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刑辩双雄 > 第五十九章 方诚的生日

第五十九章 方诚的生日(1/2)

目录
好书推荐: 公寓求生:我家怎么成美女窝了? 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籤错了 凡人修仙:开局救助落魄师姐 裂春风 四合院之和珅变傻柱 外派三年你不问,我提离婚疯什么? 萌宝上交国家,军区种田造飞弹 末日序列公路:不要靠近城市! 诡异制卡师:从张角开始封神 横推妖武,命元加点成武圣

下周日,天晴了。

秦墨六点就醒了。黑猫还蜷在他腿边,呼嚕声没有停。他躺了一会儿,看著天花板。方诚的生日。他不知道方诚真正的生日是哪一天。方诚用过三个名字,三个身份,三个出生日期。方悦说他哥真正的生日是十月十七。但那是李彦斌的生日,不是方诚的。方诚没有生日。他选了这一天。十月十七。他妹妹记得。

秦墨起床,洗了脸,颳了鬍子。他换了一件乾净的黑色夹克。出门的时候,黑猫蹲在鞋柜上看著他。他摸了摸它的头。“晚上回来。”

沈牧之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著两杯咖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巾裹得很严实。看到秦墨,他把一杯咖啡递过去。“没吃早饭吧?”

“没有。”

“先喝咖啡。路上买点吃的。”

两个人上了车。沈牧之开车,秦墨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驶出小区,匯入了周末清晨空旷的街道。路两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风一吹,哗啦哗啦地往下掉。

“方悦到了吗?”秦墨问。

“到了。昨天晚上到的。住在火车站旁边的旅馆里。她说直接去公墓,在门口等。”

“她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她说不想麻烦別人。”

秦墨没有说话。他想起方诚在信里写的那句话——“悦悦,对不起。哥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但最错的就是让你以为我死了。”方悦等了十年,等来了哥哥没死的消息,又等来了哥哥真的死了的消息。她一个人来的。

他们在路边买了一束白菊花。花店的老板刚开门,花瓣上还带著露水。沈牧之挑了很久,挑了一束最大的。秦墨站在旁边,没有挑。他不知道怎么挑。沈牧之付了钱,把花放在后座。

城南公墓在城外,开车要四十分钟。路上车不多,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刺眼。秦墨把遮阳板放下来,看著窗外的田野。稻子已经割了,只剩下短短的茬,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远处有农民在烧秸秆,烟升上去,在天上散开,灰濛濛的一片。

“秦墨,”沈牧之说,“你带东西了吗?”

“没有。不知道带什么。”

沈牧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鼓鼓的。“方悦说,她带了她哥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他妈妈的照片。”

秦墨接过信封,放在仪錶盘上。

到了公墓,方悦已经在门口等著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头髮扎成一个马尾,手里抱著一束白菊花。看到他们的车,她走过来。沈牧之停了车,三个人下了车。方悦看了看秦墨,又看了看沈牧之。

“走吧。”

三个人走进去。公墓很大,一排一排的墓碑,整整齐齐的。水泥路两旁种著松柏,绿得很深。阳光照在墓碑上,把那些字照得发白。方悦走在前面,沈牧之走在中间,秦墨走在最后面。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风吹松柏的声音。

3排7號。墓碑还是那样,灰色的,小小的。上面刻著方诚的名字。旁边是方悦刻的话——“哥,你安息吧。”没有出生日期,没有死亡日期。方悦蹲下来,把花放在墓碑前面。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哥,我来了。”

她蹲在那里,没有说话。风把菊花的花瓣吹得轻轻颤动。沈牧之站在旁边,也没有说话。秦墨站在最后面,看著那块墓碑。他想起方诚。想起他在信里写的那句话——“真相不是终点,是起点。”现在,他站在终点,也站在起点。

方悦站起来。她从信封里掏出几张照片,放在墓碑前面。一张是方诚小时候的,圆脸,短髮,穿著校服,站在一棵树前面,笑得很开心。一张是他妈妈的,黑白的,年轻,好看,眼睛跟方诚很像。还有一张是全家福——爸爸、妈妈、方诚、方悦。方悦还是个小孩,被妈妈抱在怀里。方诚站在爸爸旁边,七八岁的样子,也在笑。

“哥,妈的照片我找到了。在老家柜子底下压著。我以为丟了。没丟。”

她蹲下来,把照片一张一张地摆好。风吹过来,照片的角翘起来,她用石头压住了。

“哥,你放心吧。爸和妈,我替你看著。你不用操心了。”

