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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数据落地 將军入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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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杨涟双目微亮。並行不悖,即查验照常,易帅同议。东林这边吵嚷了月余的换帅,终於有了一位阁臣出面背书。

方从哲面色陡变。

变化虽微,仅是嘴唇微微抿紧。但朱由校近在咫尺,看得一清二楚。

方从哲忌惮的並非易帅。他的增拨之策昨日已被军情衝散,因循守旧的路子本就成了死局。他真正在意的是“並行”二字。

並行,意味著查验不輟。

他费了半个月在票擬里暗埋的钉子、抬高的门槛、添加的鴆毒条款,全都建立在“查验之事可以缓图”的前提之上。一旦查验与易帅並行,朝堂的注意力便不会从查验上移走,他暗中放水的余地必遭极度挤压。

朱由校心中亦是波澜暗涌。

韩爌此番言辞尽在他的筹算之外。他给泰昌帝铺的路乃是“先核后议”,先把查验之制定於朝堂,帅臣之议且缓,待查核水落石出再说。藉此他方可凭查验的数据力保熊廷弼。

韩爌拋出“並行”二字,实则是將查验与易帅捆绑同体。东林必会死咬“並行”不放,隨时能以查验之果反逼易帅。

棋局上忽生一颗天外飞仙的落子。

能撤回吗?万万不能。韩爌乃是阁老,此话当著满朝文武说出,太子岂能骤然跳出驳斥己方。

能接住吗?必须得接。且须接得天衣无缝:令东林饜足,使方从哲不至掀桌,更需暗留保熊的生门。

弹指间筹思定策。

弹指足矣。

朱由校垂眸翻过一页题本,状若无意地开口。

“韩阁老说得好。”

这是太子在大议上二度发声。满殿目光復聚其身。

“查验与帅臣並行,两桩事各理各的,互不相误。”他搔了搔头,作木訥状。“不过帅臣事关体大,儿臣愚见,莫若等查验出了结果再做定夺?查验若有眉目,帅臣之议也有个凭准,免得空口爭论。”

泰昌帝深看了他一眼。

目光凝滯一息,若有深意。

旋即天子开口了。

“韩爌所言极是,查验帅臣並行。然帅臣去留兹事体大,待查有定论,再议不迟。”

只字不差。

子称“愚见”,父曰“不迟”。父唱子隨,天衣无缝。

杨涟神色稍展。並行即为其胜。易帅终非“留中不发”,而已成“查有定论再议”。有了期程,东林便得了抓手。

方从哲古井无波,拱手高呼:“圣明。”

两字脱口,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朱由校低头观政,面上波澜不惊。

心底却在暗自盘算。

“帅臣之事待查有定论再定”,此言乃当眾一诺,载入起居注的。倘若查验结果显示辽餉漂没极其严重,易帅之压必会排山倒海。届时保熊的余地定被挤压至绝境。

韩爌轻飘飘一句话,竟给太子暗埋了一颗惊雷。

此雷並非暗含祸心。韩爌做的乃是他自认公允的决断。一个新晋阁臣,在廷议僵局中拋出了折中之策。他未察太子有保熊之心,未悉太子急需“先核后议”的时间差来护熊廷弼周全。

韩爌乃是棋局中自具秉性的活子。

这便是朝堂。並非眾生皆依你的彀中行事,纵是心腹亦然。

…………

大议至此,大势已定。

查验之制过了明路,方从哲当堂背书。查验易帅双轨並行,易帅之议留待后定。蒲河军情重压之下,彻查的紧迫性压过了所有人的掩饰之心。

泰昌帝微揉太阳穴,挥手散朝。

“具体章程,著內阁会同兵、户二部擬定,限期三日呈览。”

百官山呼,叩首恭送。

…………

步出文华殿,朱由校行於廊下,步伐比平日快了半拍。

十五岁的身体紧绷了整整两个时辰,出了大殿双肩才骤然鬆懈,后颈一阵酸麻。

贏了大半。乃是穿越以来第一场大捷。

可大捷之后,犹拖著两条尾巴。

孙承宗今日在大议上锋芒乍露,自此三党的目光必会死死盯住他。这个代价出门之前便已算过,落子无悔。

韩爌那句“並行不悖”,则將保熊的时机逼至极狭。一旦底牌尽露,易帅的重压迎面倾颓,届时便是数据断局,而非太子一言九鼎。

两笔帐暂且记下。

朱由校走到甬道拐角,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孙承宗不知何时跟在了后头,远远缀著,不近不远。

太子驻足,回首。

孙承宗迎上前来,躬身行了一礼。

二人在甬道上对视了一息。

孙承宗默然无语。

朱由校亦是未发一言。

过了片刻,朱由校方才开口。

“先生辛苦了。查验制度已过明路,后头的细则还得先生多费心。”

孙承宗拱手道:“臣分內之事。”

朱由校頷首,转身离去。

走出两步,忽又回首。

“先生。”

“臣在。”

“往后走路留意些,廊下的人比经筵上多。”

孙承宗一怔,旋即恍然。

他深施一礼道:“臣省得。”

朱由校转身离去,未再回头。

孙承宗立在甬道之上,望著太子的背影渐行渐远。

十五岁。

他在翰林院坐了二十余载的冷板凳,见过的天子亦不算少。可从来没有哪个天子,在十五岁时会说出“廊下的人比经筵上多”这等深意之言。

此话听著是关切,底细却是提点:你今日在大议上露了头,从此便有人死死盯著你了,如履薄冰,走路当心。

孙承宗拱手朝太子离去的方向遥遥一拜,转身离去。

…………

东宫。

朱由校回宫,未翻题本,未削木工。

进门便吩咐王安。

“去请孙庶子来一趟。查验细则之事,有几个关节须得先行商榷。三日之內內阁要呈递章程,方阁老动笔之前,我得先把该补的补进去。”

王安应声退下。

朱由校落座,提笔,铺开一张宣纸。

独立核查。

方从哲票擬里那条“地方自查”的鴆毒犹在,大议上並未正式议定抽查条文。內阁擬定细则之时,首辅有的是余地將抽查写虚、把核查拖死。

这一条若不补进,六成版的制度还得再打折扣。

笔锋落纸,写下两行,骤然停住。

补独立核查,需动兵部的人赴辽东。动兵部的人,便得过方从哲那一关。方从哲今日刚在大议上被架著背了书,回去定是满腹无名火,此刻再往他伤口上撒盐,他有一百种法子在细则里暗埋伏笔。

不能硬来。得另闢蹊径。

朱由校搁下湖笔,静候孙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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