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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西征黄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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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四年,公元199年,深秋。

孙策站在长江边上,看著对岸的江夏郡,眼神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

黄祖就在对面。

那个杀了他父亲的人,就在对面。

“主公,您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吕范在后面小声说。

“我知道。”

“风吹得我头疼。”

“那你回去。”

“不行,我是您的谋士,您站在这里吹风,我也得站在这里吹风。这是职业道德。”

孙策终於转过头,看了吕范一眼。吕范的脸被江风吹得通红,鼻涕都快流下来了,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子衡,你冷不冷?”

“冷。”

“那你为什么不穿厚点?”

“因为我没想到您会在江边站半个时辰。我以为您看一眼就走了。”

孙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脱下自己的披风,扔给吕范。

吕范接住披风,愣了一下。

“主公,这……”

“穿上。別废话。”

吕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披上了披风。

披风很大,把他整个人裹住了,像个蚕蛹。

孙策看著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子衡,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包子。”

吕范面无表情地说:“包子至少是热的。我现在是冻包子。”

孙策哈哈大笑,笑声被江风吹散,飘到了对岸。

对岸的江夏城头,一个哨兵缩了缩脖子,对旁边的同伴说:“你听到没有?对面有人在笑。”

同伴裹紧了衣服:“笑什么笑?大冷天的,有病吧?”

哨兵点了点头:“確实有病。”

他们不知道,那个“有病”的人,正在谋划一场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战爭。

三天后,孙策在曲阿城召集眾將,商议西征黄祖的事。

大厅里坐满了人——周瑜、张昭、吕范、程普、黄盖、韩当、太史慈、虞翻、祖郎,还有新投奔的董袭、陈武、蒋钦、周泰等人。

乌泱泱一片,少说也有二十来个。

孙策坐在主位上,看著这些人,心里美得冒泡。

一年前,他手下才几个人?程普、黄盖、韩当,加上吕范,一只手就数过来了。

现在呢?坐都坐不下了。

“各位,”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商量一件事——打黄祖。”

大厅里安静下来。

程普第一个开口:“公子,打黄祖是应该的。孙將军的仇,不能不报。但黄祖背后有刘表,刘表手下有水军。我们江东的水军,刚组建不久,能打得过吗?”

黄盖点了点头:“德谋说得对。水军不是一天练出来的。我们的兵,在陆地上是老虎,到了水上就是……就是……”

“落水狗?”太史慈接了一句。

黄盖瞪了他一眼:“我正要说的,你抢什么话?”

太史慈耸了耸肩,继续啃他的鸡腿——是的,他又在啃鸡腿。开会的时候啃鸡腿,这是他的新习惯。

孙策看著他,忍住了没说他。上次说了他一次,他改了一天,第二天又开始了。

“水军的事,”周瑜开口了,“我来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周瑜站起来,走到墙上掛著的地图前。

“各位,荆州水军確实厉害,但黄祖不是刘表。黄祖这个人,打仗靠的是人多船多,不是靠本事。他的水军,训练鬆懈,军纪涣散,將领之间互相不服。”

他顿了顿,指著地图上的几个点。

“我们不打正面。正面打,我们吃亏。我们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三路出击。一路佯攻夏口,吸引黄祖的主力。一路从陆路绕到江夏后面,切断他的退路。一路从水路直插他的心窝。”

他转过身,看著眾人。

“三路齐出,黄祖必败。”

大厅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爆发出一阵掌声。

孙策拍得最响,手都拍红了。

“好!”他站起来,“就按公瑾说的办!”

张昭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主公,打仗的事我不管。但有一件事我得提醒您。”

“什么事?”

“粮草。打黄祖,少说也要三个月。三个月的粮草,我们够不够?”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吕范。

吕范面无表情地翻开帐本:“够。但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不能超过三个月。第二,不能打败仗。打败仗,粮草就白费了。超过三个月,粮草就不够了。”

孙策点了点头:“没问题!三个月之內,一定拿下黄祖!”

吕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分明在说:你上次说“分分钟拿下严白虎”,结果打了半个月。

孙策假装没看到。

散会之后,孙策把周瑜留下来。

“公瑾,你说黄祖会不会跑?”

周瑜正在收地图,头都没抬:“会。”

“那怎么办?”

“不让他跑。”

“怎么不让?”

周瑜终於抬起头,看著孙策。

“伯符,你知道黄祖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是什么?”

“他怕死。”

孙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谁不怕死?”

“不一样。”周瑜说,“黄祖的怕死,是那种——只要有人比他更不怕死,他就会慌。你一慌,他就会跑。他一跑,他的兵就散了。”

孙策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要让他觉得我比他更不怕死?”

“不。”周瑜说,“你要让他觉得你疯了。”

孙策:“……”

“一个不怕死的人,敌人可能会跟他拼命。但一个疯了的人,敌人只会想跑。因为你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孙策沉默了很久。

“公瑾,”他说,“你是不是在骂我?”

