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杀人诛心说了你又不爱听(1/2)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暮色中血色荡漾。
遍地尸体化作大荷山的养料,今夏一定会开出最鲜艷的荷花。
“我们胜了?”
“我们胜了!”
南坡上的欢呼此起彼伏。
眾人不敢相信,脚下的血路是被自己杀出来的。
什么狗屁精锐?
我们打得就是精锐!
欢呼中又在各自寻找著熟悉的面孔,最后匯聚成庆幸和踏实的喜悦。
不仅胜了,还是大胜!
微风带著血腥气,吹拂著曹鑠散乱的髮丝,他正默默数著攒动的人头。
没一会,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与释然,鬆了一口气。
“二郎!我们做到了!”
“二郎!我们都活下来了!”
曹鑠的身躯很单薄,落在山坡里就像一棵快被风吹倒的树。
可此刻在眾人眼中,他就像那颗掛在山边的太阳,永远会带来希望。
“二郎威武!”
“二郎威武!”
“二郎威武!”
眾人纷纷叫喊著向曹鑠围拢。
可围过来之后,却有些手足无措,只瞪著熠熠发亮的眼睛,直直看著他。
这种自发默默的凝聚力,胜过千金万金。
此刻被俘虏的吴构,竟还不觉得自己败得其所,反而生起浓浓嫉妒与仇恨。
“报!敌已全歼!抓获吴资之子吴构!”
曹真与曹平夏侯亮三人,合力羈押著双臂被绑的吴构,来到曹鑠面前。
吴构无视周围眾人的怒目,眼神直勾勾盯著曹鑠。
血糊满了他的脸,却能看到清澈的桀驁不驯,愚蠢的寧死不屈。
曹鑠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四肢发达,估计著嘴也很硬......
果不其然,吴构啐了口血,仰头道:“你就是曹鑠?不过如此。”
周围眾人闻言怒起,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將他淹死。
一旁曹平更气得亮出巴掌,通背展臂,结结实实呼在吴构脸上,血水四溅。
可他的脖颈仿佛也是铁铸的,脑袋岿然不动。
又突然咧嘴齜牙,作势朝著曹平隔空撕咬。
嚇得曹平退了一步,面红耳赤,引得吴构哈哈大笑。
“我说,你怎么还有脸活著?”
曹鑠轻声开口,却直击吴构灵魂。
他的脸上还掛著血渍,看不出是否脸红,语气却有些颤抖:
“你不过侥倖!运气好罢了!”
“你嘴是真硬,逞强有意思?”
曹鑠懒得和这种人废话。
偏偏吴构非得和眼前这个,站著都和自己跪著差不多高的小儿,掰扯两句。
就好像在证明,自己並非一无是处,至少我誓死不从。
“別摆出一副强者姿態!我吴构绝不会向你曹鑠低头!我不服你!”
吴构怒目圆睁,朝著曹鑠嘶吼,试图激怒他。
啪嘰——
曹真又当场甩了吴构一巴掌。
显而易见的实力碾压,你竟然还不服?
你又算什么东西,外强中乾!还非得让你服气?
“此地离定陶城不足十里,你以为你已经稳了?家父兵马最晚明日就到!”
吴构放声大笑,肆无忌惮恐嚇著周围眾人,最后把目光钉在曹鑠身上。
我只不过比你们早死一天而已!
“不是?你还不知道?”
曹鑠面露夸张惊讶,双眼充斥著厌蠢情绪。
“我军中善马者二人,昨日傍晚就赶赴鄄城求援,今日我援军就到。”
曹鑠一脸大发慈悲,答疑解惑。
话音未落,吴构骇然张嘴,双目僵硬,竟一时间被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仅是我援军早到,我一点事都不会有,你恐怕要失望了。
更是赤果果的展现出何为曹鑠料敌先机,何为吴资父子败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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