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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棋子的踪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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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离开沈牧之的事务所时,天已经暗了。冬天的黄昏短得像一声嘆息,太阳在西边的楼群之间沉下去,把天空染成铁锈的顏色。

他没有开车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了三条街之外的一个停车场,步行回到事务所对面的街角。他想看看那辆黑色轿车——沈牧之说的那辆,从早上就停在那里。

黑色轿车还在。大眾帕萨特,车牌號他记下来了。

秦墨站在一家便利店的门口,手里拿著一杯咖啡,装作在等人的样子。他的目光越过杯沿,观察那辆车。车窗是深色的,看不到里面,但他注意到驾驶座的车窗开了一条缝——大约两指宽。有人在里面抽菸,烟雾从那条缝里裊裊地飘出来。

他在那里站了十五分钟。车里的人没有出来,车也没有发动。

秦墨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小赵,帮我查一个车牌。a7b2c9——对,就是现在。”

小赵那边敲了几下键盘。“秦队,这个车牌登记在一家公司名下——恆远地產。车型是大眾帕萨特,黑色。”

秦墨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敲了一下。

恆远地產的车,停在沈牧之的事务所对面。监视沈牧之,还是监视他?

“小赵,再查一件事。马建国支队长——他的配车是什么车型?”

“支队长配车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牌我查一下……是a8b1c3。”

“他的司机呢?孙浩。查一下孙浩有没有私家车。”

“稍等……孙浩名下没有机动车登记记录。”

没有车。那方诚家楼下监控里的那个人,如果不是开自己的车去的,就是开了別人的车。

秦墨掛了电话,最后看了一眼那辆黑色帕萨特,转身走进了一条巷子。他从巷子的另一头穿出去,绕了一个大圈,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他需要找到孙浩。

马建国的司机,一个退伍军人,三年前出现在孙德胜的案发现场,三天前出现在方诚家楼下。这个人要么是关键证人,要么是凶手本人。

而他现在失踪了——马建国的车换了一个新司机,秦墨在局里的时候注意到了,但他当时没有多想。现在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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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发动车子,开向了孙浩的最后一个已知地址——马建国给他安排的宿舍,在公安局后面的一栋老家属楼里。那是给司机和勤务人员住的临时宿舍,条件简陋,但胜在方便。

他把车停在两条街外,步行过去。老家属楼是一栋六层的红砖建筑,外墙没有保温层,楼道里的灯有一半是坏的。孙浩的宿舍在四楼,402室。

秦墨上楼的时候,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迴荡。他走到402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他敲了三下门,等了几秒,又敲了三下。

没有人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这是他的“备用钥匙”,当了十五年警察,他学会了不少不写在手册里的技能。铁丝插进锁孔,轻轻转动,不到十秒,锁舌弹开了。

门开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秦墨没有开灯,而是用手电筒扫了一圈。

房间很小,大约二十平方米,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床上铺著军绿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一样。书桌上什么都没有,连一张纸都没有。

太乾净了。乾净得不正常。

秦墨打开衣柜——几件衣服掛在里面,都是深色的,叠放整齐。衣柜底层有一个鞋盒,他打开,里面是空的。

他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床底。床底下什么都没有,连灰尘都没有——有人在最近几天彻底打扫过这个房间。

秦墨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了一眼。窗户对著后面的小巷,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楼的后墙。

他注意到窗台的锁扣上有细微的划痕——新鲜的,金属光泽还没有被氧化。有人最近从窗户进出过。

秦墨把窗帘拉好,继续搜索房间。他打开书桌的抽屉——空的。他摸了摸抽屉的底部,指尖触到了什么东西——一张纸条,用胶带粘在抽屉底部的木板上。

他把纸条撕下来,用手电筒照著看。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用铅笔写的,字跡很轻,像是怕留下压痕:

“城南旧货市场,第三排,老周的店。”

秦墨把纸条装进口袋,把抽屉恢復原样,走出房间。他轻轻带上门,下楼,回到车上。

城南旧货市场。

那个地方他知道,在城市的最南端,靠近原来的城乡结合部。一个卖二手家具、旧电器、废铜烂铁的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三年前城南旧城改造的时候,那片区域也被纳入了规划,但因为拆迁补偿谈不拢,一直拖著。现在那里是一个半废弃的状態——大部分商户都搬走了,只剩下零星几家还在经营。

孙浩为什么要留一张纸条指向那个地方?

如果孙浩是在躲藏,他为什么要留下线索?

如果孙浩是被胁迫的,那张纸条就是一个求救信號。

秦墨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四十分。天已经全黑了。如果他现在去城南旧货市场,到达的时候大约是六点半。冬天,天黑了,那个地方没有路灯,没有监控——

这是一个陷阱。

他拿起手机,拨了沈牧之的號码。

“我找到了孙浩宿舍里的一张纸条,指向城南旧货市场。我现在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觉得是陷阱。”

“大概率是。”

“那你还要去?”

“如果不去,可能就永远找不到他了。”秦墨发动车子,“你那边呢?加油站的事查了没有?”

“正准备去。何志远消费记录上的那个加油站,在城南路的尽头,离旧货市场不远。”

秦墨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的习惯。两个地点都在城南,直线距离不超过两公里。”

“太巧了。”秦墨说。

“不是巧。”沈牧之的声音压低了,“是有人在引导我们。孙浩的纸条指向旧货市场,何志远的消费记录指向加油站——两个地点挨在一起。设计这一切的人,想让我们去同一个地方。”

“方诚?”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別人。”沈牧之顿了顿,“你还记得那个给你发简讯的神秘人吗?他把孙德胜的补充记录放进你的后备箱,告诉你方诚书架上的书。这个人一直在引导我们,但从来没有露过面。”

“你觉得这个人会在旧货市场出现?”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我们不去,我们永远找不到答案。如果我们去了——”沈牧之停顿了一下,“我们可能会找到比答案更多的东西。”

“比如?”

