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9、小严同志,你的稿子入了孔主编法眼了!(1/2)
严缺赶紧撒手:“王主任,张瑋同志,怎么是你们两位?抱歉啊王主任,我手重,抓疼您了吧?”
“没事没事……”王闰滋甩著手腕嘶哈嘶哈的。
张瑋嘎嘎乐:“原来还有点担心路上不安全,严副馆长战斗英雄的身手不减当初,我跟王主任就都放心了。”
“哈哈……”
人群中的小偷眼神黯然,暗道一声流年不利,决定换节车厢碰碰运气……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一个人乾熬是十分难受的,能有人陪著说说话也是好的。
严缺把座位换到王闰滋和张瑋对面:“王主任,张瑋同志,您二位这是去哪儿?”
“省里的《山东文艺》杂誌,年后准备更名为《山东文学》,特地办了一个重点作者研討班,我跟张瑋同志接到了邀请函,过去学习学习。小严同志呢?单位出差呀?”王闰滋的手腕还有点疼,此时还在揉个不停。
严缺乐:“我也是去参加这个研討班的。”
王闰滋、张瑋愣了两秒钟,飞快对视一眼之后,再看严缺的眼神就有点直了。
“你也去参加研討班?重点作者研討班?”
“是啊。”
“严副馆长是不是在《山东文艺》上发表过作品啊?笔名叫啥?说不准我还曾经拜读过你的作品呢!”张瑋嗓子有点乾涩。
他1973年开始写作,曾给国家级、省级好多文学刊物投过稿,但持之以恆的坚持了六年,只是在烟臺地区的地方刊物上发表过一首长诗《访司號员》。
曾在《山东文艺》这样省级文学刊物上发表作品的人,简直太牛痹了!
严副馆长深藏不露啊!
严缺摆手:“没有没有,我从来没在《山东文艺》上发表过作品。王主任应该知道的呀,我只是在《烟臺日报》上发表过两个豆腐块。”
“那你怎么会拿到研討班的邀请函呢?”
“说实话,我自己也挺纳闷的。”
王闰滋忽然眼神一亮:“小严同志,你是不是给《山东文艺》投过稿啊?”
严缺点头:“確实投过一篇,不过还没给回信。”
王闰滋一拍大腿:“那就对上號了!小严同志,肯定是你的稿子入了孔主编法眼了!”
“孔主编?”
“对!孔邻,《山东文艺》的主编!孔主编是荣成人,咱们胶东老乡,十分照顾老家这边的作者。”
“或许吧……”
三人都是搞写作的,共同话题比较多,这一路上说说笑笑,十几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
“济南站到了!到济南的旅客请带好行李下车了!”
次日上午8点多,列车员各车厢奔走提醒。
王闰滋和张瑋前后先下了车,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声嘀咕。
严缺背著行李包跟上来:“王主任,张瑋同志,您二位说什么悄悄话呢?”
王闰滋转头看他一眼:“小严同志,我刚刚和张瑋同志商量了一下,从火车站到《山东文艺》杂誌社,大约有七八里地的路程,走过去太远了。等会儿出站之后,咱们到天桥那边坐公交车过去吧。”
“不用……”
“什么不用?小严同志,我知道你当兵出身,体能很好,七八里路不当回事,可你今时不同往日,上半年刚刚做了大手术,可不能大意。”
“不是,王主任……”
“你看你这个小严同志,怎么这么犟呢?咱坐公交车过去,车票才要0.1元,你要是心疼钱的话,我替你出了行不行?”
王闰滋这是故意拿车票钱的事堵严缺的嘴呢。
一般人听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有其它意见也不会好意思再说了。
严缺苦笑:“谢谢王主任,不过我出发前给我战友发电报了,他说了过来接我。”
“……”
方长河早上七点钟不到,就来了济南火车站,等得脖子都伸长了好几公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