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不是钱的事!(2/2)
“什么罪名?”
“逃兵!”
沈政急火攻心,竟是当场昏厥过去。
消息很快传开,闔府震惊。
很快,二房所在院子,美妇如云,美婢如星,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我早就说过,咱们这种人家就应该走科举读书的路子,读什么军校?挣什么军功?你们看,现在给咱家惹出大麻烦了吧?”说话的是长子沈赦,如今在光禄寺应著一份閒差。
明眼人都知道,沈家如果再不出兴家之子,下一代就得卖了祖宅搬到南城居住,再下一代恐怕连南城都住不了,得搬去保定。
或许有人会驳斥,沈家再怎么落魄,光这套祖宅就值两万枚银元。
但问题是,这一家子没有现金流。
没钱怎么过日子?总不能啃瓦片吧。
所以,现金流逐渐枯竭的沈家最终只能卖掉祖宅换些活钱。而到了那个时候,宅子就值不了两万枚银元了,打两折,甚至被迫打一折出售都有可能。
不卖也不行。
到了那个时候,各路猛兽闻著味道就来了,豺狼虎豹们將围著沈家的腐尸吃的满嘴流油。
这就是现实。
………
突然~
门口光线一暗。
“是谁惊动了老太君?”长子沈赦语气里颇有不满。
“罢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身若还坐得住岂不是个聋子瞎子?”60多岁的沈母一脸风霜。
“我孙儿的书信呢?”
“娘,在这。”
信的內容很简单,寥寥三行,实在找不出什么有用信息。
沈母捏著有些潮湿的纸张,思索片刻后,轻声道:“璉儿,你去帐房支300银元去衙门里打探消息,咱们家愿意花银子赎人。”
“是。”
长子浮华、次子懦弱、还有一个女儿远嫁。
无一人可用。
沈璉是长房长孙,沈赦的嫡子。
虽然平时风流倜儻,放荡不羈,但在老太君眼里却是府里唯一可用之男丁。因为沈璉虽然放荡,但大事从不糊涂。
在孙子辈里,沈墨卿为人憨直,人又健壮,当初送他去北方舰队,沈母也是支持的。如果立下军功,家族跟著沾光,如果不幸战死,家族也能沾光。
万万没想到~
………
次日。
素来冷清的沈家,几乎被人踏破门槛。
有前来打听情况的真亲戚,有过来幸灾乐祸的假亲戚,有想著趁乱骗银子的各路掮客,还有想著挣怒一笔的房屋牙人。
人吶,只有落魄了才分得清身边是人是鬼。
客人们来来回回,偶尔有人注意到安静地站在院门外的一个小姑娘,身材纤弱,鹅蛋小脸,鼻头红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和京城那些打扮轻浮的未出阁姑娘不同,这位姑娘穿著一身素净的布裙。
就这么站著。
既不说话,也不挪步。
到了傍晚。
沈璉终於回来了,一脸的疲惫,一身的酒气。
“门口那个姑娘是谁?”
“回大少爷,那位是兰姑娘,二少爷的未婚妻,城南杜举人家的闺女。”
“混帐东西,你们怎么不请人家进府?”
“是这位兰姑娘说她自个儿还没正式过门,死活不肯进府,说是与礼节不符。”
“又是个死心眼的。”
沈璉自嘲地摇摇头,大步流星走进后宅。
果然,家里人都在。
“璉儿,衙门里怎么说?”沈母急切问道。
“情况不妙。我找了好几个相熟的朋友,起初他们都拍著胸脯说只要使银子就行,银子到位,什么犯人都能捞出来。结果一打听,都说卿弟这事办不了。”
“是银子不够吗?我回娘家借。”王氏急切地问道。
“不是钱的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