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围困秦家(1/2)
子时的秦府,高墙如墨,灯笼里的烛火被夜风搅得忽明忽暗,墙头上的护卫握著弯刀来回踱步,靴底踏在青砖上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府內亭台楼阁透著乱世中难得的奢华,却处处透著戒备。
假山后藏著暗哨,迴廊下埋伏著好手,秦万山因赵黑炭之死,早已將府中防卫提升到极致,却不知柳承宗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周围的民居早已被柳家与黄河帮的人清空,换上了乔装的好手,只待信號响起,便封死秦府所有退路。
“咻,”
一道火箭划破夜空,拖著赤色尾焰钉在秦府大门的匾额上,火星溅落,点燃了匾额上的绸缎。
“动手!”
柳承宗一声低喝,身形如箭般窜出,腰间长刀出鞘,寒光映著烛火,正是他家传的河朔刀法。雷洪紧隨其后,手中船桨状长刀挥舞,浪里斩桨法大开大合,带著黄河水势的磅礴,与柳承宗一同撞开秦府大门。
“有敌袭!”
墙头上的护卫嘶吼著挥刀劈来,却被柳承宗一刀斩断手腕,鲜血喷涌间,府外的伏兵蜂拥而入,喊杀声瞬间打破夜的沉寂。
柳承宗直奔正厅,目光锁定秦万山,后者早已闻声而出,身著黑色劲装,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正是秦家家传武学碎石拳的起手式。
“柳承宗,你这老东西,竟敢夜袭我秦府!”
“秦万山,你勾结金人,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柳承宗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褐色丹丸吞入腹中,脸色瞬间红润几分,原本因伤势衰退的二流气息陡然攀升,虽不如巔峰时浑厚,却也稳稳维持著二流战力。
两人刀拳相交,“鐺”的一声巨响,柳承宗的长刀被秦万山一拳砸中,震得虎口发麻;秦万山也被刀风扫中肩头,衣衫破裂,渗出血跡。
河朔刀法刚猛迅疾,刀刀直指要害;碎石拳厚重刚劲,拳风裹挟著气血,每一拳都能震裂砖石,二流武者的交锋,瞬间捲起漫天烟尘。
另一边,雷洪领著黄河帮弟子,对上了秦府的三流护卫头领,浪里斩桨法在他手中如行云流水,刀光闪过,便有护卫惨叫著倒下。
受邀的江湖人也各寻对手,胡茬刀客对战秦府的武功教头,青衣女子的软剑缠住一名剑法高手,驼背老拳师与丐帮瘦舵主联手对付秦府三流巔峰境界的管家,游侠、胖舵主和柳玉茹则在清理残余护卫,三流武者的廝杀同样惨烈,兵刃碰撞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苏砚刚衝进府內,便被一名身高九尺的大汉拦住去路。这汉子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伤疤,双拳紧握,拳风呼啸,正是秦万山手下最得力的护卫,精通黑砂掌的三流高手。
“小子,杀了赵帮主,拿命来偿!”
大汉一拳砸来,带著破空之声,苏砚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脚下提纵术运转,身形如鬼魅般避开拳风,同时右手成拳,摔碑手顺势打出。
“砰”的一声,两拳相撞,大汉闷哼一声,后退三步,手臂发麻;苏砚也被震得气血翻涌,却借著反衝之力,提纵术展开,瞬间欺近大汉身前。
他本想借著对手磨礪拳法,可秦府內乱作一团,夜长梦多,谨慎的性子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只见他招式一变,摔碑手的重击增幅全力爆发,左拳格挡,右拳直捣大汉心口,拳劲凝聚如针。
“咔嚓”一声,大汉肋骨断裂,喷出一口鲜血。
苏砚不给对方喘息之机,提纵术踏空而起,膝盖顶在大汉下巴上,紧接著一拳砸在其天灵盖,大汉双眼圆睁,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解决对手,苏砚目光立刻锁定正厅的激战。
柳承宗虽有丹药加持,却因旧伤未愈,渐渐落入下风,秦万山的碎石拳愈发凶猛,一拳砸在柳承宗肩头,將他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柳老爷,我来助你!”
苏砚一声低喝,浑身內力尽数灌注剑身,苏家剑法全力施展,铁剑带著破风锐啸,如一道流光窜至秦万山身后。
“裂甲刺”直捣后腰要害,剑势刚猛,正是军中搏命的杀招;秦万山刚以碎石拳架开柳承宗的河朔刀法,忽觉背后劲风刺骨,侧身旋身的同时,右拳反手砸向剑身。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秦万山的碎石拳刚猛无匹,拳劲裹挟著二流武者的气血,竟硬生生將苏砚的铁剑震得脱手飞出。
“哐当”一声钉在院墙之上,剑身兀自震颤不休。
苏砚只觉虎口发麻,手臂气血翻涌,心头一惊,二流武者的实力果然恐怖。但他反应极快,借势向后急退,脚下提纵术运转到极致,身形如柳絮般避开秦万山接踵而至的左拳。
秦万山得势不饶人,双目赤红,碎石拳如暴雨般砸来,拳风扫过,地面青砖碎裂,尘土飞扬。
“小子,没了剑,看你怎么死!”
苏砚此刻赤手空拳,只能全力闪避。
他凝神专注,提纵术的运转愈发圆润,气血顺著经脉奔涌,以往刻意控制的轻身法门此刻浑然天成。脚尖点地时借力更准,腾挪时身形更疾,竟在密不透风的拳影中硬生生撕开一道闪避空间。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苏砚只觉体內气血豁然贯通,对提纵术的掌控瞬间达至巔峰,身形带起道道残影,秦万山的拳头竟再也碰不到他分毫。
宿主:苏砚
年龄:16
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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