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妃的药之前有人动过,现在依然有人动(2/2)
借者及借与者罪同
出宫不用
洪武十一年腊月给”
侧面还各有两个小字:“东字壹號”。
万长发盯著那个“壹”字看了半天,又看看正面那个“侍医”。
侍医。
不是御医,不是太医,说白了,就是没有编制,
纯纯的东宫私人健康顾问。
万长发咧嘴笑了。
这玩意儿,说值钱吧,象牙的,搁后世能换套大平层。
说不值钱吧,除了进东宫屁用没有,出宫不用——人家写得明明白白,这就是个区域网vip卡啊。
“殿下,这玩意儿,是专门给我定做的?”
“给你的。”
朱標放下茶盏,嘴角带著温和的笑,
“按规矩,朝参官才可佩牙牌。你虽无官职,但救太子妃母子有功,孤特赐此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记住,只能在东宫用。
若拿去皇宫其他地方,门卫不认,可別怪孤没提醒。”
“东字壹號……这是头一块?”
“东宫的第一块。”
万长发麻溜把牌往袖子里一塞,拱手抱拳:
“多谢殿下赏!”
万长发在朱標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仁厚,儒雅”具象化了。
他身份如此尊贵,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骄奢淫逸之態,
对人是那么温和,只要跟他在一处,就让人如沐春风——
真是招人稀罕啊。
这简直就是大明的终极白月光啊!
难怪翻遍正史,野史,连永乐大帝篡位后改过的史书里,都找不出他一个黑点儿!
只可惜,天妒英才。
万长发嘆了口气,罢了。
要不自己顺手给他看看?
就当是还礼了。
想著,万长发就朝著朱標伸出手:
“殿下,我看您神情倦怠,草民也给您號一下脉吧。
就当请平安脉了。”
朱標自然是十分乐意,要知道这可是神医,不是太医院那帮子庸医能比的。
他非常配合的走到茶桌旁伸出手。
朱標今年二十四岁,正是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年纪,说实话身体应该没有什么毛病。
但是万长发却知道如果他不出手干预,这傢伙只有十五年的寿命可活。
这可是所有华夏明粉心口永远的硃砂痣,意难平啊!
別说为了大明,就单单是为了自己后半辈子好过,
他说什么也要干预一下,既然常茂他妈都还活著......是吧?
然而手刚搭上脉门,万长发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万公子,怎么了?但说无妨。”
“臣诊殿下左脉细弦而数,右脉濡弱不及,尺脉虚浮无根,寸脉微躁,关脉滯而不畅。
观殿下舌象,淡红边有齿痕,苔薄白而微腻,
此乃积劳暗耗、心脾两虚、肝气鬱滯、肾元渐亏之候。”
朱標楞了一下:“孤不过偶感疲惫,歇憩便好,何至公子所言这般?”
“殿下您这是明显的重度社畜...咳咳,劳心过度之症!”
“臣敢问殿下,最近是不是睡不踏实,总做梦,半夜醒了就再也睡不著?
白天看摺子时间一长,就心慌气短,头晕眼花,吃啥都没味儿,还总觉得肚子胀?
还有,坐久了腰酸背痛,稍微走远点就觉得腿发软?”
朱標默然片刻,頷首:
“確有此事,孤只当是国事繁巨所致。”
“殿下!此非急症,这是『虚劳渐损说白了就是慢刀子割肉!』
殿下您身系国本,天天这么熬,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眼下尚可调理,要是在这么拼命......
精气耗尽,伤及根本,折寿是肯定的!
少则八年,多则十年,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
“逆子!你身体有恙为何不请太医诊治,你是要气死老子吗?!”
万长发嚇得一个哆嗦,瞬间变脸——握草!你这人进屋怎么不敲门啊?!
还有没有素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