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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诊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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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浮桥。又是老浮桥。

江波站在那片废墟前,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地方像一个漩涡,把所有人的命运都卷了进去。阿珍,小梅,秀英,他爸,贺无岸,郑建国,董建华,还有那个跛脚的人。他们都在这里生活过,挣扎过,爱过,恨过,然后死在这里,或者从这里消失,像水滴落入江水,无声无息。

风吹过来,带著江水的腥味和铁锈的气息。十一月的风已经有些冷了,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眯起眼睛,看著眼前这片废墟。砖头瓦砾堆得到处都是,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在风里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声音像无数只手在窃窃私语,又像无数张嘴在嘆息。推土机停在那儿,锈跡斑斑,像沉睡的巨兽,隨时会醒来,把最后这点痕跡也碾碎。

他想起老贺说的话。老关的诊所就在那间屋子旁边不远。那间屋子——阿珍住过的,丁老三杀人的,那个跛脚的人站过的,贺无岸藏信的,董建华见董振华的。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他站在那间屋子的残墙前,往四周看。那堵墙还在,歪歪扭扭地立著,墙上那张年画还在,胖娃娃抱著鱼,笑得诡异。阳光照在那张脸上,那笑容扭曲变形,像是在嘲笑什么,又像是在诉说什么。

东边是一排拆了一半的房子,屋顶塌了,墙还立著,像一排缺了牙的嘴,黑洞洞的,透出一股腐朽的气息。有些墙上还贴著九十年代的gg,褪色发白,字跡模糊。西边是一片空地,堆著建筑垃圾,碎砖、烂瓦、生锈的钢筋,还有一些破衣服烂鞋子,被雨水泡得发黑。南边是江,江水在阳光下泛著光,缓缓流著,和三十年前一样,和一百年前一样。

“刘桐,老关的诊所具体在哪个位置?”江波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风吹乾了。

刘桐翻开手机,调出一张老地图。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疲惫照得更深。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乾裂,但精神还好。“老贺说,在那间屋子东边,第三间。1993年的时候,那里是一排平房,老关租了其中一间当诊所。”

江波往东边走过去。脚下的碎砖咯吱咯吱响,每一步都踩出声音。荒草划著名他的裤腿,露水打湿了鞋面。

第一间,只剩半堵墙。墙上还有半扇窗户,窗框锈了,玻璃碎了,黑洞洞的,像一只瞎掉的眼睛。他站在那儿往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烂砖和枯草。

第二间,地基还在,上面长满了荒草,草比人高。他拨开草走进去,脚下踩到什么,低头一看,是一个破碗,碎成几片,埋在土里。他蹲下去,捡起一片,看了看,又放下。

第三间。也是废墟,但地上散落的东西不太一样。碎玻璃,药瓶的碎片,白色的,褐色的,有的还能看出形状。还有一块生了锈的铁牌,半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角。

江波蹲下去,拨开杂草,把铁牌捡起来。铁牌不大,巴掌大小,上面有几个字,已经锈得看不清了。他用袖子擦了擦,锈跡下面露出几个凹痕。他对著光看了半天,“关氏正骨”四个字,模模糊糊地露出来。笔画很粗,像是用铁钉刻的,歪歪扭扭的,但能认出来。

老关的诊所。就是这里。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诊所的位置很隱蔽,夹在几间破房子中间,从外面很难发现。但站在门口,能看见那间屋子,能看见江边,能看见那条通向江边的路。谁从这里经过,谁进了那间屋子,谁在江边做了什么,坐在诊所里,全能看见。一清二楚。

老关选这个地方,不是偶然的。他在这里,看著那些人。看著他们来,看著他们走,看著他们受伤,看著他们杀人。他像一个影子,藏在暗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江波走进废墟,蹲下去,在瓦砾堆里翻找。碎砖,烂木头,发霉的布片,生锈的铁钉。他翻得很仔细,每一块砖都翻过来看,每一片瓦都捡起来瞧。手指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他也没在意,在裤腿上蹭了蹭,继续翻。

汤圆也在旁边嗅著,鼻子贴著地面,东闻闻西闻闻。它的尾巴竖著,耳朵竖著,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是在告诉主人:这里有东西。

翻了半个多小时,他的手在瓦砾堆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方方正正的,不像砖头。他扒开上面的碎砖和泥土,露出一个塑料封皮。笔记本,巴掌大小,封皮是蓝色的,已经褪成灰白色,边角捲曲,一碰就要碎。

他小心地拿起来,用嘴吹掉上面的灰。灰尘飞扬,呛得他咳嗽了两声。封面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只能隱约看见几个凹痕。他翻开第一页。

纸张发黄,边角捲曲,有些地方被水浸过,字跡模糊,像一团一团的墨渍。但还能看清一部分。钢笔字,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有些地方甚至把纸划破了。

第一页写著一个日期:1990年1月3日。下面是一行字:“今天搬到老浮桥。这里安静,適合养病。”

养病?老关有病?什么病?

江波继续往下翻。前面几页记的都是日常琐事。买了什么药,花了多少钱,看了什么病人。字跡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像是怕別人看不懂。从1990年1月到1992年6月,记了两年多,都是些小伤小病,跌打损伤,普通得很。头疼脑热的,扭腰岔气的,摔胳膊断腿的。病人来了,看了,走了,收了钱,记一笔。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翻到1992年7月,內容变了。字跡还是工整的,但写得比以前密,行距也窄了,像是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7月3日。今天来了一个人。姓郑,是个警察,说脚扭了。我看了一眼,不是扭的,是骨折。问他怎么伤的,他说办案的时候摔的。我看他不像说真话。但他给的钱多,我没多问。给他正骨,上夹板,他疼得直冒汗,一声不吭。是个硬骨头。”

江波的手停了一下。姓郑,警察,脚骨折。郑建国。他1992年7月就伤过一次?不是12月?

他继续往下翻。

“7月15日。姓郑的又来了。换药的时候,他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站在门口,没进来。戴著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们说什么我没听清,但姓郑的叫他『老董』。老董站了一会儿,走了。走路正常,不跛。”

老董。又是姓董的。走路正常,不跛。是董建华?还是董振华?还是別的什么人?

“8月2日。今天来了一个年轻人。也姓董,也是警察。他说他脚疼,让我看看。我看了,没伤。他说可能是走路走多了。我给他开了点药,让他回去泡脚。他付钱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上有茧子,很厚,像是常年握枪的。”

两个姓董的。一个受伤的,一个没受伤的。一个叫老董,一个也姓董。一个走路正常,一个没说。他们是谁?是兄弟?是同事?还是同一个人?

江波继续往下翻。后面几个月,记录的都是普通病人。一个摔断腿的建筑工人,一个扭了腰的老太太,一个被鱼鉤扎了手的渔民。平平常常的日子,平平常常的人。直到10月,又出现了一个名字。

“10月5日。今天来了一个人,让我叫他老关。我说我也姓关。他笑了,说那我们是本家。他问我能在这里开多久,我说不知道。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找我,问起什么人,让我什么都別说。他给了我一些钱。钱不少,够我花好几个月。”

江波的手握紧了。这个人,也姓关?他让老关什么都別说?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给老关钱,是封口费,还是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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