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妃的药之前有人动过,现在依然有人动(1/2)
万长发闭著眼,靠在马车车厢上。
活了三世,本打算做个逍遥的郎中,吃饱喝足赚点金子,苟活寿终正寢那天,看看能不能再穿回去。
结果,自己不惹事,事儿上赶著惹他!
老朱家这一池浑水,他算是彻底蹚进去了。
马车驶入皇城,在东宫门前停下。
万长发被太监引到春和殿,殿內地龙烧得极旺,暖烘烘的。
朱標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对著一摞小山高的奏摺揉眉心。
常茂杵在一旁,顶著俩黑眼圈,也不知是几夜没睡,这个德行。
万长发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草民万长发,叩见太子殿下。”
“万公子免礼。”
朱標放下奏摺,抬眼打量著万长发。
“万大夫,常氏这几日身子一直不见大好,夜里总是惊梦,盗汗,连饭也吃不了几口。
唉,太医院换了几拨人,开的方子都不见效。
孤只能再劳烦你一趟。”
“草民分內之事。”
万长发跟著朱標走向內殿。
內殿的拔步床上,常氏靠著迎枕,脸色比上次生產完还要灰败几分。
万长发走到床前,告了罪后,將手指搭在常氏的腕脉上。
脉象细涩,重按无力,还带著一股奇怪的滯涩感。
万长发眉头一皱。
他收回手,又仔细看了看常氏的眼白和舌苔,
隨后目光落在床头那碗还冒著热气的汤药上。
“娘娘產后血虚,难產伤了元气,太医院开的方子一味地恶补,殊不知娘娘反而虚不受补,反而导致恶露不尽。”
他打开药箱。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这是我配的生化汤加减,每天一剂,连服七天。
请记住,只服用这一种即可,其他乱七八糟的药全停了。
七日后,我再来复诊。
娘娘饮食上也要注意清淡为主,不可贪一时之功,补得太过,反而於凤体无益。“
“还有,平时多开窗通气,稍微走动走动,晒晒太阳,別见风就行。”
大宫女双手接过药瓶,感激地冲万长发福了福身。
收拾完药箱,跟著朱標来到前厅,眼神往左右瞟了瞟。
朱標会意,大手一挥,所有宫女太监全都悄悄退了出去。
“殿下,请容草民说句实话。”
万长发严肃的表情,让朱標心里咯噔一下。
“万公子请讲。”
万长发似乎酝酿了一下,然后平静的扔下了一颗炸弹:
“殿下,作为医者,草民不吐不快。
如果哪句说的不中听了,还请殿下恕草民无心之过。”
朱標温和的一笑:
“万公子放心,孤不是父皇。
你儘管直言。孤不怪你就是。”
万长发:
“太子妃的身体在一年之內,是绝对绝对不能再受孕了,如果受孕,神仙难救。”
怕朱標面子上掛不住,万长发补了一刀:
“我配的药丸都是我亲手炮製的,
如果你娘娘吃了还是不见好转,
那就不是药的问题,殿下明白吗?”
朱標隨即变了脸色!
“你的意思是,爱妃现在吃的药,现在还有人动手脚?!”
问完后又不禁无奈苦笑:
“万公子的医术,孤信得过,
孤会一查到底!”
说著,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入手温润,沉甸甸的牌子,亲手递了过来:
还请万公子不要推辞,收下这块腰牌,以后出入皇宫也方便些。”
万长发接过来一顛,嚯,这是象牙的?
奶白色的牌身透著淡淡的牙纹,
顶端雕著几朵捲曲的云纹,手艺挺细,云尾巴还带著勾。
牌面刻著字,楷书,一笔一划规规矩矩:
“东宫侍医万长发佩”。
翻过来,背面字更多:
“朝参东宫悬带此牌
无牌者依律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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