周瑜面不改色:“我是在夸你。”

“夸我什么?”

“夸你像疯子。”

孙策觉得自己的军师可能是在委婉地表达某种不满。

但他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周瑜说的有道理。

在战场上,一个疯子,比十个勇士还可怕。

因为他没有逻辑,没有规律,没有底线。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而孙策,恰好就是这种人。

十天后,孙策率军西进。

两万人马,战船三百艘,浩浩荡荡地沿著长江逆流而上。

孙策站在旗舰的船头,看著滔滔江水,心潮澎湃。

这是他第一次指挥水军作战。

说实话,他有点紧张。

他能在陆地上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在水上——他是个旱鸭子。

“公瑾,”他小声问站在旁边的周瑜,“你说我会不会晕船?”

周瑜看了他一眼:“你上次过江的时候,站在船头纹丝不动。”

“那是装的。其实我腿在抖。”

周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这次別装了。腿抖就腿抖,没人会笑你。”

孙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確实在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跺了跺脚。

“好了,不抖了。”

周瑜看著他,没说话。

船队行了一天一夜,到达了夏口附近。

夏口,就是今天的武汉。长江和汉水在这里交匯,是荆州的东大门。黄祖的主力就驻扎在这里。

孙策站在船头,远远地看到了夏口城。

城墙很高,城门紧闭,城头上站满了士兵。江面上,两百多艘战船一字排开,黑压压的一片,像一群浮在水面上的乌鸦。

“嚯,”孙策吹了声口哨,“排场不小啊。”

周瑜拿起望远镜看了看:“黄祖在船上。”

“哪艘?”

“最大的那艘。上面插著『黄』字旗的那艘。”

孙策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一艘巨大的楼船,船头站著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穿著一身金灿灿的鎧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个移动的金元宝。

“那就是黄祖?”孙策皱眉,“怎么这么胖?”

“吃得好。”周瑜说。

“我爹就是被这个胖子杀死的?”

“是。”

孙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胖子好啊。胖子跑不动。”

他转头看向周瑜:“公瑾,按计划行事。”

周瑜点了点头,转身去传令。

战斗在第二天清晨打响。

按照周瑜的计划,程普带著五千人,从陆路绕到江夏后面,切断黄祖的退路。黄盖带著五千水军,在夏口正面佯攻,吸引黄祖的注意力。孙策自己带著一万人,从水路直插黄祖的心窝。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孙策的船队刚出发不久,就遇到了麻烦。

不是敌人的麻烦,是自己的麻烦。

他晕船了。

不是上次那种“腿在抖但能忍”的晕船,而是那种“天旋地转想把胃翻出来”的晕船。

“呕——”

孙策趴在船舷上,吐得昏天黑地。

吕范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递水。

“主公,您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吗?”

“不像。”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

“因为我是您的谋士。谋士要关心主公。”

孙策擦了擦嘴,接过水漱了漱口,然后又吐了。

“子衡,”他脸色苍白地说,“你说黄祖会不会知道我晕船?”

“应该不知道。”

“那如果他知道了呢?”

“那他就会派人在江面上撒盐。”

“撒盐干什么?”

“醃咸鱼。”

孙策瞪著吕范,吕范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子衡,你是不是在骂我?”

“不是。我是在安慰您。”

“这叫安慰?”

“对。意思是——就算您晕船,也比黄祖强。至少您不会被人醃成咸鱼。”

孙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子衡,你说话真有意思。”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我知道。”

孙策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虽然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已经恢復了锐利。

“走,”他说,“去打黄祖。”

“您不吐了?”

“吐完了。胃里没东西了,吐什么?”

吕范点了点头,跟著他上了船头。

船队继续前进。

半个时辰后,他们看到了黄祖的船队。

两百多艘战船,横在江面上,像一道铁索,拦住了去路。

黄祖站在最大的那艘楼船上,金灿灿的鎧甲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孙策!”黄祖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又尖又细,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来找你祖爷爷的麻烦?”

孙策站在船头,忍著胃里的翻涌,大声回话:“黄祖!你杀我父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哈!”黄祖大笑,“你父亲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把我怎么样?”

“你试试!”

孙策一挥手,身后的战船齐声吶喊,擂鼓进军。

三百艘战船同时启动,像一群脱韁的野马,冲向对面的敌阵。

黄祖的船队也动了。

两百多艘战船迎了上来,箭如雨下,遮天蔽日。

孙策举起盾牌,挡在面前。箭矢“叮叮噹噹”地砸在盾牌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冲!”他大喊,“衝过去!”

