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夏冬中计(1/2)
一见这人上鉤了。
楚念辞一边把纯贵人往轩里推,一边嗔道:“哎哟,哪来的外男?”
纯贵人方才远远地见白庭瑋走过来,以为是乔晏苏,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会儿看清是上次调戏她的那个浪荡子,心中又恨又恼,急急避进了轩中。
“哎……”白庭瑋想唤住她,楚念辞却已吩咐身边的侍女太监,“哪来的外男?赶他走。”
几位高大的太监上前拦住去路。
眾妃也都看见,让侍卫赶人。
两个禁卫上前像架小鸡一样將他按在旁边的花圃里。
白庭瑋被按得一脸污泥,又是解释,又是告饶:“两位大哥好说话,我是白太尉孙子,陛下郎官,来参加陛下的诗会,没料到走迷了路,认不清方向,饶我这次。”
两个禁卫面面相覷。
白太尉可是权倾朝野的重臣,岂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惹的。
於是便鬆了手,道:“原来是白公子,你走错地方,陛下在湖对面。”
白庭瑋鬆了一口气,一边拿出帕子抹脸上的泥巴,一边訕訕地往湖对面走,边走还边回头张望。
绿翘一直躲在人群中。
心里记掛著昨晚秋蓉的稟报。
说棠棣宫的慧嬪这几日天天说荔嬪的坏话,怕是要在宴会上耍什么阴谋诡计。
她心神不寧,一直盯著楚念辞的一举一动。
这时,阿依朵与夏冬带著几个小宫女,端著簪花盘子走进来,笑道:“多谢各位姐妹参加册封礼,请各位妹妹簪花吧。”
说罢,亲自执了银壶给眾人斟酒簪花。
等她走近,楚念辞笑道:“恭喜荔嬪妹妹,往后咱们就是一家姐妹了。”
阿依朵脸一僵,乾笑道:“慧嬪这话什么意思,你我同是嬪位,若我记得没错,我还年长您一岁,怎么成了你的妹妹。”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楚念辞手里正拿著一粒刚剥开壳的荔枝,將果肉送至唇边,细嚼慢咽道:“妹妹……有所不知,这宫里论姐妹,从来不看年龄,只论位分高低,你我虽然同在嬪位,但妹妹的封號是姓氏,自是比本宫矮了半级。”
阿依朵一口气堵在胸口。
上不去也下不来。
“慧嬪姐姐说的极是,咱也儿可不比南詔。”旁边裕贵人讥笑道。
“荔嬪姐姐失言了,可得自罚一杯。”
“是呀,该罚该罚。”
眾妃七嘴八舌,夹枪带棒。
阿依朵被弄得气闷交加。
她此时才知道,什么叫眾矢之的。
什么叫后宫风刀霜剑一样的妒忌心。
她已喝了好几杯。
本不想再饮,在大庭广眾之下又不好拉下脸翻脸拒绝,只好强顏欢笑著又饮了一杯酒。
幸而宫中宴席禁饮烈酒,今日这“杏花白”是杏子李子酿的果酒,度数极低,平日里给女子喝的,十几杯也醉不了人。
绿翘在一旁暗暗期待,只等楚念辞下手,阿依朵倒霉之后,她好一箭双鵰、黄雀在后。
眾人正簪花饮酒,对面河岸上忽然出现一个身影。
眾妃突然爆发出一阵轻轻的惊嘆声。
端木清羽果然听从她的恳求,走到了水边。
一身毫无纹饰的月白素袍,头上也只簪了一根普普通通的玉簪。
无奈他那张脸长得实在是太不简朴了。
这么一身白衣从那满天云霞中行来,耀眼得不行,根本让人难以忽视。
也难怪乎所有人都看呆了。
远远地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见他临水而立,身后桃花灼灼。
那花色云蒸霞蔚,己艷到极处,他长身玉立渊停岳峙硬生生將那一片桃海衬成了背景。
桃花再艷,终是死物。
他这一立,便是人间春色,便是人间的四月天。
阿依朵手执托盘站著,望著端木清羽的身影,目光痴缠沉迷,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眾人目光已经全被那边吸引。
夏冬正端著簪花托盘,也抬眸看见端木清羽,即便如师太一样古板的她,也微微走了一下神。
楚念辞要的就是她这个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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