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还是我们认识的二郎吗(1/2)
“快!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濮水北岸,百骑奔驰。
曹昂救弟心切,不断催促,令並骑同行的曹纯,悻悻不乐。
若是紧急军情,如此疾行也就罢了。
可为了救一个曹二郎,值得我们这样疲於奔命?
他扯著嗓子大喊:“子脩!急驰疲惫,恐不堪重负!”
曹纯的语气並非劝阻,而是命令。
其为实领骑兵的骑都尉,职权远在曹昂之上。
而且他是曹炽嫡子,辈分高曹昂一辈。
“子和!此事並非只关係二郎,实为公事!若慢上片刻,恐负荀司马之託!”
曹昂岂能不知曹纯情绪?
於是就拿公事说事。
“那也不......”
“荀司马令!速去速回!”
曹纯还想开口,却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这口气比灌了口大风还难受。
曹昂毕竟是曹操嫡长子!
他只能心中怒骂该死的曹二郎!害我等如此辛劳!待见面看我不先揍你一顿!
曹纯长辈不说,更是继承殷实家业的嫡子,不用和曹仁一样跟隨曹操战场用命。
年纪轻轻就闻名乡里,十八岁入朝廷担任黄门侍郎。
若是太平盛世,前途不比曹操差。
他自然有资格厌恶並揍曹鑠一顿。
“报!前面......前面发现不明骑兵!”
定陶鄄城两地来回急奔的牛金,丝毫不觉疲惫。
竟还快人一步,充当起探路先锋。
只要给他一匹赤兔马,三日纵横八百里,也並非不可能。
“牛金!你且暂歇!”
曹昂得报皱起眉头,却乾脆利落有了决断。
他看向落后半个身位的曹济曹休,喊道:“安民文烈!跟紧我!”
三骑跃然当先,如离弦之箭驰去。
曹纯见之恼怒,“子脩你!”
倒不是责怪曹昂自作主张,而是他深怕自己又出言阻拦,所以乾脆问也不问。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吶?
无奈之下曹纯挥舞旗帜,迅速调兵,令五十骑跟上曹昂三人。
而他也顺理成章,引余骑缓速慢行,暂歇片刻。
忽见前方,牛金只匆匆喝了口水,摸著马脖子耳语几句,竟还要扬鞭,继续加速。
曹纯不禁惊奇,这小子是真能跑!
更生起爱才之心,不如到我骑部来?
“你为何人?骑术相当嫻熟,可愿到我骑部任什长?”
曹纯引骑向前,颇有些屈尊紆贵,更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谁知。
“我......我为二郎车夫,我这辈子就给二郎当车夫......”
牛金心忧曹鑠,连诚惶诚恐的表情都没展露,惹得曹纯自討没趣,相当愤怒。
给二郎当一辈子车夫?
这种没志气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曹纯倒也没有为难牛金,哼的一声不再理他。
队伍缓速歇息片刻,隨后又立刻赶了上去。
而前方,曹昂的马上早已掛著五个头颅,曹济曹休也不赖,也各掛了三。
“子和!此正是追杀二郎的吴资骑兵!我稍微一诈,他们便露出马脚!”
原来曹昂率骑奔向这伙不明骑兵时,大叫曹鑠在此。
敌骑纷纷惊慌,曹昂则当机立断,直接掩面衝杀,又追上几名逃骑,询问才知。
闻听確为吴资,曹纯也不敢怠慢。
全军渡过濮水,屠杀吴资骑兵三十余,又追击查问一番,得出最后结论——
曹鑠正被吴构围攻於大荷山!
“全军加速!”
曹昂忧心忡忡,带领全骑全速,杀向大荷山。
半个时辰后。
来到山前东面,不闻喊杀之声,却嗅到漫天血腥气。
入口处,流淌不绝的血水匯入湖泽,惊得曹昂差点跌落马下。
二郎!二郎!啊!啊!二郎啊!啊!啊!
“子脩......情况不对劲呀!你看这些马匹?”
曹休洞若观火,立马察觉到,入口处有数十匹受惊战马,朝著东面狂奔。
一时间眾人无法判断情形,也不敢冒然进入山口。
曹休毛遂自荐,愿率数人谨慎入內,牛金请求同行,眾人持刀挺进。
土路泞泥不堪,横陈尸体,死状恐怖,箭矢刀剑旗帜散落,一片狼藉。
曹休等人见之无不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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