船队衝破箭雨,撞进了敌阵。

两边的战船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士兵们跳上敌船,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孙策扔了盾牌,提著长枪,跳上了最近的一艘敌船。

他的脚刚踩上敌船的甲板,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呕——”

他吐了。

不是吐在甲板上,是吐在了一个敌兵的脸上。

那个敌兵被吐了一脸,愣了一下,然后也吐了。

两个人在甲板上面对面地吐,画面极其诡异。

旁边的士兵都看呆了,忘了打。

孙策吐完了,擦了擦嘴,抬头看了看那个敌兵。

那个敌兵还在吐。

孙策一脚把他踹进了江里。

“不好意思,”他对江里喊,“不是故意的。”

然后他提著长枪,继续杀。

这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

江面上漂满了碎木片和尸体,江水被染成了红色。

孙策的船队损失不小,但黄祖的损失更大。

黄祖的楼船被孙策亲自带队攻了上去。孙策踩著敌兵的脑袋,一路衝上船头,长枪直刺黄祖的面门。

黄祖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但他太胖了,跑不动。

孙策的长枪刺穿了他的鎧甲,扎进了他的肩膀。

“啊——”黄祖惨叫一声,从船上滚了下去,“扑通”一声掉进了江里。

“抓住他!”孙策大喊,“別让他跑了!”

但黄祖的水性很好,一个猛子扎下去,就不见了踪影。

孙策站在船头,看著浑浊的江水,气得直跺脚。

“又跑了!”

吕范从后面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

“主公,擦擦脸。您脸上有血。”

孙策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

“子衡,你说黄祖是不是属泥鰍的?怎么每次都能跑?”

吕范想了想:“可能是太胖了,浮力大。”

孙策看著他,沉默了三秒钟。

“子衡,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胖子在水里確实浮力大。这是物理。”

孙策无言以对。

黄祖虽然跑了,但他的水军被打散了。

两百多艘战船,被孙策烧了八十多艘,俘获了六十多艘,剩下的四散而逃。

夏口城没有了水军的保护,就像一只没有壳的乌龟。

孙策带著人马,围住了夏口城。

“攻城!”他一声令下,士兵们架起云梯,冲向城墙。

夏口城的守军拼死抵抗,箭石如雨,滚油热汤,什么招都用上了。

孙策的兵攻了三天,没攻下来。

第四天,孙策急了。

“我来!”他抢过一面盾牌,亲自爬云梯。

“主公!”程普在后面喊,“您不能上去!”

“为什么不能?”

“您是主帅!主帅不能爬云梯!”

“主帅也是人!主帅也能打仗!”

孙策不管,一手举盾,一手攀梯,噌噌噌往上爬。

城头的守军看到有人爬上来,又是射箭,又是扔石头。

孙策左躲右闪,盾牌上插满了箭,像一只刺蝟。

他爬到城头,长枪一挑,守城的士兵就被挑飞了。

“杀!”

他一跃上了城墙,长枪如龙,左挑右刺。身后的士兵跟著他涌上来,杀声震天。

夏口城的守军终於崩溃了。

城门被打开,孙策的人马蜂拥而入。

夏口城,拿下了。

孙策站在城头,浑身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他的胳膊上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但他浑然不觉。

“黄祖呢?”他问。

“跑了。”斥候回报,“往江夏城跑了。”

孙策咬了咬牙:“追!”

“主公,”周瑜拦住他,“不能追。”

“为什么?”

“我们的兵打了三天三夜,已经很累了。再追下去,会吃亏。”

“可是黄祖就在前面!”

“他跑不远的。他的兵都散了,他一个人能跑到哪儿去?我们先休整一天,明天再追。”

孙策看著周瑜,沉默了很久。

“好,”他说,“听你的。”

他转身走下城墙,腿一软,差点摔倒。

吕范扶住他:“主公,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

“您三天没睡觉了。”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因为您已经困到不觉得自己困了。”

孙策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子衡,你说话真有意思。”

“谢谢。”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在夸你。”

“我知道。”

第二天,孙策带著人马,继续追击黄祖。

黄祖一路跑,孙策一路追。

从夏口追到竟陵,从竟陵追到云杜,从云杜追到安陆。

黄祖跑到哪儿,孙策就追到哪儿。

追了五天五夜,追了三百多里。

第六天,孙策终於追上了黄祖。

黄祖跑到了一座小山上,身边只剩下几百个残兵败將。

孙策带著人马,把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黄祖!”他站在山下大喊,“你跑不掉了!下来受死!”

山上没有回应。

“黄祖!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下来投降!”

还是没有回应。

“黄祖!你再不下来,我就放火烧山了!”

山上终於有了动静。

黄祖从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出头来,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肥鸡。

“孙策!”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我是朝廷命官!你杀我,就是造反!”

孙策笑了:“你杀我父亲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是朝廷命官?”

黄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黄祖,”孙策的声音变得冰冷,“你今天必须死。”

他一挥手,士兵们衝上了山。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黄祖的几百个残兵,根本不够打的。大部分人一看到孙策的兵衝上来,就扔了武器投降了。

黄祖想跑,但他太胖了,跑不动。

太史慈一把抓住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孙策面前。

“主公,人带来了。”

孙策看著跪在地上的黄祖,沉默了很久。

这个人,就是杀他父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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