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復命(2/2)
【境界:贯力】
【武学:养元功(大成)、错雨步(圆满)】
【天赋:无】
【心绪:平静,暗中思量】
【福伯】
【生命值:18.7】
【境界:贯力】
【武学:盘石桩(圆满)、锁节拿(圆满)】
【天赋:无】
【心绪:镇定,戒心微起】
裴烈目光微凝。
【境界:贯力】他在庆云县待了一年,见过的人不知多少,真正带著“境界”这一栏的,到现在也只有眼前这两位。
而刚从药庄杀回来的自己,生命值尚不足十,连“境界”栏都还没有。
梁知远抬眼见他一身血跡,眉头微微一皱:
“裴捕头,出了什么事?”
“启稟大人。”裴烈抱拳,沉声道,“城外沈家药庄,二少爷沈怀玉今晨被人发现在药库身亡,死状古怪,浑身血肉似被抽乾。”
“老庄主沈万山,实则已被邪物附身,下官已將其当场格杀。”
梁知远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指节在案上轻轻点了两下。
“邪物附身?裴捕头可有凭证?”
裴烈將药库中的情形简略说了一遍,只道那沈庄主眼有异色,不似常人,却去了面板之事。
……
梁知远听完,脸上始终不见波澜。
头顶那行【心绪:平静,暗中思量】没有丝毫变化。
短暂沉默后,他才缓缓开口:
“你能当场除掉邪祟,保住药庄上下性命,这一桩,本官记下了。下月和例钱一同领。”
“只是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在外多提。药庄死的是人,外头便只许传人命案子。邪祟附身、妖魔索命的话,莫要乱传,以防城中人心惶惶。”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仍旧温和:
“只是人终究不是铁打的。这些日子,你先歇一歇,好好养养伤。后面的事情,就交给赵捕头去办吧。”
赵捕头,便是那个常年陪在县令身边的红人。
裴烈抬眼看向梁知远,对方面色平静,甚至称得上关切,像是真心在替他著想。
甚至梁知远像是怕他心中有结,又补了一句:
“你办案的本事,本官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此事牵涉妖祟,赵捕头毕竟年长你几分,经验也更足些。正好,也该让他动一动了。”
若换了別人,此刻多半只会觉得大人宽厚,知道体恤下属。
可裴烈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发寒。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上次黄皮子那回也是这样。
不许外传能理解,但是態度为何一直不咸不淡,漠不关心一般?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垂手而立、从头到尾都没插一句话的福伯。
两个人,一个温和,一个沉默。头顶的心绪一栏,到现在也毫无变化。
仿佛沈家庄里死了谁、冒出了什么、现在的城外到底谁在虎视眈眈。於他们而言,都无足轻重。
裴烈沉默了一会儿,抱了拳道:“下官明白。”
梁知远点了点头。
“去吧。好好歇著。”
裴烈应了一声,转身退出堂外。
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將堂內堂外彻底隔开。
裴烈退下之后,堂內安静了片刻。
福伯这才开口:“裴烈身上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梁知远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浮沫。
热气散开,映得他面容温和的近乎慈悲:
“嗯。”
只这一个字,再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