压在心口的死寂。

休息了一晚的柳风铃靠在洞壁上,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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