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得救,內功(1/2)
小蔫儿巴攥著水囊,紧紧跟在三位道士身后,脚步轻快却带著警惕。路过洞穴外的陷阱时,她急忙停下脚步,小声提醒。
“道长,前面有坑,踩著我脚印走,別碰那些绳子”
李志常与夏志诚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讚许,依言跟著她的脚印避开土坑与绳结。
那些削尖的木棍藏在枯叶下,绳结隱於草丛,若非她提醒,猝不及防下確实容易中招。丘处机捋著长髯,目光在小蔫儿巴身上停留片刻,眸中多了几分温和。
洞穴內光线昏暗,苏砚依旧昏迷不醒,铁剑斜倚在石壁旁,剑身的血渍早已凝固。小蔫儿巴快步衝到苏砚身边,轻轻推了推他。
“砚哥儿,道长来了,能救你了”
丘处机上前,俯身搭在苏砚腕脉上,指尖真气微动,眉头微蹙。
“外伤深重,內力耗竭,气血逆行,还好心脉未损”
他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褐色丹药,李志常默契地递过清水,夏志诚则解开苏砚后背的包扎,露出深可见骨的刀伤,撒上全真教特质的金疮药,重新用乾净的布条包扎好。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暖流顺著苏砚喉咙淌下,丘处机再以双掌贴在他后背,真气缓缓渡入,梳理紊乱的气血。
苏砚眉头无意识地皱了皱,苍白的脸色渐渐泛起一丝血色,后背的伤口不再渗血。
夏志诚收拾包扎布条时,无意间瞥见苏砚怀中露出的令牌一角,伸手取出,见正面刻著“全真”二字,背面是“长春”,惊讶道。
“师傅,这是咱们全真教的令牌!”
丘处机收回手掌,目光落在令牌上,问道。
“小姑娘,这令牌是你们从何处得来的?”
小蔫儿巴攥著衣角,小声回答。
“是砚哥儿爹留下的,他说带著令牌能去终南山。我们从太原府来,砚哥儿要带我去重阳宫投奔全真教”
她只知道这些,再多的便说不上了。
丘处机頷首,將令牌还给小蔫儿巴。
“当前是有缘吶,你且收好”
李志常笑著跟小蔫儿巴解释道:。
“这上面刻著的正是师父的道號,长春子”
丘处机又追问了一些,他们一路来的见闻。
约莫半个时辰后,苏砚睫毛微动,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看到的是小蔫儿巴关切的脸,再抬眼,便瞧见三位身著道袍的身影,尤其是居中那位三缕长髯、目光深邃的老者,气度不凡。
他挣扎著想坐起,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砚哥儿!”
小蔫儿巴连忙扶住他。
苏砚摆摆手,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丘处机三人身上,再看那令牌被小蔫儿巴攥在手里,瞬间反应过来,挣扎著就要下床跪拜。
“晚辈苏砚,拜见道长!”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
丘处机抬手止住他,声音平和。
“我乃全真教丘处机,这两位是我的弟子,李志常、夏志诚”
苏砚瞳孔骤缩,没想到竟是全真七子之一的丘处机!他不顾伤势,执意拱手行礼。
“晚辈久仰丘道长大名,没想到能在此地得见仙顏”
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没有丝毫諂媚。
丘处机看著他,问道。
“你既是携令牌前往终南山,为何会在此地重伤昏迷?”
苏砚便简要说明缘由:从太原府出发,护著小蔫儿巴赶路,途中遇金军劫掠村落,出手相救后被追杀,一番死战才逃入洞穴。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如实陈述,提到小蔫儿巴时,语气多了几分柔和。
“她无依无靠,若是留在太原府,固然会轻鬆一些,可她一个人断然活不过三天,既然能倒在我家门口,便是有缘,晚辈自然不能丟下她”
李志常闻言,讚许道。
“苏兄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侠义之心,实属难得”
夏志诚也点头。
“那些金军残暴不仁,苏兄出手相救,是真英雄!”
丘处机捋著长髯,眼中闪过讚赏。
“乱世之中,人人自危,你却能护著弱女,不避刀兵,心性尚可。我观你气息,外功根基扎实,却无內功滋养,这般拼杀,无异於以命相搏”
苏砚坦诚道。
“晚辈所学,是家传的剑法,轻功与拳法,皆是从劫掠的匪贼处所得,未曾修习过內功心法”
他说著,下意识点开面板,只见上面技能未变,境界仍是三流武者,只是气血一栏显示“虚弱”
宿主:苏砚
年龄:16
武学:
e级—苏家剑法(圆满,1/500)【消耗-30%,破防+30%,压迫+40%】
e级—提纵术(圆满,486/500)【消耗-30%,轻身+40%,闪避+40%】
e级—摔碑手(大成,147/400)【消耗-25%,重击+30%,拳劲+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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