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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科场龙门」 第二十四章 退学国子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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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庆历新政遭到的反对日益猛烈,御史台的弹劾接连不断。范仲淹在朝中的地位岌岌可危,据说已经连续三日没有上朝。学子们人心惶惶,课堂上的经义讲授也变得索然无味——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学问上,而在朝堂的风向上。

国子监的讲堂中,学正依然在按照既定的进度讲授《论语》,但台下的学子们早已无心听讲。有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著从家中带来的朝中消息;有人面色凝重,似乎在为家中长辈的前途担忧;更有少数新政派官员的子弟,眼中闪烁著不安和焦虑的光芒。

钱景徽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论语》,目光却落在窗外。冬日的国子监,院中的老槐树只剩下枝丫,枯黄的枝丫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他看著那些枝丫,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慨——冬去春来,自然界的春天即將到来,但国子监中的许多人,即將迎来政治上的严冬。

寒风拂过面颊,带著初春特有的湿冷。他拢了拢衣襟,將目光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在面前的《论语》上。书页上的字跡工整清秀,是他这半年来一点点写下的笔记。

钱景徽以前知者的眼光看著这一切,心態出奇地平静。倒计时已经开始,大约还有三四个月,范仲淹就將被罢免。新政的失败已成定局,接下来就是清洗和站队的时刻。

他在国子监中度过最后的日子,如常上课、读书、偶尔与齐衡閒谈。但细心的人能发现,他比年前更加沉默了——不是那种刻意的低调,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疏离感。

他不再参与课后的任何討论,不再对时政发表任何意见,甚至在齐衡主动找他谈论朝局时,也总是以“学问不精,不敢妄言“为由推脱。仿佛他已经是一只脚踏出这扇门的客人,而非还在局中的参与者。

斋舍中的座位安排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年前还坐在一起热烈討论时政的几位同窗,如今各自沉默。新政派的韩家公子身边,围著的人越来越少了;而保守派的吕嘉问,则开始有意无意地与几位此前立场模糊的学子套近乎。

钱景徽冷眼旁观这一切。他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些年前最激进的新政派支持者,年后反而最安静。不是因为他们改变了立场,而是因为他们从家中得到了不好的消息——父亲或叔伯在朝中遭到了弹劾,家族的前途岌岌可危。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有心思在国子监中高谈阔论?

相反,保守派的子弟们则显得意气风发。他们从家中带来的消息都是利好的——某某御史又上了一道弹劾新政的奏疏,某某大臣又在御前抨击了范仲淹的某项新政措施。这些消息在保守派学子中口口相传,让他们在课堂上都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胜利在望的得意。

钱景徽看著这一幕幕闹剧,心中暗嘆:权力的更迭永远是这样——得势时趾高气扬,失势时噤若寒蝉。真正能在风云变幻中保持本色的,寥寥无几。

而他,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在风暴到来之前离开。这不是懦弱,而是清醒。因为他知道,有些风暴是无法阻挡的,能做的只有提前找到避风港。

这些变化看在钱景徽眼中,如同一盘正在收局的棋——胜负已分,棋子们开始重新寻找新的主人。

一个午后,他与齐衡在国子监廊下对坐。春寒料峭,廊下的风带著刺骨的凉意,但两人谁也没有提议回屋。

“景徽兄,“齐衡忧心忡忡地说起朝中局势,“范公若去,新政恐难为继。国子监中那些替新政摇旗吶喊的同窗,到时候会如何?“

钱景徽沉默片刻。

他知道齐衡指的是谁——韩家公子、赵慕白,以及那一帮新政派官员的子弟。这些人曾在国子监中意气风发,以天下为己任,但新政失败后,他们的父亲將被贬謫,他们自己也將面临清算。有的会被勒令退学,有的会被降等处理,更严重者甚至会影响日后的科举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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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倒猢猻散,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钱景徽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聪明人不做猢猻,更不做树。“

