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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孤山月夕,剑琴相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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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浅饮,只一滴停云仙酿,便让李白回味到天明。再尝手边寻常佳酿,入口只觉寡淡,竟生生失了三分滋味。

他心念一定,当即收拾行装,决意前往苏家——不求相见,只求再尝一尝那云端滋味。

刚踏出客栈门槛,街角便传来一阵熟得不能再熟的絮叨声,夹著几分討价还价的执拗:“一文,就再少一文……”

李白脚步一顿。下一秒,一道灰布身影如见救星般躥过来,脸上堆著熟稔又狡黠的笑:“李兄!这么巧?天大地大,竟在此处相逢!”正是陆三钱。他腰间依旧掛著那只旧算盘,衣襟上沾著碎屑,一看便是刚从小吃摊缠斗完。不等李白开口,陆三钱便搓著手,嘿嘿一笑,语气坦荡得毫不害臊:“不瞒李兄,小弟盘缠耗尽,这早饭钱……”

李白失笑,转身回店替他结了帐。陆三钱眉开眼笑,算盘在指尖转了个圈,嘴里念念有词:“记著记著,三两六文,下次一併还……”嘴上说著还,神情摆明了这帐能拖到天荒地老。

两人並肩走出几步,陆三钱开口询问:“李兄脸上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哪?”

李白隨口道:“我要往苏家一行。”

“苏家?”陆三钱眼睛倏地一亮,算盘“啪”地合起,当即拍胸脯,“巧了!苏家所在的云渺坞,旁人寻破头也找不到,小弟熟得很!李兄放心,有我带路,保准不绕路、不撞岗、不惹麻烦!”

李白看著他,淡淡一眼:“引路费多少?”陆三钱乾咳一声,义正词严:“俗!太俗!我陆三钱虽是爱钱,但也重情义!李兄这般人物,我陪你走一趟,那叫江湖相伴,谈钱多伤感情。”话虽如此,那眼神却明晃晃写著:路上吃喝,依旧李兄买单。

一人一伴,就此同路。李白一身布衣乾净利落,腰间悬素月长剑,身姿挺拔,步履从容;陆三钱则灰布短打,算盘不离手,走几步便掂掂口袋,看见小吃摊就挪不开脚。一个仗剑寻酒,一个精打细算,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路,就这么在酒与江湖里凑成了一路同行。

从醉仙酒庄去往苏家云渺坞的山道蜿蜒,林木渐深。行至一处山隘,忽闻前方女子惊呼与匪徒喝骂之声混杂而来。几道悍匪持刀拦路,正围著一辆单薄小轿肆意抢掠,轿旁僕役已被打翻在地,轿中女子瑟瑟发抖。匪徒並非修行邪祟,只是占山为王的寻常恶寇。

李白眼神一冷,没有半分犹豫。“待在原地。”话音未落,身形已掠出。素月剑出鞘无声,剑光清浅,招式乾脆利落。几声短促惨嚎过后,匪徒尽数倒地。

轿帘颤巍巍掀开,走下一名女子。身形极为瘦弱,脸色偏白,一身粗布衣裙,眉眼温顺普通,却乾净得让人心安。只是刚受惊嚇,气息不稳,忍不住轻轻咳嗽几声,每一声都显得气力不足。她便是阿阮。

“多、多谢公子相救……”声音轻柔,带著怯意。

陆三钱在旁看著,目光在阿阮身上微微一顿,隨即轻轻嘆了口气,轻得只有自己听见。那声嘆息里,似有惋惜,似有瞭然,却並未多说半句。

李白见她孤身一人又体弱多病,便道:“此处偏僻,匪患未清,我送你一程。”阿阮低声道谢,步履轻缓地跟在二人身后。行至午后,三人来到山坳间一座孤零零的小药庐。茅顶竹扉,院前种著几味草药,简单朴素,却透著一股安稳气息。

“这里便是我住的地方。我略通医术,平日採药晒草,勉强维生。”阿阮轻声道。李白点头,没有多问,也没有过多停留。萍水相逢,出手相救,送至安处,已是仁至义尽。“你好生歇息。”阿阮望著他,眼中掠过一丝感激与不舍,却也只轻轻頷首:“公子若日后途经此地,可进来歇脚。”

李白“嗯”了一声,转身与陆三钱继续上路。

陆三钱回头望了一眼药庐方向,再次轻轻一嘆,隨即又恢復那副財迷模样,嘿嘿笑道:“李兄,走吧走吧,云渺坞不远了。”

行过最后一道山樑,眼前景象骤然开阔。一座规模庞大的城镇横臥平川,屋舍连绵,车马络绎,坊市林立,气派之盛,竟比临江驛还要宽阔几分。城楼巍峨,酒旗招展,往来之人衣著光鲜,连护卫都气度沉稳,显然有些修为。

李白勒住马韁,微有错愕。他原以为苏家不过是一方富庶望族,没想到其辖下一隅便有这般气象。

陆三钱慢悠悠跟上来,指尖转著旧算盘,嘿嘿一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故意后知后觉的得意:“傻眼了吧李兄。这还只是苏家外廓的一处边镇。云渺苏家,镇一方天地,堪比一国一宗!”

