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夏冬中计(2/2)
便趁她转头,將那枚花针放在了最上面一朵花旁边。
夏冬回过头拿起最上面那朵花,手上忽然一刺。
她瞳孔骤缩,手指上已被深深插入一根细如牛毛的钢针。
这针眼熟得很。
她心中有鬼,因为这梅花针正是她前些日子交给鶯儿的那枚。
她哪敢声张?
悄悄拔了针,避到一旁,心中惴惴不安。
由於心神不寧,便想著告辞。
阿依朵满脸堆笑又给他递了一杯杏花酿:“今日多谢姑姑相帮。”
夏冬不好推辞,只好接过酒,避到一边,將好酒喝了。
阿依朵早已神思不属,刚好太后已遣了竹青送来了暖情酒,並说已经请了陛下去了漪兰阁。
阿依朵心中暗喜,早已把持不住。
她装模作样地在栏杆上歪了片刻,招来阿曼:“本宫有点不胜酒力,回去小憩片刻,你们且去赏花吧,难得聚一回,务求尽兴而归。”
嘉妃忙领著眾人笑著应了。
夏冬也连忙告辞:“皇后娘娘身边离不得人,左右这里无事,奴婢告退。”
阿依朵忙让阿曼送她离开。
见夏冬离去,阿依朵叮嘱侍女好生招待,便扶著阿曼出了暖晴榭,一出来,她心中一阵阵火热,急匆匆的去了漪兰殿。
楚念辞朝满宝递个眼色。
满宝点点头,待夏冬等人走出一段距离,便悄摸跟了上去。
夏冬带著眾人往坤寧宫方向走,越走越热,两条腿也越来越软。
她以为是多喝了几杯酒犯了春困,可后来实在支撑不住。
左右看看,见太液池旁不远处有座水薰阁,便对同行人道:“头有点发困,你们先回去,我稍后便来。”
宫女太监们有些不放心,夏冬道:“朗朗乾坤,又在宫里,你们怕什么?”
眾人领命走了。
夏冬见他们走远,急忙奔入阁中。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这阁子日久年久失修,窗户终年不见天日,倒是中间有张贵妃榻还颇为整洁。
她推开窗,凉风习习,便在榻上坐下,解开衣襟拭汗。
才坐了一会儿,身上便一阵阵发软发热。
她挽起袖子一看。
虎口上被针扎出的血口子已经肿起来了。
她这才確认了,那个花针正是她自己交给鶯儿的那支。
夏冬心里一阵发慌,后悔方才疏忽大意。
思来想去,决定向魏公公要解药,又想起他说过,这毒要过几天才发作,在此稍作耽搁也无妨。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不但中了“醉生梦死”,那杯酒里还加了催情药粉。
对面春波亭里,白庭瑋正坐立不安。
抬眼看了看日头已偏西,约定的时辰到了。
他提了银壶给眾人斟了一圈酒。
为了今日的约会,他还偷偷带了一点寒食粉。
趁眾人不备,他將指甲里的一点寒食粉偷偷吃了。
白庭瑋唯恐耽搁久了药力发作让人看出端倪来,便说要寻茅房。
满宝正在外头等著呢,见他鬼鬼祟祟的出来,便跟在他身后。
白庭瑋还未走到岸边,下边鼓起来一大块,
直將下头衣裳拱起老大一个包,十分不雅观。
他尷尬地用手捂住,想著也不知多远才到,若是路上遇见了人,岂不叫人笑死。
满宝在后面看得直捂嘴。
白庭瑋熬得艰难,巴不得赶紧找到人,紓解一下。
一抬头,便见南薰殿就在前面,不由大喜过望。
轻轻推开门,店中躺著一个女人,妇人细细的哼吟声,仔细听来,却似正在猫儿发春。
白庭瑋此刻身心皆被药力控制,满脑子都是春戏图,便顾不得其他,竖著耳朵往声音传来之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