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毒道诸法(2/2)
眼下转眼就要与人交手相斗,炼药之事自当暂且搁置,先练就几门斗法傍身的本事才是正经。
所幸《五毒真解》乃是上乘秘奥法门,內里所载,多有配套相生的诡绝毒术、旁门奇法。
他静心细看,只见篇中术法琳琅满目,自一阶下品直至一阶极品,洋洋洒洒竟有百余门之多。
包括“敛气藏形法、痴心符、搬运之术、净百虫咒、毒雾法、玄光障眼法、木藤法、沾衣下毒法、血毒法、毒涎法、枯木法……”等。
诸般诡异神通,桩桩歹毒,门门精妙。
陈骆看的目眩神驰,这才晓得元婴宗派的底蕴之深。
“散修与宗门相比,简直就像坐轮椅与驾马车一样,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心中喃喃自语,他按下激动,挑些入门快、用时短的法术进行修习。
比如“沾衣下毒法、血毒法、毒涎法、枯木法、敛气藏形法、毒焰之术、搬运之术”等……
其中“沾衣下毒法”乃是运用五毒真气附著衣物,进行下毒的手段。
平时只要手掌轻轻一摸,敌人顿时无声中毒。
而“血毒法”则是將五毒真气凝练隱藏於血中,遇血即中毒。
“毒涎法”是將自身唾液短暂变成毒,一口痰也能毒死人。
“枯木法”更绝,將五毒真气凝为符种,种在树木中,树木表面无碍,汁液悄然化作毒液。
放到水源附近,能將水源神不知、鬼不觉的污染。
后面的“敛气藏形法、毒焰之术、搬运之术”则顾名思义。
前者可敛气藏形,隱匿修为;
后者能喷吐毒焰、火球,烟燻火燎;
再后可依据自身修为,凭空搬运物体。
除以上这些,其他的下毒之法更是诡秘难测,防不胜防。
陈骆拥有“五毒真气”,修炼这些法门往往事半功倍,更別说他修为已至炼气六重,专心研习之下,进度快的飞起。
就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转眼过了两个月,
这一日,门外忽的传来叩门声。
陈骆启门扉一看,立在外面的不是旁人,正是张盛。
张盛一见他,便堆起满脸焦灼,急切开口:
“陈兄,前日所言之事,你心中可已有定夺?
胡豹那边已经几番催逼,你我再迁延不决,迟早要惹得他生起疑心。”
他言语恳切,神色忧鬱,瞧来事事皆为陈骆著想,一片至诚的模样。
陈骆心底暗自冷笑。
原以为两月不见,张盛未必真心依附胡豹,尚有几分分寸底线;
如今看来,这人早已深陷圈套,同流合污,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眼下自家《五毒真解》傍身,诸般毒术堪堪练成七八分,尚有一两门法术未曾纯熟,倒不必急著掀破脸面。
索性便吊著他们,令其心焦难安。
心念既定,陈骆面上故作凝重,缓缓道:
“我近日变卖了银星弹,正要闭关炼丹,诸事缠身,只怕还需再缓些时日。”
听得“银星弹”三字,张盛眼底精光一闪。
修士隨身法器,皆是常年祭炼、价值不菲;
如今陈骆竟將法器变卖,不仅失了对敌护身的依仗,而且手头还必有大笔灵石在手。
这简直是妥妥一头肥羊!
他连忙趁热打铁,再三劝诱:
“陈兄还要犹豫到几时?好歹给一句准话,我也好替你在胡豹面前周旋遮掩,免得夜长梦多。”
陈骆假意沉吟,面露迟疑,心底却暗忖:
当真从未见过这般急著送死之人。
片刻后方缓缓开口:
“便定在一月之后。一月期满,丹炉功成,我自有分晓。”
张盛心中狂喜难抑,面上依旧装出忧心忡忡的模样,
“既如此,一月后我再来商议。”
他拱手作別,悄然退去,內里不禁为陈骆定了死期。
离了陈家宅门,张盛脚步匆匆,正要赶去寻胡豹通风报信,忽觉身后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掠来,五指如铁,骤然扣紧他颈间要害。
一声冷冽话音贴著耳畔响起,森然刺骨:
“別动,一动便取你性命!”
张盛魂飞魄散,万万料不到有人能潜行近身,让自己分毫未有察觉。
对方修为势必远胜自己。
他心底急转,欲开口喝骂,搬出坊市规矩震慑。
须知坊市律令,严禁私斗杀人,害了自己,对方也难逃执法队缉拿。
可那只手死死扣著脖颈,力道阴寒狠绝,只需稍一用力,便要拧断他咽喉。
纵使事后律法能严惩凶手,张盛自己却已然身死,惩凶还有何用?
权衡利弊之下,其哪里还敢有半分妄动?
只得浑身僵如木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黑影制住他,不发一言,携著他身形,缓缓走入巷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