一国一宗。如此庞然大物,难怪停云酿万金难求,难怪连九鼎天盟都要给几分顏面。李白再看陆三钱那副憋笑的神色,瞬间明白——这傢伙早知道底细,偏偏一路不说,故意等他此刻失態。

李白懒得与他计较,面无表情地一夹马腹,青鬃马迈步前行,径直往镇內而去。

“哎哎哎?李兄!”陆三钱一愣,连忙收起算盘,拔腿就追,“你等等我啊——!”

马蹄轻快,渐行渐远。一方是名震天下、堪比宗门王朝的云渺苏家,一方是无灵根、无背景、只仗诗剑行江湖的布衣李白。悬殊如云泥。可李白眼底没有艷羡,没有侷促,更没有退缩。他只是来寻一杯酒,只是想见一见酿出那杯绝世佳酿的人。

城镇入夜,灯火连绵十里,车马喧闐不绝,一派盛世繁华,竟让李白恍惚间梦回长安。只是身边再无一同饮酒舞剑的知己。他不愿在喧闹市井中独酌,便策马出城,寻一处僻静江岸,对月自饮。月影、人影、杯中虚影,堪堪凑成三人。酒意上涌,胸中剑意难平,拔剑起舞,剑风扫落霜华,却终究少了几分共鸣。

恰好这一日,正是月圆。西湖孤山人跡罕至,草木清幽,恰是修行悟剑的绝佳之地。李白换回一身素白长衫,腰间悬著素月剑,抬眼看向夜空。

月出东山顶上,清辉漫洒,如霜如雪。

皓月当空,应有剑舞!

孤山独立於城西静湖之畔,山不高而幽,林不密而深。李白拾级而上,寻到一处临湖的平台。四下无人,唯有风声、水声、竹叶摩挲声。月正中天,湖面如镜,倒映著一轮冰盘。

他解下素月剑,横在膝上,闭目片刻。

然后,他站起来。

剑出鞘。不是战斗的姿態,是独白的姿態——像诗人在纸上落下第一个字,像琴师將手指按上弦。剑尖垂地,月光顺著剑脊流淌下来,凝成一缕清冷的银线。

他动了。

起初剑势沉缓艰涩,如登险峰,如履危道。剑锋过处,山风为之凝滯,竹叶簌簌低语。这是无尽的苍茫——不是写出来的,是一步一步在蜀中走出来的,是从剑骨里长出来的。每一步都像在绝壁上寻找落脚处,每一剑都像在云雾中试探深渊。他眉心微蹙,剑意虽沉,却少了一分通达。

渐至酣处,剑势陡然一转。

不再是攀援,是奔涌。不再是行走,是飞翔。剑光炸开,如黄河决堤,如天河倒泻,浩浩荡荡不可阻挡。湖面被剑意激盪,泛起层层涟漪,月影在水中碎成万片银鳞。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剑意从剑锋上迸发。他纵身跃起,剑光横扫,满湖月色都被搅动,像是要从水里站起来。

可就在剑势攀至最高处时,他忽然感到一丝躁气。

不是不够强,是太满了。满到没有留白,满到没有余韵。像一首诗只有豪情没有婉转,像一幅画只有浓墨没有淡彩。他收剑落地,剑尖点地,喘息微乱。

差一点。就差一点。少了一分收束,少了一分知音。

便在此时,一缕琴音,自孤山深处飘来。

初时细弱,如露珠轻落荷叶,如春蚕啃噬桑叶,几乎被山风淹没。可它偏偏精准地切入了剑势的空隙——那个李白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剑意將满未满时的一线缝隙。

琴音入耳的瞬间,李白心头微微一颤。

这琴声……有些耳熟。不是常听的那种耳熟,是像在梦里听过,像隔著一层薄雾、一帘轻纱,远远地飘来过。他记不清在哪里、在何时——也许是数月前那个晨雾瀰漫的望江亭,也许是更早的诗会后那一夜?他记不真切了。但身体记得。剑记得。那缕琴音落在他剑意上的方式,像一把钥匙插入了锁孔,严丝合缝。

琴音不扰不乱,不爭不抢,如榫卯相合,如钥匙入锁。它轻轻托住了那道將要溢出的剑意,像一只手按在奔马的韁绳上,不急不缓,恰到好处。

李白剑势微顿,眼中先是一怔,隨即涌起难以抑制的光。

有人懂他的剑。

不是懂招式,不是懂力道,是懂他剑里藏著的那首诗、那杯酒、那个人。琴音清越空灵,恰好补上剑法缺少的洒脱余韵,將剑意中那一点过盛的锋芒轻轻抚平、收束、圆融。

他不再固守诗篇定式。剑法隨心而变,与琴音浑然一体。

琴音高昂,剑势便如虹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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