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毒道诸法(1/2)
温阮一番心意,陈骆坦然受下,並不推拒。
他素来胸襟洒落,非是扭捏矫情之辈;
再者你待我以诚,我报你以善,两人患难相扶,互为暖意,都在互相照亮彼此。
此刻收下护身符篆,反倒能让这姑娘心安气定,放下悬忧。
將三道符篆收入储物袋,陈骆別过女孩,独自迈步归家。
行至半路巷口,迎面忽来一道人影。
那人抬眼瞥见他,直如撞见鬼魅瘟神一般,慌忙转身,避之唯恐不及。
陈骆耳目灵通,怎会瞧不出是谁?
正是旧日邻里刘维。
昔日这人薄情推脱,袖手冷眼,往后便刻意避著,再不碰面。
今日狭路相逢,想来是心中有愧,羞於照面,只敢躲躲藏藏。
他既存心迴避,陈骆也懒得多加理会,索性目不斜视,坦坦荡荡擦肩而过。
待陈骆走远,刘维才惴惴不安地从巷角挪出身来,望著那道渐行的背影,眼底惊疑不定,神色反覆。
“怪事……他明明经脉寸损,实力堪堪停在炼气三重,怎如今一身灵压沉厚,气机浑然,竟连我也瞧不透深浅?”
要知刘维自身亦是炼气五重,与从前鼎盛时的陈骆修为相当。
此刻出现这样的变化,由不得他不惊疑。
心中辗转反覆,始终不得其解,刘维念头牵扯,忽然浮起一丝令他都难以置信的猜测:
“莫非……他经脉已然復原,修为反倒胜过我了?”
他不可思议,瞪大眼睛,感觉这个想法无比的离谱,却又隱隱藏著些道理。
毕竟,眼前景象歷歷在目,由不得他不信。
经脉重创尚能復原,这般奇遇机缘,不知是得了何等造化……
“唉,早知当初就借钱给他了。”
他懊悔捶胸,脸色羞胀。
常言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当初他只道陈骆永无翻身之日,怕受拖累,便冷眼旁观,半点情面不留。
如今人家否极泰来,青云直上,自己反倒落得进退无据,连上前攀附敘旧的脸面也没有。
心中鬱郁,刘维闷头回到家,抓起案上茶壶,斟了一碗茶水。
入口方沾到舌尖,便猛地呸呸两声,尽数吐落。
“这水怎么这么苦哇?”
其妻张氏正抱著孩儿在旁哄抚,闻言白了他一眼,淡淡道:
“茶汤入盏,焉能不苦?”
刘维心头火气更盛,厉声喝道:
“既知是茶,还不快换净水来!”
张氏无奈,將怀中孩儿轻轻放下,起身换了滚烫清水,一边斟水一边幽幽嘆道:
“又是在外头受了气?有火气便往咱娘俩儿身上撒,算什么本事。”
刘维咬牙切齿,满是不甘:
“娘的!那陈骆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不单断裂的经脉尽数復原,如今修为竟还压了我一头!真是……真是……”
连说两声“真是”,终究气堵咽喉,只余一声长嘆,满是妒恨与悔意。
张氏闻言一惊:“竟有此事?”
转念又道:
“你二人相交多年,他既得绝世机缘,按理该念旧情扶你一把。
你不去登门交好,反倒在家中生什么闷气?”
刘维登时语塞,良久又嘆:“我哪有顏面见他?
前番我刻意冷淡,给他吃了闭门羹,如今他见了我,只当陌路,半句问询也没有。”
张氏听罢,忍不住连连埋怨:“你看看你当初所作所为!
我早先便劝你顾念旧情,你偏要狠心断了往来,还沾沾自喜,只当甩掉个累赘。
如今悔不当初,又有何用?”
一番话说得刘维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之上: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谁能料到他竟有此番造化?”
张氏心下不忿,低声懟了一句:“说到底,还是你狗眼看人低。”
“放肆!”刘维怒极,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张氏脸上多了个明显的巴掌印,吃痛之下,顿时嚎啕大哭,
“好啊,你在外面受气,回家就冲我撒火,有本事你去找陈骆啊。
去啊,去啊!!”
她寻死觅活悲啼不止,一把將满桌茶盏扫到地上,怀中孩儿受了惊嚇,也跟著放声大哭。
一时间,满室啼声嘈杂,更添烦乱。
刘维本就悔恨,被他们这一吵,更觉头昏脑涨,生出无穷怒意。
只能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家里鸡飞狗跳,陈骆却泰然自若,回到居所。
先將一应药材尽数取出,並不急著开炉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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