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怎么能躺个六边形?(1/2)
严缺梦见自己在两百多平的大办公室里,看著女人的桃子扁了又圆,圆了又扁。
女人低垂的黑色长髮一下一下的摇摆著,被透过百叶窗照进来的和煦阳光蒙上一层微光。
看后脑勺,有点像杨蜜,还有点像秦兰,又或者是像田羲薇……无所谓了,哪个都是老熟人,都深入了解过,很透彻的那种。
一份影视剧项目策划书横在女人的后腰上,3.8亿的总投资额前后晃出了虚影。
眼前忽然萌发出莫名其妙的嗡嗡声。
一只初秋的花蚊子落在他的鼻尖上,狠狠叮了一口……
在胶东农村家家户户常见的土炕上睁开眼睛,严缺揉一把鼻子,侧首看一眼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愣了一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2026年,而是在1979年。
穿越到这个时代已经两个多月了,还是有点不適应。
或许是太怀念前生前世的花花世界了吧?
“都快秋收了,雨怎么还这么多?”
伸个懒腰,严缺下炕戴上草帽子出门,顶著细细密密的雨点子,去院里的旱厕放了放水,然后回屋洗了一把脸,摸起中午没吃完的苞米麵饼子,咬了两口。
口感尚好,只是去年的苞米麵磨得不够细,吞咽起来有点剌嗓子。
回炕头上盘腿坐下,严缺拖了有些年数的木质炕桌到跟前。
炕桌上有封来自《烟臺日报》社的信,牛皮纸信封已经拆开了,露出一张叠起来的报纸,还有一张匯款单。
匯款金额:2.4元(贰圆肆角)。
“辛辛苦苦写出个几百字的豆腐块,才赚这点稿费,够干嘛的?”
见惯了百万、千万打底的数字,严缺看这些块儿八毛的钱数,总感觉有点小儿科。
前生前世的他是个80末,一路过关斩將,把一家平平无奇的文化公司,做成了一个囊括图书出版、ip开发、影视製作、短视频策划、网红孵化等等业务的大型文娱集团。
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夜夜做新郎於他而言绝不是形容,只是朴实无华的陈述。
严缺对2026年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个美艷姑娘奶白的雪子上,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来到1979年,融合了同名同姓的19岁年轻人。
小严是个苦命的孩子,少时父母双亡,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当兵后好不容易干上班长,1979年年初在南疆战场上,地雷炸响之前的一个飞扑救了战友的命,自己后脑却被钉进去一枚地雷弹片,最后选择了退伍。
5月,被安排到老家向阳县的文化馆当副馆长,办公室的椅子还没盘出皮壳,7月在大礼堂讲完话下台的时候,脚底下的楼梯突然垮塌,摔了后脑勺,晃动了大脑里一直未取出的弹片,生命垂危。
为了挽救他的生命,烟臺毓璜顶医院的医生不得不冒险施行了从未做过的超高难度手术……
小严就这样在手术台上掛掉了,濒死之际,严缺穿了过来。
客观的说,现在的境况还是很不错的。
有战斗英雄的荣光在身,他这个副馆长在文化馆约等于吉祥物。
不需要负责任何具体工作,只需要在领导视察的时候露个面,握个手,合个影,就算尽职尽责。
到点下班,到点领工资,到点领福利……
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躺平下去。
只是。
区区19岁就已经看到60岁的退休送別会了,日子一点奔头都没有。
上辈子基因洒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的严缺,哪儿可能过得惯这样的日子?
更何况,1979年了,改开的步子即將甩开走了!
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都是先在城市站稳脚跟之后,才会溢向八线小县城。
与之相反的是,野心勃勃为了达成愿望什么都豁得上的漂亮姑娘却是成批次的涌向城市。
所以。
怎么能躺个六边形?
得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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