齐衡若有所思。

他虽然不完全理解钱景徽话中的深意,但隱约感到这位朋友在暗示什么。齐衡的政治嗅觉虽然迟钝,但並非全无——他毕竟是在齐国公府长大的,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明哲保身的道理。

“景徽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齐衡压低声音问道。

钱景徽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读书读得多了一些,史书看多了,自然明白一个道理——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从来不会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他说的是真话。他確实什么都不知道——至少不是这个世界的“知道“。他所依仗的,不过是前世记忆。

范仲淹的罢黜、富弼的贬謫、新政派学子的清算——这些都是歷史的一部分。他可以选择自保,但不能选择改变。至少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扭转朝堂的大势。

这是穿越者的局限——你可以预知,但不能全能。

他想起了前世读过的一段话:“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个人的力量不过是螳臂当车。“那时他在论文中引用这段话,是为了论证北宋中期政治改革的必然性。但此刻,他对这句话有了完全不同的理解——不是“改革必然到来“的乐观,而是“个人无法阻挡歷史潮流“的无奈。

齐衡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说道:“景徽兄,我虽不懂朝政,但也知道范公是好人。好人落难,总让人心中不平。“

钱景徽看著齐衡清澈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就是齐衡的可贵之处——他不懂政治的复杂,但他有最基本的是非观。在这个人人都在算计利益的时代,这种单纯反而成了一种稀缺的品质。

“好人未必有好报,“钱景徽轻声说道,“但好人做的事情,歷史会记住。“

齐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在廊下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国子监的飞檐上,將整座建筑群染成了一片暖橙色。

钱景徽望著远处的天际线,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国子监是他穿越后踏入的第一个“社会“——在这里,他第一次以钱景徽的身份与人交往,第一次感受到这个时代士子们的意气风发,也第一次亲身体会到政治斗爭的残酷。

这段经歷对他来说是宝贵的。它让他从一个纯粹的“歷史观察者“变成了一个“参与者“——哪怕他的参与方式是刻意保持距离。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国子监的使命已经完成,他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齐衡临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景徽兄,你好像在和我告別。“

钱景徽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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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历四年末

腊月下旬的一天,休沐在家的钱景徽向父母正式提出退出国子监的请求。

他选择了晚饭后的时机——这是钱家一家人最放鬆的时刻。钱晦刚喝完一杯热茶,面色红润,心情看起来不错。李氏在一旁做著针线活,偶尔抬头看儿子一眼。

“父亲、母亲,“钱景徽放下手中的书卷,神色郑重,“孩儿有一事想与二老商议。“

钱晦放下茶盏:“何事?“

“孩儿自入国子监后,关於新政党爭的风波已经蔓延到国子监“钱景徽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来,“孩儿不想被打上任何一派烙印,所以想远离国子监的这个是非之地,另外入国子监后,孩儿身体每况愈下“

他说著,配合地咳嗽了两声。这不是完全的表演——连日来的筹谋和焦虑確实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面色也比平日苍白了几分。

李氏立刻关切地凑过来:“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看你脸色確实不太好。“

钱景徽心中暗暗点头。母亲的关心来得正是时候——有了母亲的支持,说服父亲就容易多了。

钱晦的面色立刻沉了下来。

“退出国子监?“他的声音中带著明显的不悦,“国子监是仕途的跳板,放弃国子监意味著放弃了一条捷径。你可知多少人求之不得?“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钱晦看来,儿子好不容易在国子监中立住了脚跟——策论轰动国子监,连朝中大员都开始关注——这个时候退学,无异於自毁前程。

钱景徽早有准备。他知道父亲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反对——在钱晦的观念中,国子监是最便利的入仕途径。

但他也知道父亲的软肋——对政治风险的恐惧。

“父亲,“他轻声说道,“从当前朝中局势来看,新政之爭快要出一个胜负了,之后很快便会有一波政治清洗,儿子曾经明確拒绝过保守派的招揽,在国子监中怕是不能独善其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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