“比如陷阱。”

秦墨沉默了三秒。“你怕吗?”

“怕。”沈牧之说,“但我更怕错过。”

秦墨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肌肉的轻微反应。“二十分钟后在城南路路口碰头。你开你的车,停在显眼的地方。我走暗处。”

“你要用自己做诱饵?”

“如果有人在那个市场里等我,我希望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秦墨说,“西装革履的律师,看起来最好对付。”

沈牧之在电话那头髮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哼声——可能是无奈,也可能是认可。“你是在拿我当诱饵。”

“你在拿你自己当诱饵。”秦墨纠正他,“我只是没有拦你。”

电话掛断了。

晚上六点四十分。城南路。

城南路是一条两车道的老马路,路面坑坑洼洼,路灯隔一盏亮一盏,亮著的那几盏也昏黄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路的两边是大片的拆迁废墟——推倒的楼房、堆积的砖瓦、生锈的钢筋从混凝土里伸出来,像 skeletons的手指。

秦墨把车停在距离旧货市场五百米外的一条巷子里,熄了灯,步行前进。他的黑色夹克在夜色中是最好的偽装,脚步声被废墟里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掩盖。

他看到了沈牧之的车——深灰色沃尔沃,停在旧货市场入口处的空地上,车顶在路灯下反射著微弱的光。沈牧之坐在驾驶座上,车窗摇下了一半,能看到他的侧脸——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

秦墨从市场的东侧绕进去。旧货市场是一个由铁皮棚子和货柜改造的摊位组成的杂乱区域,中间的通道勉强能並排走两个人。大部分的摊位已经空了,铁皮门上掛著生锈的掛锁,有些门板已经被撬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张开的嘴。

他按照纸条上的指引,找到了第三排。

第三排是一条大约五十米长的通道,两侧各有七八个摊位。大部分都空了,只有通道尽头的一个摊位亮著一盏灯——一盏白炽灯泡,用花线吊在铁皮棚顶下面,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老周的店。”

秦墨贴著墙根走过去,脚步轻得像猫。他走到距离那个摊位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下来,蹲在一堆废弃的旧轮胎后面,观察。

摊位里坐著一个人。一个老头,六十多岁,穿著一件军大衣,戴著一顶毛线帽,正在一张摺叠桌上看报纸。桌上放著一台老旧的收音机,正在播放京剧,声音开得很小。

摊位上摆满了各种旧货——旧钟錶、旧相机、旧瓷器、旧书——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一个微型的垃圾场。

秦墨观察了大约两分钟,没有发现异常。他站起来,走向摊位。

“老周?”

老头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眯著眼睛看了看秦墨。“你谁啊?”

“警察。孙浩让你留的东西在哪里?”

老周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微妙的变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孙浩?哪个孙浩?我不认识。”

“老周,我没有时间跟你绕圈子。”秦墨把证件亮了一下,“孙浩在你的店里留了东西。你最好告诉我是什么,在哪里。”

老周看了看秦墨的证件,又看了看他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嘆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摊位最里面的一排旧书架前面,从第三层的一个纸箱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秦墨。

“小孙两天前来的,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把这个交给那个人。”老周的声音沙哑,“他说来的人会是一个警察,穿黑夹克,叼著烟。”

秦墨的烟正好叼在嘴里,没有点燃。他看了老周一眼,接过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他直接打开,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照片——一个地下室的入口,铁门上掛著一把新锁,周围是水泥墙壁,地上有积水。

第二张照片——铁门打开,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水泥台阶,台阶尽头是一片黑暗。

第三张照片——台阶下面的空间,一个大约二十平方米的地下室。地下室的中央,有一面用砖头新砌的墙。墙的表面上,用红色油漆画了一个符號——

圆圈,中间一条竖线。

“王车易位。”

秦墨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翻到第四张照片——

墙被拆开了。砖头散落一地,露出墙后面的空间。里面是一个用黑色塑胶袋包裹的长方形物体,大约两米长,一米宽,像——

像一具被包裹的尸体。

秦墨把照片翻到最后一张。那是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跡跟孙浩宿舍里的纸条一样:

“这是恆远地產城南项目工地地下室里发现的东西。三年前,我替马建国处理了孙德胜的尸体之后,在工地的地下室里看到了这堵墙。我没有打开它。我拍了照片,然后把墙恢復了原样。方诚知道这件事。何志远也知道。现在方诚死了,何志远失踪了。下一个可能是我。这些照片是我唯一的保险。如果你看到了这些照片,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去地下室,打开那堵墙。真相在里面。——孙浩”

秦墨把照片和纸条装回信封,装进內侧口袋。

“老周,孙浩什么时候来的?”

“两天前的晚上。大概八九点钟的样子。他把东西给我,说了一句『如果有人来找,就把这个给他』,然后就走了。”

“他走的时候是什么状態?”

老周想了想。“紧张。非常紧张。他的手在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回头看门口。”

“他说了要去哪里吗?”

“没有。但他走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他往市场的东边走过去了,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跑。”

市场的东边。那是一片拆迁废墟,再往东就是——

“再往东是什么?”秦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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