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棺材本?老子拿来打酒漏(2/2)
说罢,钱老板一甩袖子,转身便走。
李閒背靠著门,看这那锭银子,嘴角勾起冷笑。
买棺材?我呸!
世家悬绳,只待行差踏错,便勒断喉咙。
这不行。
大唐的权力场,从来不养閒人,没价值的棋子只会被拋弃。
天子赐刀,可防身,亦可杀人,
退无可退,只能亮剑。
接下来的几天,李閒索性关了店门,在门口掛了个“东主有喜,歇业整顿”的牌子。
外人见状,却全当他是被世家的阵势嚇破了胆,准备关门大吉。
后院里,李閒挽著袖子,守著一套新打制的铜製冷凝管和特製土灶。这是他化整为零,多花了两倍价钱,找几个口风紧的老匠人连夜赶出来的。
酒糟在密封的锅里翻滚,刺鼻的酒香瀰漫在狭小的院落。
热气顺著铜管爬升,遇冷凝结。
“吧嗒,吧嗒。”
晶莹剔透的液体顺著管口,滴入瓷坛。
大唐当世的酒,全是低度发酵的浊酒,酸甜软糯,更像是后世的米酒。
所以太原王氏即便手握“三勒浆”这等名酒的方子,却仍旧对他的“烧刀子”念念不忘。
但他现在,想提炼的是医用酒精!这才是连皇帝都要眼红的战略筹码。
李閒心跳如鼓,紧张地拿起长柄木勺舀起半勺透明酒液。
火摺子吹燃,火星缓缓凑近。
“呼——”
一道幽蓝色的火苗瞬间窜起,在木勺表面稳定地跳跃。
成了。
看著那团灼人的幽蓝,李閒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疲惫却张狂的笑意。
三天后,再来馆大门重开。
没放炮,没敲锣。
“內府特供”的牌匾下,多了一个用十两纯银砸出来的硕大漏斗。
清冽透明的液体顺著竹管,一滴滴砸进青瓷海碗。
霸道至极的酒香,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劈开了西市清晨的薄雾,直衝街头巷尾!
街对面盯梢的閒汉猛地抽动鼻子,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李閒搬了把胡床,大马金刀地坐在门口。
手里拋著一块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写著:
“绝世烈酒,一贯一杯。
內府特供,限量发售。
王氏门生,加钱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