她站起来,站在那里。风吹过来,把她的头髮吹乱了。她没有理。沈牧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墓碑前面。秦墨认出了那张纸条——方诚留给他的那张。“秦墨,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说明你已经查完了。谢谢你。你可以休息了。”

沈牧之站起来。“方诚,你的债还完了。秦墨替你查完了。你放心吧。”

秦墨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没有什么东西要放。他没有什么话要说。他只是在心里想——“方诚,你看到了吗?你妹妹来了。她很好。陈默回家了。陆鸣在等你的信。张明远还活著。那些等了二十年的人,都知道了。你可以安息了。”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风停了,松柏也不响了。阳光照在墓碑上,把方诚的名字照得发亮。

方悦转过身。“走吧。”

三个人走出公墓。上了车,沈牧之开车,秦墨坐在副驾驶座上,方悦坐在后面。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开出了公墓,上了公路。路两边的田野在阳光下一片金黄。

“方悦,”沈牧之说,“吃饭了吗?”

“没有。不饿。”

“去吃个饭吧。你下午几点的车?”

“三点。”

“那还来得及。”

沈牧之把车开到了城南的一个小饭馆。三个人坐下来,点了几个菜。方悦吃得很少,筷子夹了几口就放下了。秦墨吃得也不多。沈牧之吃了几口,也放下了。菜剩了大半。

“方悦,”秦墨说,“你以后还来吗?”

“来。每年都来。他生日来,清明也来。”

“你一个人?”

“一个人。没事。”

秦墨看著她。她比他想像的坚强。方诚用了十年还债,她用了十年等待。等来了真相,等来了哥哥的墓。她没有哭。从见面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吃完饭,沈牧之开车送方悦去火车站。三个人站在进站口。方悦背著一个小包,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没吃完的菜。她站在那里,看著秦墨和沈牧之。

“沈律师,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哥把事务所关了。他不在了,留著也没用。”

沈牧之点了点头。

“秦警官,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哥把那些案子查完了。他知道了,会高兴的。”

秦墨看著她。“方悦,你哥留给陆鸣的信,还有两年。”

“我知道。到时候我去送。”

“好。”

方悦转过身,走进车站。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秦墨站在那里,看著那个方向。沈牧之站在他旁边。

“她比我想的坚强。”沈牧之说。

“她一直坚强。方诚说过,他妹妹从小就这样。”

两个人走出车站,上了车。沈牧之开车,秦墨坐在副驾驶座上。

“去哪里?”沈牧之问。

“档案室。”

“还去?”

“去。还有案子。”

沈牧之没有说什么。他把车开到了公安局后院。秦墨下了车,站在门口。沈牧之没有下来,摇下车窗。

“秦墨。”

“嗯。”

“你今天在墓前,说什么了吗?”

秦墨沉默了一会儿。“没说。在心里说了。”

“说什么了?”

“说他妹妹来了。说陈默回家了。说陆鸣在等他的信。说张明远还活著。说那些等了二十年的人,都知道了。”

沈牧之看著他。“他听到了。”

秦墨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进档案室。老周在值班室里,看到他进来,把一杯茶推到柜檯上。

“回来了?”

“回来了。”

“去了?”

“去了。方悦也来了。”

老周点了点头。“她还好吗?”

“挺好。没哭。”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不哭比哭难受。”

秦墨上了楼,坐在办公室里。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本笔记本。他翻到方诚那一页。那里没有方诚的名字,只有方志远说的话,陆瑶说的话,刘志强日记里的话。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在那一页的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十月十七,方诚的生日。去过了。他妹妹来了。他说,他听到了。”

他合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巷子里,那只黄白花的猫蹲在垃圾箱旁边,舔著爪子。阳光照在围墙上,把墙上的裂缝照得一清二楚。他看著那只猫,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回到桌前,打开另一本案卷。1999年的失踪案。李大山,三十五岁,瓦工。在城东的一个工地上失踪了。报案人是他的妻子,叫陈秀英。出警民警:马建国。结论:“可能自己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奥特:开局献祭智商,莽哭光之国 假面骑士:非正常通关方式 孙女清明哭错坟,我爬出纠正 妖尾:我只是个训练家 斗罗:光暗圣龙皇,娶妻千仞雪! 让你当魔王,你带国家疯狂进货? 斗罗:武魂丹噬,我才是唐门正宗 斗罗:武魂蒜头王八,极致之毒! 人在潘家园捡垃圾,开局大威天龙 斗罗:天与暴君,开局打劫朱竹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