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皇后倒霉了,楚父升官了(1/2)
纯贵人就住在养心殿,自然看见皇后脱簪待罪。
暖情阁里,纯贵人白著一张娇花似的小脸,眉眼间满是不解。
她透过窗户,看见皇后直挺挺地跪著,顿了顿,咬著红唇道:“皇后为什么跪在那儿?”
“她就是想把事情闹大,逼陛下给夏冬翻案。”流苏压低声音。
“啊?夏冬放花针的事,我知道啊……”纯贵人瞪大绿色的眼睛。
“夏冬用花针害了慧姐姐,是我亲眼看见的,皇后怎么能这么做,”她捏著拳头,气得眼眶都红了,“不行,我一定要去养心殿拆穿这件事,不能让他们诬陷姐姐。”
流苏急了:“小主,您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帮她?这事太复杂了,一不小心就得罪皇后和太后……”
“姐姐帮了我那么多次,做人该知恩图报!”纯贵人站起来,抿著红润的小嘴,“我知道这件事,就必须去和陛下说清楚。”
流苏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转身的背影,愣了一瞬,猛地衝上去扯住她的袖子:“好吧,奴婢陪您去!”
端木清羽刚在棠棣宫歇下,李德安听说皇后连夜在养心殿外脱簪待罪。
李德安不敢怠慢,连忙去稟报端木清羽。
端木清羽在楚念辞帮忙下,穿上寢衣,闻言怒气冲冲地套上一件龙袍:“真是一日不让人安生!”
“陛下,国母脱簪待罪,恐惊动朝野,您还是赶紧看看吧。”楚念辞道。
端木清羽只好嘆了一口气,黑著俊脸赶回养心殿,只见內殿门口,藺皇后一袭白袍,面色蜡黄,跪在大殿门口,神色无悲无喜。
看见端木清羽,她强撑著身体磕了个头:“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端木清羽没有上前搀扶,居高临下地望著她,神色冰凉:“皇后如此这般,朕难道还冤枉了夏冬不成?”
“她指使鶯儿在慧嬪册封礼上放花针,妄想破坏册封礼!”
“如今竟胆大包天,在荔嬪册封礼上做出这种事,为你的顏面,朕已经下令封口,你却还来这么一出,连自己端庄贤德的形象都不要了,自取其辱吗?”
除了后位,藺皇后本就是靠贤德的形象,一直撑到现在。
端木清羽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她的心。
仿佛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剥去。
藺皇后心中一阵阵抽痛,身体越发无力,跪坐在地上。
可她发黄的脸上依旧是平静之色,抬头直视著端木清羽愤怒的目光,缓缓道:“夏冬是陪臣妾一同长大的,她为何要將花针下在册封礼上?”
“这种恶作剧有何意义?臣妾也压根不信她会私通外男,请陛下详查!”
说到这里,藺皇后深深跪伏下去。
三言两语,藺皇后就想为夏冬翻案。
虽是空架子皇后,但说到底只要穿著这身凤袍。
没有明晃晃的证据,连陛下都不能轻易处置她。
所以,就算他不甘,又如何?
殊不知端木清羽早看透了她的心思。
皇后看来是想和自己撕破脸干一仗,就是想重新立住她中宫的威风。
“你是觉得朕冤枉了她?”端木清羽冷声道。
藺皇后语气平静:“臣妾不敢。”
夏冬的这些事,她绝不能承认。
她做了就相当於自己在做。
只要不承认,罪名就无法坐实,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罪名不坐实,陛下哪怕再愤怒,也要重审此案。
端木清羽龙袍下的手指紧紧握起,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表面平静,眼底却翻涌著愤怒的漩涡。
夏冬死了,皇后就以为一了百了。
想和自己硬扛到底。
她吃准自己不会马上废后。
因为若是废掉她这个傀儡,无论年资还是声望,肯定是淑妃当皇后。
那后宫必將一边倒,朝堂局势也將发生变化。
届时,他登基以来的种种布局,全部功亏一簣。
所以……他才杖毙夏冬,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没想到皇后反而不依不饶。
端木清羽第一次体会到愤怒。
皇后之所以敢挑战皇权,还是因为他地位不稳。
终有一日,他会將桎梏全部除去。
成为真正的铁血之主。
皇后这个算盘打得妙。
若夏冬是冤枉的,那白庭瑋就是被人陷害,他好不容易抓到的这个翻转朝廷的机会就丟失了。
所以,绝不能如皇后的愿。
端木清羽逐渐收敛了眼底的冷芒,语气恢復了平静:“既然皇后说夏冬冤枉,那朕明日便让慎刑司重新彻查。”
“陛下,趁著人证物证都在,最好趁热打铁,今日事今日毕。”藺皇后寸步不让。
她此时早已豁出去了,赌上皇后的位置与皇帝做最后的抗爭。
完全忽视端木清羽眼眸深处闪过的杀意。
端木清羽吩咐李德安,將鶯儿带上来。
鶯儿低著头,把夏冬收买自己的事又重说了一遍。
“这花房贱婢的话,如何能当真?”藺皇后脸上平静无波,“再说陛下说过,孤证不立。”
端木清羽手指一下子攥紧了龙袍,看来这个皇后今天要跟自己死槓到底了。
他正要吩咐人去传其他证人。
这时,敬喜进来通报:“陛下,纯贵人求见,说有要事稟报。”
端木清羽一直很重视许绩,对纯贵人也像妹妹一般照顾。她性子单纯,从不参与后宫爭斗,此时求见,別说端木清羽诧异,藺皇后也吃了一惊。
藺皇后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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